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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清珩这并不能抹掉，在你怀孕我没有陪在你身边，连你生产都是自己一个人，清珩，我是大混蛋。”顾昀维的声音从脖颈处传来。　　顾昀维不知道要怎么去弥补错失的这三年多时间。耶耶已经两岁半，从牙牙学语到现在可以独自在地上跑，一个人不知道要付出多少心思才能把耶耶养得这么好。　　于清珩像平时摸耶耶一样，摸着顾昀维的头：“顾哥，生耶耶的那天，我看到热搜上的照片，当时是怪你的。”　　“后来冷静下来，想着你不应该是这样的人，两年前那通电话，我问过你的，你说“嗯”，那天我……我也是想告诉你耶耶的存在。”他的睫毛轻轻颤抖着，仿佛盛着他当时的委屈与无奈。　　顾昀维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攥住了，他不知道要怎么去面对清珩，喉咙发紧：“清珩，我来晚了是吗？”　　他抬起头，脸色苍白地望着于清珩，轻轻亲掉于清珩滑落下来的泪珠：“我好像总是在向你讨要机会，却一次都没有做好过。”　　泪水悄然从顾昀维发红的眼角流淌，压抑许久的情绪底崩盘：“清珩，这次……这次可以不要这么轻易原谅我吗？”　　就算是荧幕上受千万人追捧的大影帝也要为爱低头，用几乎讨怜的卑微话语：“宝宝你先看我的表现，要是表现得不好，就让我一直追你好不好？”　　于清珩轻柔擦拭着顾昀维脸上流淌的泪水，眼睛被泪水洗刷过像玻璃珠般透亮，嘴角露出一点笑意：“嗯，你要对耶耶很好。”　　顾昀维将他揽入怀里，亲着他的头发：“耶耶是我们的小宝贝，你也是。”　　于清珩趴在顾昀维的怀里静静听着他的心跳，心情像雨过天晴般明朗又暖洋洋。　　这温情的拥抱被午睡醒的耶耶打破，未关的房门传出耶耶带着浓浓的鼻音，软糯又含糊的声音：“爸爸。”　　顾昀维松开于清珩想站起身被他拉住了：“我去，你坐这等着，不许动。”声音里带着自己都不知道的亲昵和张扬。　　顾昀维点了点头，清柔的嗓音含着宠溺：“好，我保证一动不动。”　　于清珩大步往卧室走，顾昀维坐在沙发上等了许久不见俩人出来，有些按捺不住想回卧室看看，脚动了动还是没起身，刚保证完就惹人生气，这不是个好习惯。　　于清珩回到卧室，见耶耶半睁着眼睛，被子半盖在小肚子上，还没完全睡醒的状态，走近摸了摸他露出在外面的小手：“宝宝，要起床吗？”　　耶耶的小脑袋还处在半开机模式，过了片刻，才迷迷糊糊地小声说着：“我要起来……”那语调拖得长长的，奶声奶气中带着点起床气。　　伸手将他抱起，于清珩不打算给耶耶再穿之前的衣服，早上玩滑滑梯沾了汗在衣服上，现在衣服上有股奶奶的汗味。　　他抱着耶耶去顾昀维的衣帽间，连着拉开三个衣柜，在最后一个衣柜里，果然挂着一排排属于耶耶的小衣服。　　随便挑了一套又抱着耶耶回床上，耶耶被爸爸抱着走来走去，已经正式开机成功，大眼睛清澈地望着爸爸。　　于清珩将他重新放回床上，问：“爸爸帮宝宝穿，还是宝宝自己穿？”　　“耶耶，自己穿噢。”小手捣鼓着睡衣的小扣子。　　于清珩等他穿好衣服又将他抱到怀里坐在床上，低着头柔声说：“耶耶，爸爸之前说的要给顾爸爸惊喜，宝宝还记得吗？”　　耶耶睁着大眼睛，眼神里透着兴奋，眉毛高高扬起，嘴角咧到了耳根，露出乳白色的门牙：“爸爸，是耶耶可以给顾爸爸惊喜了吗？”　　于清珩白皙的手指点了点他的鼻尖：“对，等会耶耶出去可以直接喊顾爸爸哦。”　　“好噢，爸爸我们现在出去，耶耶要下来。”耶耶扭动着小身板要下床。　　于清珩将他放下来，光着小脚丫圆滚滚的身子随着步伐左右摆动往门外跑，于清珩没有立即出去，而是坐在床上听着外面的动静。　　耶耶摇摇晃晃跑到顾昀维的面前站定，仰着肉嘟嘟的小脸，大眼睛亮亮的，奶声奶气地喊：“爸爸。”　　顾昀维听到这声奶乎乎的“爸爸”，一把将耶耶抱起，眼尾缓缓变红，低下头亲他小脸蛋，皮肤软软的，让顾昀维心脏也随之一软，声音轻如鸿毛般回：“宝宝，我是爸爸。”　　“耶耶知道顾叔叔是爸爸噢，爸爸说要给顾爸爸惊喜，耶耶没有喊噢。”耶耶脸上绽开灿烂的笑容，胸脯挺得高高的，一副“我很厉害”的模样。　　顾昀维嘴角微微上扬，眼中泛起一丝泪光：“谢谢耶耶和爸爸的惊喜，爸爸从来没有这么高兴。”声音里满是温柔与怜惜。　　于清珩从房间出来，耶耶朝他挥着小手：“爸爸，顾爸爸很开心噢，耶耶也很开心。”　　于清珩坐到顾昀维身边，挑着眉问：“顾影帝，做好要养家糊口的准备了吗？”　　顾昀维亲了亲他的脸颊，喉咙发出笑声：“嗯，求之不得。”　　要爸爸一起陪耶耶睡觉　　于清珩想到家里还有毛毛，本想今天先带着耶耶回去，可耶耶却扑闪着大眼睛天真问：“爸爸，晚上耶耶可以跟顾爸爸还有爸爸一起睡觉吗？”　　看着耶耶渴望的眼神，回去的话，说不出口了。　　顾昀维看于清珩沉默不语，揽过他的肩膀：“明天再回去可以吗，清珩？”　　两父子的温情攻击，于清珩还能说不吗？　　还好出门的时候给毛毛碗里放的狗粮多，应该还够下午一顿，明天早上再喂也行。　　于清珩脸上有些发烫，瞟了一眼顾昀维，对着他怀里的耶耶说：“这里可没有小故事书，宝宝可以不听小故事睡觉吗？”　　好似能跟两个爸爸一起睡觉是最重要的事，眨了眨葡萄般又黑又亮的眼睛，微微嘟起粉嘟嘟的小嘴：“可以，耶耶不听小故事。”　　揽住肩膀的手已落在于清珩的腰上：“清珩可以留下来了吗？”　　话里的撩拨之意于清珩不是听不出来，一股痒意从腰侧边传来，还是点了点头。　　晚饭依旧是顾昀维做的，耶耶已经被顾爸爸做的菜完全征服，每吃一道菜都要抬起小脑袋对着顾昀维夸：“好吃噢，爸爸。”　　于清珩不得不承认顾昀维的厨艺确实很好，他今天都忍不住多吃了两碗饭。　　顾昀维坐在对面时不时给于清珩夹菜，耶耶也没落下，面对着两张一大一小相似的脸，满足感仿佛要从胸腔溢出来。　　从院子消完食回来，于清珩想洗澡，转头问顾昀维要睡衣，顾昀维从沙发起身，牵着于清珩的手往卧室走，留耶耶一个人在客厅玩小汽车。　　到衣帽间顾昀维拉开后面两格的衣柜，里面挂着满满当当的衣服，于清珩顿时瞪圆眼睛：“你怎么准备这么多？”　　顾昀维终于知道为什么耶耶喜欢瞪着大眼睛，是跟爸爸学的：“看到很合适你，就买了。”　　这些衣服是顾昀维这两年去看秀和偶尔在杂志上看到，眼前浮现于清珩上身的效果，果断买回来的。　　于清珩伸手翻了翻，好家伙都是一些自己平常不会穿的奢侈品牌，连睡衣都是，中午那套睡衣于清珩没仔细看，肯定也跑不了。　　于清珩不是矫情的性格，既然都买了，那就穿，他随手拿出一套蓝色的睡衣往外走，在进浴室前对顾昀维说：“晚上耶耶洗澡就交给你了。”　　顾昀维没给小孩洗过澡，欣然接下这个艰巨的任务：“好。”　　于清珩洗完澡出来见顾昀维还在卧室，以为他一直没出去：“耶耶没叫爸爸？”　　顾昀维在于清珩关上浴室门，出去了一趟，刚进来没多久：“嗯，耶耶没叫。”进去浴室拿了吹风机出来，在卧室的小沙发插上电，对着于清珩道：“过来给你吹头发。”　　于清珩擦着头发走过去坐下，顾昀维拿下他头上的毛巾，吹风机调节到适宜的温度，对着自己的手先吹了一下，才对准于清珩的头。　　顾昀维未出声，动作轻柔而专注，手指不时穿过柔软的发丝，于清珩眯着眼睛静静坐着，卧室里只有吹风机的声音。　　短头发干的很快，顾昀维吹干后，骨节分明的手指给于清珩整理好头发才停手。　　耶耶见两个爸爸这么久没出来，“噔、噔、噔”摆动得着两条小短腿跑向卧室，趴在门板上，伸着小脑瓜喊：“爸爸。”　　“宝宝，过来，今天是顾爸爸给你洗澡哦。”于清珩坐在沙发上没动，顾昀维在收拾毛巾和吹风机。　　耶耶一阵小旋风是得跑进来，抱着顾昀维的腿：“顾爸爸，耶耶要洗澡了噢。”大眼睛里满是期待。　　一只手将他抱起，一只手拿着吹风机和毛巾往浴室走：“爸爸现在给耶耶洗。”　　于清珩撑着一边脸看着俩人的背影，脸上挂着笑，过了一会，也起身去给耶耶拿睡衣。　　浴室里时不时传来耶耶奶声奶气的声音：“爸爸水好了，耶耶要坐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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