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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 孤独的战士（第2页）
“我是您的女儿。”
艾尔莎的声音平稳得几乎没有起伏，平静到没有任何波纹。
“我的名字是您给我取的。艾尔莎·塞克里姆。”
凯尔握着饮料的手微微收紧。
女儿。
她的女儿？
一个从未来穿越回来的人，长着像她的眉眼和像薇诺的轮廓。太多信息同时涌进来，试图把所有碎片拼成一幅完整的图画。
“我知道您很难一下子接受。”
艾尔莎看着凯尔的眼睛，语调没有波动，，
“请先吸收您现在空间里的那个恶魔。吸收之后，您便拥有了诞生我的能力。准确来说，我是您和那个人渣产生的后代。”
“人渣？”凯尔眉头一皱。
“就是刚刚跟我战斗的那个女人。您口中的薇诺。”
凯尔怔住了。
女儿。
未来。
人渣。
她看着艾尔莎那双和薇诺一模一样的红瞳，看着那张冷漠面具下隐隐透出的痛苦，缓缓开口。
“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你如此恨她。薇诺她....”
艾尔莎的牙关咬紧了。她放在膝上的手攥成拳头。
“我是在圣殿出生的。那时候您一个人在圣殿生下我，温蒂阿姨说，当时您身边没有任何人陪伴。而那个人渣，在我出生之前就已经不知所踪。”
她深吸一口气。
“我后来才知道，当时她离开您，在到处收集三件物品。一件名为原初日晷，一件名为始源魔石，第三件叫做‘门’。这三件东西的位置只有她知道。她没有告诉您，没有告诉任何人。她一个人走了，把您留在圣殿，把快要出生的我也留在圣殿。这就是她做的第一件事。”
她看着凯尔，目光像在等待什么，又像是已经知道等待是徒劳的。
“温蒂阿姨跟我说，这三件东西是封印。镇压这个世界最古老的恶魔，泯灭恶魔的封印。原初日晷镇压它的时间线，让它无法穿梭时间逃跑。始源魔石镇压它的魔力源头，让它无法从虚空中汲取力量。而‘门’是它和这个世界的连接点，只要‘门’关着，它就无法被彻底杀死，但也没办法完全降临。这三件东西共同构成一个完整的封印矩阵，把它锁在时间与空间的夹缝中。”
她继续往下讲。讲的是一条谁也无法验证的逻辑链，一条她拼了十几年才拼出来的逻辑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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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愚蠢至极地释放出了那个怪物。在挪动原初日晷之后，时间封印出现裂缝。暗影议会就是从那道裂缝里渗透出来的第一批恶魔信徒。”
“他们在暗中发展了几年，势力就遍布整个大陆。然后她拿走了始源魔石，魔力封印被撕开。虚空使者从始源魔石的能量泄露点进入这个世界，那是比暗影议会更可怕的东西。”
“它们没有实体，直接从虚空中降临，附身在人类的恐惧和欲望上。而这一切的开端，都是因为那个女人自私地解开了封印。”
她的声音开始发抖，是愤怒到颤抖。
“您那时候在圣殿就职圣女期间，独自清理了暗影议会，又逼退了虚空使者。那些危机都是您一个人解决的。为了保护我和温蒂阿姨，您几乎没睡过一个完整的觉。但最后.....”
她的声音骤然顿住。牙齿紧紧咬合，下颌线绷得像一根即将断裂的弦。周围的空气开始扭曲，无形的魔力在她周身躁动，草叶被压得贴地倒伏。
“最后，你是被薇诺杀死的。在最后一个封印启动之时，她杀了您。然后，她完成了门的开启。几个月后，她也被泯灭恶魔杀死了。这是她做的最后一件事。”
她的声音平静下来。但那种平静比愤怒更可怕。
凯尔听完这一切，沉默了很久。她的手指握着那瓶已经变温的饮料，指尖微微发白。被薇诺杀死。她在心里把这五个字翻来覆去地咀嚼，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但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艾尔莎，等她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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