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卿回过神来,接过袋子,声音有些发飘:“谢谢。”
那个女人已经走远了,转过街角,消失在人群里。
沈念卿站在原地,手里攥着手机,指节泛白。
她没有看错。
那张侧脸,那个背影——她太熟悉了。
她看过无数次那张脸,在照片里,在校园里,在傅深衍的眼睛里。
是林舒然。
那个消失了三年、所有人都以为她在国外的林舒然。
那个因为她的“逼走”而让傅深衍恨了她三年的林舒然,她回来了。
那个小男孩喊的是——妈妈。
沈念卿的心脏猛地揪紧了。
她站在老街的中央,身边是来来往往的人群。
有人从她身边挤过去,有人好奇地看了她一眼,有人在讨价还价,有人在笑。
而她站在那里,像一棵被连根拔起的树,脚下是空的,什么都踩不到。
她没有再逛的心情了。
沈念卿回到酒店,关上门,靠在门板上站了很久。
她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
又开始下雨了,淅淅沥沥的,打在窗玻璃上,一道一道的水痕往下淌。
她拿起手机,翻到一个号码,拨了出去。
“林叔,帮我查一个人。”
挂了电话,她握着手机站在窗前。
雨越下越密了,远处的山影被雨雾遮住,什么都看不见。
她的心很乱。
林舒然为什么会在这里?
她不是出国了吗?
那个孩子是谁的?
她结婚了?丈夫是谁?
她在这里多久了?她知不知道傅深衍找了她三年?
手机突然震了。
沈念卿低头看了一眼——傅深衍。
她愣了一下。
他很少给她打电话。
他们之间的通讯方式,大部分时候是微信上简短到近乎冷漠的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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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主动打过来,少之又少。
她接起来,“喂。”
“工作上的事情怎么样了?”傅深衍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平淡的,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明天进一趟山。”沈念卿说。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小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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