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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工作场合只称温总和陆律师（第4页）

&esp;&esp;没有明显停顿。

&esp;&esp;温知夏却知道，他看得很仔细。

&esp;&esp;大学时，他第一次进入她的电脑文件夹，只用几分钟便能分辨哪些是临时版本，哪些是真正需要备份的内容。

&esp;&esp;现在他走进她亲手创建的公司。

&esp;&esp;这里的每一处都在告诉他，四年里她如何生活，又如何走到了今天。

&esp;&esp;前台实习生迎上来。

&esp;&esp;“陆律师，这边请。”

&esp;&esp;陆谨言点头。

&esp;&esp;经过项目展示墙时，他看见了《没有说出口的需要》的海报。

&esp;&esp;海报中央是十二只透明信封。

&esp;&esp;其中一只浅蓝色信封，安静地放在角落。

&esp;&esp;他的脚步短暂慢了一下。

&esp;&esp;温知夏已经从会议室出来。

&esp;&esp;“各位下午好。”

&esp;&esp;陆谨言抬眼。

&esp;&esp;“温总。”

&esp;&esp;“陆律师。”

&esp;&esp;他们隔着两步距离点头。

&esp;&esp;没有握手。

&esp;&esp;因为已经见过。

&esp;&esp;也因为谁都不想在今天重新确认，四年后再次触碰对方会是什么感觉。

&esp;&esp;温知夏将其他人请进会议室。

&esp;&esp;桌上已经摆好矿泉水、咖啡和资料夹。

&esp;&esp;每个位置都贴着姓名牌。

&esp;&esp;陆谨言的位置在她正对面。

&esp;&esp;不是她安排的。

&esp;&esp;项目秘书按照双方角色提前排好。

&esp;&esp;温知夏坐下后，第一眼便能看见他。

&esp;&esp;陆谨言打开电脑。

&esp;&esp;视线落在桌上的粉色糖纸上。

&esp;&esp;那不是桃子糖。

&esp;&esp;只是知序为全国文具客户试做的贴纸样本。

&esp;&esp;他看清后便移开视线。

&esp;&esp;温知夏假装没有注意。

&esp;&esp;下午两点整，会议开始。

&esp;&esp;第一项议题，是衡川品牌核心主张的对外表达尺度。

&esp;&esp;温知夏将终选后的调整版本投到屏幕上。

&esp;&esp;“首轮方案中，我们提出两个层级。”

&esp;&esp;“品牌核心是‘让真正的问题先被看见’。”

&esp;&esp;“对用户的价值表达是‘让法律被普通人听懂’。”

&esp;&esp;“上一轮收到衡川反馈，担心第二句出现过度承诺。”

&esp;&esp;“所以今天我们重点确认，什么可以表达，什么必须增加限制。”

&esp;&esp;徐正清首先开口。

&esp;&esp;“我仍然认为‘让法律被普通人听懂’不够严谨。”

&esp;&esp;“法律本身并不总有唯一答案。”

&esp;&esp;“很多问题即使由专业律师解释，客户也未必能完全理解。”

&esp;&esp;“用这句话做对外主张，容易让人误以为衡川能够把所有复杂问题简单化。”

&esp;&esp;温知夏点头。

&esp;&esp;“您的顾虑主要是‘被听懂’构成结果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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