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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第2页）

&esp;&esp;我哪有在骗你啊。

&esp;&esp;梁戈全身冷汗，竟然在此刻还有余力生出委屈。

&esp;&esp;怪了，真是怪了。

&esp;&esp;那个失忆手术到底有没有用！他必须去找吴医生去维权了。

&esp;&esp;梁戈咬着牙，骨节从皮肤底下凸出来，人弓起来，后背离开床板，又重重砸回去。

&esp;&esp;王小河的手还是按在了他肩上。

&esp;&esp;“梁戈——”

&esp;&esp;梁戈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散了焦，嘴唇在动，不知道在说什么。呼吸越来越急……

&esp;&esp;他眼睛闭上，塌在床上。

&esp;&esp;那晚，梦把很多碎片还给了他。

&esp;&esp;他终于看清——

&esp;&esp;原来，这才是他们分手的真相。

&esp;&esp;你死了我也要去死！！！

&esp;&esp;从维拉桑回来以后，王小河依然身处天堂。

&esp;&esp;那真是段最快乐，也最残酷的日子。

&esp;&esp;恋爱。聊天。亲吻。做。

&esp;&esp;哪怕什么都不做，只是坐在破旧的台阶上，听梁戈说话，看他点烟，甚至只是看他低头整理东西。

&esp;&esp;就开心，生命就值得。

&esp;&esp;他们做了很多次。

&esp;&esp;几乎每次见面，梁戈都是亲两下就直接步入正题。

&esp;&esp;王小河从扭捏到顺从、从僵硬到沉迷的变化，都是一次又一次硬生生做出来的。

&esp;&esp;说来也不过就是大半个月。

&esp;&esp;后来，梁戈的嘴唇贴上来，他胸口的起伏从生涩变得从容。

&esp;&esp;梁戈最喜欢看他在结束后那个瞬间——瞳孔散着还没收回来的光，嘴唇微张，呼吸断断续续。

&esp;&esp;恍恍惚惚中，王小河耳边响起他的声音。

&esp;&esp;“我的呼吸，心跳，五脏六腑……全交给你了。”

&esp;&esp;他勉强回神：“有病……”

&esp;&esp;“真的，明明只是和你一部分相连，却感觉从头到脚都被你吃进去了……”

&esp;&esp;越说越不像话了。

&esp;&esp;王小河闭上眼，身体正处在不上不下的地方，无法回应。

&esp;&esp;但是他听进去了。

&esp;&esp;后来想起来，还带着一点怔忪的感叹。

&esp;&esp;这恰巧也是他对此事着迷的原因。梁戈像他身体的一部分，他喜欢那种合为一体的错觉。

&esp;&esp;但他们也经常拌嘴。

&esp;&esp;“不行了。”一开始，王小河还和他好好商量，喘着气说，“太多次了，我做不了了。”

&esp;&esp;梁戈还是紧紧抱着他，亲来亲去。

&esp;&esp;最后，被王小河推开——“滚！”

&esp;&esp;对方才老实。

&esp;&esp;王小河由衷地说：“你真是给脸不要脸。”

&esp;&esp;“你可以不给。”梁戈也由衷地回应，“骂得我好爽，我靠。”

&esp;&esp;“……”

&esp;&esp;事后，梁戈偶尔会问些多愁善感的问题。

&esp;&esp;“我要是死了，你是会伤心一年，还是伤心一个晚上就够了？”

&esp;&esp;“闭嘴。”他实在忍无可忍。

&esp;&esp;“如果你死了，我肯定是活不下去了。”

&esp;&esp;“胡说八道，我死了你也不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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