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梁戈:“……”
&esp;&esp;他看了眼王小河的背影,压低声音:“我们认识,艾米莉?”
&esp;&esp;突然——
&esp;&esp;走廊尽头,浓烟正从楼梯口涌进来。
&esp;&esp;“着火了!”最前面的王小河说。
&esp;&esp;艾米莉从后面挤过来,看了一眼,忽然说:“他们点火了!”
&esp;&esp;王小河转头看她。
&esp;&esp;“是我们的人!来之前,他们就说,如果出事,就让混入后厨的人放火,大家趁乱跑掉。”
&esp;&esp;“走!”王小河喊。
&esp;&esp;走廊里全是烟。地上不知道谁扔的酒瓶,一脚踩上去,滚出去,撞在墙上碎了。
&esp;&esp;王小河跑得最快,在浓烟里左右看。
&esp;&esp;很快,他拐进一条岔路。
&esp;&esp;梁戈拽着艾米莉跟上去。
&esp;&esp;烟越来越浓。
&esp;&esp;王小河忽然停住。
&esp;&esp;他推开一扇门。门后是楼梯。往上的楼梯,烟还没灌进来。
&esp;&esp;“上。”他说。
&esp;&esp;梁戈把艾米莉推进去。她抓着扶手往上爬,爬得很慢,那条腿抖得厉害。
&esp;&esp;梁戈回头,发现王小河还没上来。
&esp;&esp;他站在楼梯口,往走廊那头看。火光越来越近,浓烟已经吞没了来时的路。
&esp;&esp;梁戈喊他:“喂,你又要——”
&esp;&esp;王小河又看了那边一眼,转过身,两步跨上楼梯,抓住艾米莉的胳膊,把她往上提了一把。
&esp;&esp;三个人往上跑。
&esp;&esp;楼梯拐了一个弯,又拐一个弯。烟越来越淡,空气越来越凉。
&esp;&esp;但那股焦味还在,黏在喉咙里,咳不出来。
&esp;&esp;王小河忽然停住,他必须回头了。
&esp;&esp;“你们先走。”
&esp;&esp;梁戈两步跨上去,一把抓住他手腕:“不行!”
&esp;&esp;王小河用力挣开。
&esp;&esp;梁戈急了:“他们在的地方离应急通道最近!阿玉如果在里面,绝不会有事!”
&esp;&esp;“不在里面呢!”王小河激烈反问,“在里面又怎么样,她又瘦又小,根本跑不动!”
&esp;&esp;楼梯下面,一股热浪涌上来。
&esp;&esp;火光照亮了拐角那面墙。那光里裹着浓烟,正顺着楼梯往上爬。
&esp;&esp;“别吵了!”艾米莉的声音从前面炸开。
&esp;&esp;她爬到他们面前,扶着墙喘气。
&esp;&esp;“我——”她咳了两声,喉咙里全是烟,“那个帮我的女的,她从来没提过什么小女孩!她每天都在门口拉客,从没跟我说见过什么小女孩……”
&esp;&esp;“她为什么见到就会跟你说?”王小河咬牙道,“你凭什么这么肯定,她什么都告诉你——”
&esp;&esp;说完,一把推开梁戈。
&esp;&esp;“你们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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