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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第3页）

&esp;&esp;“……”

&esp;&esp;每一个问题都砸在空白上。

&esp;&esp;梁戈跪在那里。

&esp;&esp;脖子上的血还在流。

&esp;&esp;他闭上眼睛，果然，这些根本不是能编出来的内容。就算他运气好，蒙对一次，也终究会露馅。

&esp;&esp;“都回答不上来？”

&esp;&esp;王小河的眼神锐利如刀，死死钉住他。

&esp;&esp;“现在，你是谁？”

&esp;&esp;小河

&esp;&esp;死寂笼罩。

&esp;&esp;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一浅一重。

&esp;&esp;梁戈忽然开口，声音慢得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esp;&esp;“小河，我们竟然走到今天这一步——”

&esp;&esp;他顿了顿。

&esp;&esp;“你我之间，就没有任何事让你留恋吗？”

&esp;&esp;王小河握刀的手未动：“你少废话。”

&esp;&esp;梁戈是真的有些抓狂。

&esp;&esp;有理有据的解释，这人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esp;&esp;只信直觉？

&esp;&esp;好。那就跟你来直觉。

&esp;&esp;他眸色一沉。

&esp;&esp;“所以，现在惹我们小王子不高兴的人——”

&esp;&esp;“是我吗？”

&esp;&esp;握刀的手几不可察地一颤。

&esp;&esp;梁戈看见了。

&esp;&esp;也是，如果是他，前恋人突然出现，但直觉判断好像换了个人，因为这人竟忘记他们之间所有的事情——

&esp;&esp;但只要记住一件。

&esp;&esp;只要一件，就会让人怀疑自己的直觉。

&esp;&esp;他干脆就着被刀抵住的姿势，慢慢转过身来。

&esp;&esp;仰起头。

&esp;&esp;毫无惧色地迎上王小河错愕的目光。

&esp;&esp;锋利的刀刃瞬间割破掌心，血顺着指缝往下淌。

&esp;&esp;他握着刀，牵引着刀尖，更贴近自己跳动的喉结。

&esp;&esp;王小河下意识卸了力。

&esp;&esp;赌对了！

&esp;&esp;“这些问题，以前你听来只觉得肉麻。”

&esp;&esp;梁戈低声说，手上的血沿着腕骨蜿蜒。

&esp;&esp;“可现在，为了试探我，能忍到这一步——”

&esp;&esp;他往前凑了凑，几乎贴着他。

&esp;&esp;“就算我答得一字不差，你心里那点怀疑，真能打消吗？”

&esp;&esp;王小河咬牙：“松手！”

&esp;&esp;尽管跪着，他的眼神却像居高临下。

&esp;&esp;“如果你百分百认定我是冒牌货，根本不会有审问这回事。你早就把我沉海了。”

&esp;&esp;他盯着王小河的眼睛。

&esp;&esp;“因为你只是不确定。”

&esp;&esp;声音宛如魔鬼低语。

&esp;&esp;“你只是被我搞糊涂了。因为我有时候陌生得让你害怕，有时候——”

&esp;&esp;“又和过去一模一样。”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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