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妍趴在酒店阳台栏杆上,看着远处的海。何渡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膀上。
“发什么呆?”他问。
“我在想,”林清妍说,“上次跟你出来玩,还是去巴黎。”
“那次不算玩。”何渡纠正,“是工作。这次才是玩。”
确实不一样。巴黎那次匆忙,这次他们真是什么都没带,就两个人,一个行李箱,飞到这个海岛。没有行程,没有计划,醒了就吃,吃了就玩,累了就睡。
更多的还是因为想取代江越泽和她在巴黎的回忆。
“何渡。”林清妍转头看他,“你公司真没事?”
“没事。”何渡亲了亲她额头,“刘助会处理。处理不了的,等我回去再说。”
“你这老板当得真轻松。”
“不是轻松。”何渡说,“是会放权。再说……”他顿了顿,“赚钱不就是为了陪你吗?”
林清妍笑了,靠在他怀里。
第一天,他们租了辆车。何渡开车,林清妍坐副驾驶,拿着地图指路。
“左转。”她说。
何渡左转。
“不对不对,是下个路口左转。”
何渡又转回来。
“林清妍,”他无奈,“你到底认不认路?”
“我认啊!”林清妍理直气壮,“就是……可能记错了。”
何渡叹了口气,靠边停车,拿过地图自己看。
林清妍凑过去:“你看得懂吗?”
“比你强。”何渡头也不抬,“上次谁在巴黎地铁站迷路,我找了两个小时?”
“那次是意外!”
“上上次在泰国,你说认识路,结果带我们走进死胡同。”
“何渡!”
“好好好,不说了。”何渡笑,重新发动车子,“这次听我的。”
“听你的就听你的。”林清妍嘟囔,“反正你是司机。”
车开上海边公路。窗户开着,海风吹进来,带着咸咸的味道。林清妍把脚架在仪表台上,哼着不成调的歌。
何渡看她一眼:“这么开心?”
“开心啊。”林清妍说,“不用想工作,不用管孩子,就我们两个人,多好。”
何渡握住她的手:“以后经常来。”
“你说的?”
“嗯,我说的。”
中午在路边找了家小餐馆。老板不会说英语,何渡靠着手机翻译软件点菜。
“这个,”他指着菜单上的一行字,“是什么?”
老板叽里咕噜说了一串。何渡皱眉,没听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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