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好。”游书朗应着,心里一片茫然。
&esp;&esp;他真期待这旅行吗?还是只在履行男友责任?
&esp;&esp;手机在口袋里震。他拿出来看,樊霄发来项目进度表,附带一句:「今天那支烟,如果实在抽不惯就别勉强。」
&esp;&esp;游书朗盯那句话,鬼使神差地回:「还好,就是有点甜。」
&esp;&esp;几乎立刻,樊霄回:「习惯了就不觉得甜了,只会觉得温暖。」
&esp;&esp;游书朗熄灭手机屏幕,没再回。
&esp;&esp;“谁啊?”陆臻问。
&esp;&esp;“工作的事。”
&esp;&esp;陆臻没再多问,转身回屋继续收拾行李。
&esp;&esp;游书朗站阳台上,把剩下的烟抽完。黄鹤楼味道突然显得单调乏味。
&esp;&esp;他想起白天那支卡比龙,甜腻胭脂味,像隐秘诱惑。
&esp;&esp;陆臻出发前一天晚上,游书朗帮他做最后行李检查。两个大箱子塞得满满,全是衣物配饰。
&esp;&esp;“应该够了。”陆臻满意拍箱子,“游叔叔,你会想我的,对吧?”
&esp;&esp;“会。”游书朗诚实说。
&esp;&esp;陆臻走过来抱他:“我也会想你。每天……尽量每天联系。”
&esp;&esp;游书朗感觉他拥抱有些用力,像在确认什么。他抬手回抱,动作温柔但带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
&esp;&esp;“游叔叔,”陆臻声音闷他肩头,“如果……如果我在米兰待更久些,你会生气吗?”
&esp;&esp;游书朗沉默一会儿:“多久?”
&esp;&esp;“可能……三四个月?那边有经纪公司对我感兴趣,想签我。”陆臻抬头,眼中闪期待光,“这机会很好。”
&esp;&esp;游书朗看他那双漂亮眼睛,里面有对未来的渴望,有野心,有年轻人特有的无畏。
&esp;&esp;他突然意识到,陆臻世界在扩大,而自己可能只是他前进路上的一个驿站。
&esp;&esp;“你应该抓住机会。”游书朗平静说。
&esp;&esp;陆臻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情绪:“可是你……”
&esp;&esp;“我没事。”游书朗拍拍他背,“工作重要。”
&esp;&esp;这话听起来宽容,但陆臻似乎听出别的意思。
&esp;&esp;他松手后退半步,认真看游书朗:“游叔叔,你最近是不是……不太开心?”
&esp;&esp;“没有。”
&esp;&esp;“你骗我。”陆臻难得敏锐,“自从那个樊先生出现后,你就经常走神。你们……”
&esp;&esp;“我们只是工作关系。”游书朗打断他,声音比预期更冷静。
&esp;&esp;陆臻盯他看很久,最终叹气:“好吧。我相信你。”
&esp;&esp;但那句“我相信你”听起来有些勉强。游书朗突然感到一阵愧疚——对陆臻,也对自己。
&esp;&esp;那晚,他们像往常一样躺一张床上,但中间隔的距离比平时远。
&esp;&esp;游书朗睁眼在黑暗里回想陆臻的话。
&esp;&esp;“自从那个樊先生出现后,你就经常走神。”
&esp;&esp;原来这么明显吗?明显到连陆臻都注意到了。
&esp;&esp;手机在床头柜震。游书朗拿起来,看到樊霄信息:「明天陆臻走?需要我陪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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