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决赛那天清晨,竞技场的看台上坐满了人。不是坐满了,是挤满了。过道上站着人,台阶上坐着人,连屋顶上都趴着人。因为今天是日本区樱花对阵中国区风之语,九尾狐对九尾狐,式神对宠物。所有人都想看,那只沉睡的小九会不会醒。林风抱着小九走进选手通道,小九趴在他肩膀上,二十条尾巴低垂着,眼睛闭着,呼吸很轻。它还在睡,没有醒。铁壁跟在他身后,盾牌举得很高,剑握得很紧。他的脸色很凝重,因为他知道,今天这一场,林风没有小九帮忙,只能靠自己。
“风哥,樱花的式神是九尾狐,等级320,血量五亿,技能是魅惑、幻影、狐火。你的小九还在睡,你用什么打?”铁壁的声音很急。
林风没有说话。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小九,小九的尾巴轻轻摆了一下,很轻,像风吹过。它在做梦,梦里有光,有树,有星星。它站在一片森林里,树木很高,很密,树冠遮住了天空。远处有一棵树,很大,很老,树干上刻着两个字——永恒。它在吸收世界树的能量,等吸收够了,它就醒了。
“用眼睛打。”林风说。
擂台上,樱花已经站在那里。她穿着红色的和服,手里握着那把画着樱花的扇子,脚边蹲着那只九尾狐。九尾狐浑身雪白,九条尾巴,眼睛是紫色的,盯着林风怀里的那只小九。它感觉到了同类的气息,但那只同类在睡,没有醒。它叫了一声,那声音很轻,但林风听懂了。它在说:“你的狐狸怎么了?”
林风没有回答。他把小九放在擂台边的椅子上,让它靠着椅背,继续睡。他转身,走上擂台,拔剑,剑身上没有光,没有颜色,只是普通的剑。樱花看着他,笑了。“你的狐狸不能打,你一个人,打不过我的式神。”
林风没有说话。他冲上去,一剑斩向樱花。樱花没有动,她脚边的九尾狐动了。它九条尾巴同时竖起,紫色的光芒从尾巴上射出,形成一道紫色的护盾,挡住了林风的剑。剑斩在护盾上,火星四溅,护盾纹丝不动。林风的虎口发麻,剑差点脱手。他后退几步,稳住身体。
樱花举起扇子,扇子上画着樱花。“式神,魅惑。”
九尾狐的眼睛变成了粉红色,一道粉红色的光柱从它的眼睛里射出,射向林风。林风侧身闪避,光柱擦着他的肩膀飞过,没有击中。但它的速度太快了,第二道光柱已经射来。林风没有躲,他迎着光柱冲上去,在光柱离他胸口只有一寸的时候,侧身,让过光柱,一剑刺向九尾狐的眼睛。九尾狐闭上眼睛,剑尖刺在它的眼皮上,留下一道白痕。它没有受伤,但它的眼睛被挡住了,魅惑光柱停了。
樱花脸色一变。“你的剑,怎么这么快?”
林风没有说话。他继续进攻,一剑,两剑,三剑。每一剑都刺向九尾狐的眼睛,但它的眼皮太厚了,刺不穿。他的灵力在快速消耗,药水一瓶接一瓶地灌。但他没有退,因为他知道,退了,就再也刺不中了。
九尾狐怒了,它九条尾巴同时射出紫色的光柱,射向林风。林风没有躲,他迎着光柱冲上去,在光柱离他身体只有一寸的时候,侧身,让过光柱,一剑刺向九尾狐的脖子。脖子是它的弱点,没有被毛覆盖。剑尖刺穿皮肤,血从伤口里渗出来。九尾狐惨叫,九条尾巴垂下来,魅惑光柱停了。樱花的脸色白了。“你……你怎么知道它的弱点?”
林风看着她。“你的式神,和小九一样。小九的弱点在脖子,它的弱点也在脖子。”
樱花沉默了很久。“你赢了。”她收起扇子,九尾狐化作光点消散。她转身,走下擂台。
林风收剑,走到擂台边,抱起小九。小九还在睡,二十条尾巴低垂着,眼睛闭着,呼吸很轻。它的尾巴轻轻摆了一下,很轻,像风吹过。它在笑,梦里有光,有树,有星星。它看到林风了,站在世界树下,手里握着剑,剑身上没有光,没有颜色,只是普通的剑。它在笑,因为它知道,主人赢了。
半决赛,晋级。
决赛在下午。对手是欧美区的狮心王,等级290,职业圣骑士,技能是圣光审判。他站在擂台上,手里握着那把金色的剑,盾牌上刻着十字架。他看着林风,笑了。“你的狐狸还在睡,你一个人,打不过我的圣光审判。”
林风没有说话。他把小九放在擂台边的椅子上,让它靠着椅背,继续睡。他转身,走上擂台,拔剑,剑身上没有光,没有颜色,只是普通的剑。
狮心王举起剑,剑身上泛起金色的光芒。“圣光审判。”一道金色的光柱从天而降,劈向林风。林风没有躲,他迎着光柱冲上去,在光柱离他头顶只有一寸的时候,侧身,让过光柱,一剑刺向狮心王的眼睛。狮心王闭眼,剑尖刺在他的眼皮上,留下一道白痕。他没有受伤,但他的圣光审判被打断了。
狮心王脸色一变。“你的剑,怎么这么快?”
林风没有说话。他继续进攻,一剑,两剑,三剑。每一剑都刺向狮心王的眼睛,但他的眼皮太厚了,刺不穿。他的灵力在快速消耗,药水一瓶接一瓶地灌。但他没有退,因为他知道,退了,就再也刺不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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狮心王怒了,他举起盾牌,盾牌上泛起金色的光芒。“圣光护盾。”一道金色的护盾挡住了林风的剑。剑斩在护盾上,火星四溅,护盾纹丝不动。林风的虎口发麻,剑差点脱手。他后退几步,稳住身体。
狮心王笑了。“你的剑,没有幸运值,刺不穿我的护盾。”
林风没有说话。他闭上眼睛,心象世界里,那些光剑悬浮在半空,剑尖朝外。他心念一动,一千把光剑同时射出,射向狮心王的护盾。护盾被击穿,裂开一道缝。狮心王的脸色变了。“这怎么可能?”林风睁开眼睛,一剑刺向那道裂缝。剑尖刺穿护盾,刺穿狮心王的铠甲,刺穿他的皮肤,刺穿他的心脏。他低头看着胸口的剑,笑了。“你赢了。”他化作光点消散。
决赛,晋级。冠军。
傍晚,颁奖台上,林风站在最高处,手里握着那把诸神之剑,脖子上挂着那块天下第一的奖牌。怀里抱着小九,小九还在睡,二十条尾巴低垂着,眼睛闭着,呼吸很轻。它的尾巴轻轻摆了一下,很轻,像风吹过。它在笑,梦里有光,有树,有星星。它看到林风了,站在世界树下,手里握着剑,剑身上有光,金色的光,很亮。它笑了,因为它知道,主人是冠军。
铁壁站在台下,看着林风,眼眶红了。“风哥,你是冠军。”
林风点头。“嗯。”
霜月翻开战术本,在上面写了一行字。“个人赛冠军,风之语。无幸运加持,纯技术登顶。”
夜深了,林风站在城墙上,抱着小九,看着夜空。小九趴在他肩膀上,二十条尾巴轻轻摆动,已经睡着了。铁壁站在他身边,盾牌举得很高,剑握得很紧。他看着远方,笑了。“风哥,你是冠军了。”
林风点头。“嗯。”
铁壁看着他。“小九还没醒。”
林风摸了摸小九的头。“快了。”
私信响了,是苏雪发来的。“个人赛冠军,你做到了。”
林风回复:“嗯。”
苏雪沉默了很久。“你的手还抖吗?”
林风看着自己的手。手不抖了。“不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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