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大了,人高了,脸瘦了,眼睛也更大了,却再不是窝在他怀里耍赖的姑娘了。
是个闯出一番天地,大有作为,自信又亮眼的女人了。
端相完,他才哂笑道:“我丢了妹妹,跑了妻子,至今为止,孤身一人。”
金碎青眼睛一红,也由上至下看他。
人瘦了,瘦了不少,眼眶微微凹了下去,两颊更紧致,下颌线窄窄的,下巴也尖了。
原先脸上有些肉的,五官柔和些,称得上艳;如今的金时玉棱角分明,线条锐利,眉间的朱砂痣都压不住他长相的攻击性,令人想退避三舍,不敢再看了。
可金碎青移不开视线。
他变了好多,却仍就很高。
分明她也长高了,他怎么还是这么高啊。
金碎青吸了吸鼻子,往前蹭两步,抬头看他,眼泪再也止不住,唰的落下来,哭道:“金时玉,你怎么来了呀?”
她落泪,金时玉就慌。想抬手给她擦,可他手凉的很,怕激到她,金时玉怕寒风吹了她的脸,不免蹙眉道:“别哭。”
金碎青睁大眼睛,泪在眼眶里打转:“你凶我。谁家好妹妹三年不见哥,能忍住不哭的?”
金时玉叹息,熟悉的赖皮鬼还在。
如碟蜕瞬间,那些似近亲情怯的心情随着寂寥的三年褪去,初生的蝴蝶停在心房里,心跟着它翅膀的煽动一起胡乱跳。
金时玉拉开披风,迅速裹住金碎青,按着人后脑勺压在胸口,这才感觉自己又活了过来。
“我手凉,给你擦眼泪会冻着你,”金时玉抱紧了金碎青,“你哭吧,都抹我衣服上,别将脸漏在外面。”
老爸子回归,金碎青蓦然不想哭了。
眼泪这种东西,于她而言,说流就流,说止就止。金碎青在他胸口上胡乱蹭了一起,鼻子抽了抽,皱眉道:“怎么披风下都这么凉?”
金时玉如实说:“在雪里站得时间久了。”
金碎青愣怔抬头,看着人头顶上,肩膀上化都化不开的雪,双目放空一刻,尖叫脱口而出,从他怀里挣了出来,伸出手就要拉着人往车上拽。
不料她的手刚探出大氅,绑在手掌上的匕首就暴露了。
金碎青眨了眨眼,心虚道:“那个……要不听我解释?”
“……不用,”金时玉摇头,拉起她充血的手掌,冻得僵直的手慢慢给她解发带,“这么冷的天气,常人的确不会再路上站着,不怪你害怕。”
看看看,给人冻傻了,都开始说自个人不是正常人了。
也确实不是正常人。
哪有这么傻的正常人。
金碎青另一只手也上阵,迅速脱了匕首,重新插回腰间,热乎乎的两只手拢着他冰凉的手指,冻得她都直打寒颤。
可是活生生的人手啊,怎么能比雪还凉!
金碎青脸都扭到了一起,死死扯着人的手,一言不发,拽着人往犀车走,将人往车上推。
金时玉要先扶她上车,金碎青狠拍他后背,扫去她头顶和肩膀上的雪,紧张道:“快上,我才不要年纪轻轻当寡妇。”
金时玉一顿,回头看了她一眼,见她一脸认真,不似在说胡话,胸腔里的心跳得更快,却什么也没说,安静地上了车。
卉红害怕的缩到了车厢角落,待看清是金时玉,震惊地下巴快落了地,“少……少爷!”
金时玉朝她颔首,卉红小叫道:“金少爷,你的脸怎么那么灰。”
“冻的,”金碎青启动了犀车,抓着一团雪钻入车厢,拽过金时玉的手,用雪猛搓,“这样做能快速回温,可能有些疼,金时玉你忍一忍。”
金时玉挪不开眼,盯着她发旋一直看。
哪里疼,她给的分明是爽利,金时玉视线下移,又盯她侧脸和鼻尖,低声道:“不疼。”
“很……爽。”
卉红倒吸一口凉气,金碎青涨红了脸。
这话三年前那晚听过不知多少遍,又在她梦里出现了多少遍,她数都数不过来。实在没招,金碎青抬头瞪了他一眼,沾着雪水的手轻拍他光洁的额头。
不敢看他双眼,视线落在他眉心的朱砂痣,“胡说什么呢,果然冻傻了。”
*
按着金碎青的要求,金时玉去洗澡。
只是时间实在有些长了。
金碎青看表,已经有半个多时辰,还没见人出来,转念一想,没准是因为冻得时间长了,人想多泡一会儿暖身子呢?
等了小半个时辰,金碎青坐不住,作势要冲去捞人,门终于开了。
金时玉仅着深绛中衣,头发披在肩膀,沾过水,湿漉漉的,饶他发色再浅,此时也变成了纯黑。不知是衣服头发深下去了,还是冷意还没缓过来,金时玉的肤色更白,成了瓷一般的白。
更像男鬼。
金碎青赶忙往下看。他衣服薄,领子开得又大,与三年比瘦了不少,锁骨凸了出来,直直的连着肩膀,牵着形状分明的胸肌,遮遮掩掩的藏进衣领,随着呼吸缓慢起伏着。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咒术反派都想加入我家 御兽:我有万能点数 最强?我?真的假的 暴富人生 小蜘蛛总在发育 咱修真界全是装货吗? 母奴契約 我和我的龙裔姐姐不得不说的冒险故事 殿下可悔? 我,万界导游,带着蓝星飞升了! 成田离婚 我心昭昭GB 女警妈妈林雅慧 新婚夜走错门,禁欲王爷失控沦陷 被催眠的表妹和老婆 被迫卷入乙女游戏 犬奴隶母女 迷淫倩影 我的红发师姐 甩掉的偏执前任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