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爸爸接过话:"你在南城的这半年,确实成长了很多。我们看到了你的进步,不仅是成绩,更是心态上的成熟。"
这个转变来得太突然,周屿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
"但是,"周爸爸话锋一转,"我们有一个条件。"
周屿抬起头。
"你必须证明你的选择是正确的。"周爸爸的表情严肃,"期末考试成绩要进入年级前三十,下学期的篮球联赛要带领球队进入省赛。"
这些要求很高,但并非不可能。周屿看向校长,对方微笑着点头。
"如果你能做到,"校长说,"学校会全力支持你的所有决定。"
离开办公室时,周屿的脚步有些飘。阳光透过走廊的窗户洒进来,在地面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他们同意了?"听完周屿的叙述,林昼难得地露出惊讶的表情。
"算是吧。"周屿深吸一口气,"只要我达到他们的要求。"
这个条件既是对他的考验,也是父母最后的让步。周屿明白,这是他必须跨越的门槛。
期末成绩公布那天,周屿早早来到学校公告栏前。当他看到自己的名字出现在第二十七位时,长长地舒了口气。
"做到了。"林昼不知何时站在他身后。
周屿转身,眼中闪着兴奋的光:"接下来就是篮球联赛了。"
暑假开始,但周屿的训练更加刻苦。每天清晨,他都会在第七级台阶上找到林昼留给他的训练计划。那些细致的安排,比教练的还要专业。
"你不需要陪我的。"周屿看着陪他晨练的林昼,心里既感动又愧疚。
"我想陪。"林昼简短地回答,递给他一瓶水。
七月的南城酷热难耐,篮球场上热浪蒸腾。周屿的球衣很快被汗水浸透,但他依然在反复练习投篮动作。
"手腕再放松一点。"林昼在场边提醒,"你太紧张了。"
周屿调整姿势,再次起跳。篮球划出完美的弧线,空心入网。
"对了。"林昼点头。
训练间隙,他们坐在第七级台阶的雨棚下休息。周屿靠在柱子上,闭着眼睛感受穿堂而过的凉风。
"有时候觉得像在做梦。"他轻声说,"半年多前,我还一个人在北城的雪地里徘徊。现在却有了为之奋斗的目标,还有"他睁开眼,看向林昼,"还有你。"
林昼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握住他的手。这个简单的动作,比任何语言都更有力量。
傍晚时分,周屿收到父亲的短信:
「成绩看到了,做得很好。继续努力。」
简短的文字,却让周屿红了眼眶。这是他转学以来,父亲第一次肯定他的选择。
"他们开始理解了。"周屿把手机递给林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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