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小屿说,你经常帮他补习功课。"周爸爸开口,"真是麻烦你了。"
"不麻烦。"林昼礼貌地回答。
晚餐气氛有些微妙。周妈妈不停地给林昼夹菜,询问他的学习计划,未来的志向。周爸爸则更多地在观察,偶尔插话问一些看似随意的问题。
饭后,周屿被妈妈支去洗碗。客厅里只剩下林昼和周爸爸。
"林同学,"周爸爸放下茶杯,语气严肃,"有件事想和你谈谈。"
林昼坐直身体,等待下文。
"我们知道你和小屿关系很好。"周爸爸斟酌着用词,"但是作为父母,我们不得不考虑得更远一些。"
他拿出一份文件,是北城一所知名高中的录取通知书。
"北城一中愿意重新接收小屿,而且提供了优厚的入学条件。"周爸爸说,"这对他的未来很有帮助。"
林昼看着那份通知书,突然明白了今晚这顿饭的真正目的。
"小屿知道吗?"
"还没有告诉他。"周爸爸叹气,"上次强行让他转学,已经让我们很愧疚。这次我们想听听他的想法。"
周屿洗完碗回来,感觉到客厅里不同寻常的气氛:"怎么了?"
周爸爸把通知书推到他面前。周屿只看了一眼,脸色就变了。
"我不去。"他斩钉截铁地说。
"小屿,这是所重点高中,升学率"
"我说了不去。"周屿打断父亲,声音有些发抖,"我在南城很好,我的未来在这里。"
周妈妈从厨房出来,眼眶发红:"孩子,我们是为你好。南城一中的教学质量毕竟不如北城"
"我在这里有重要的人。"周屿看向林昼,眼神坚定,"有不能离开的理由。"
这句话让客厅陷入沉默。周爸爸的目光在儿子和林昼之间来回移动,似乎明白了什么。
"是因为林同学吗?"他直接问道。
周屿握紧拳头,深吸一口气:"是。但不止是他,这里的一切对我来说都很重要。第七级台阶,篮球队,还有重新接纳我的同学们。"
"可是你的前途"
"我的前途由我自己决定。"周屿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在北城的时候,我每天都过得很痛苦。而在南城,我找到了真正的自己。"
林昼安静地听着这场家庭对话。他看到周屿紧握的拳头在微微发抖,但眼神始终坚定。
"叔叔阿姨,"林昼突然开口,"周屿在南城一中的成绩一直在进步。上次月考,他已经进入年级前五十。"
这个数据让周爸爸有些惊讶。
"而且,"林昼继续说,"他已经不是当初那个需要被保护的少年了。他有了自己的梦想,也找到了实现梦想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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