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午后,他故意穿着单薄的纱衣在书房假寐。当江淮舟推门进来时,他甚至故意让衣领滑落肩头。可那人只是?轻轻为他披上外袍,连目光都不敢多停留。他当时假装初醒,伸手去勾江淮舟的玉带。却被?对方?握住手腕,在额头落下一个克制至极的吻:“再睡会儿。”什么?意思?为什么?不再碰他了?今晨。沈斐之特意用了江淮舟最爱的沉水香,故意在更衣时露出大片肌肤。可那人竟背过身去整理?文书,连目光都避开了。“啪——”沈斐之合上胭脂盒。烛光明灭之中,他盯着镜中自己泛红的眼眶,忽然觉得可笑——明明早该知道会有这一天……铜镜映出一张近乎扭曲的容颜,沈斐之死死盯着镜中人,指尖几?乎要掐进自己的皮肉。半开的衣襟下,江淮舟给的那块能?调动江都精兵的金令贴着心口?发烫,可这灼热却暖不了他寸寸结冰的血脉。还有什么?不知足?沈斐之对着镜中的自己冷笑。妆台上堆着御赐的东珠,匣子?里锁着王府的田契,连宗谱上都堂堂正正刻着他沈斐之的名字。可这些金玉堆砌的荣华,此刻都成了尖锐的讽刺。他最想要的不是?这些。他最想要的,是?江淮舟。平心而论,沈斐之现在并非一无所有。江淮舟说到做到,沈斐之手里有可以调动江都王府内兵力一半的金令,他有荣华也有富贵,甚至已经名正言顺了,成了江都王府的继承人之一。他有什么?不满意的呢?江淮舟不过是?厌弃了而已。可是?凭什么?啊!凭什么?啊!铜镜中的美人倏然冷笑,沈斐之的指尖狠狠划过自己眼角那颗朱砂泪痣。这张脸确实漂亮——眉如远山含黛,唇似胭脂点朱,尤其?眼尾上挑时,活脱脱是?画本里勾魂摄魄的狐精。可再美的皮囊,也经不起日复一日的相对。被?所爱之人厌弃了,又该怎么?办?门外突然响起熟悉的脚步声,沈斐之冷着脸拢好衣衫。“斐之!”江淮舟的声音明朗,轻快地撞进内室。他大步流星地绕过屏风,玄色锦袍的下摆还沾着夜露,腰间玉佩随着步伐叮咚作响。灯下美人如画。沈斐之侧坐在鎏金梳妆台前,昏黄的烛光为他镀上一层柔晕。江淮舟看得心头一热,三两?步上前,从背后将人整个笼进怀里。“心肝,想我没?”他贴着沈斐之的耳垂低语,鼻尖蹭过那粒朱砂泪痣。掌心下的腰肢纤细如柳,隔着衣料都能?摸到清晰的骨节。江淮舟忽然有些心猿意马。铜镜里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江淮舟注意到沈斐之眼尾泛红,还以为是?被?烛火映的。他笑着咬住怀中人玉白的耳垂,完全没发现气氛不太对。一瞬间,沈斐之的指尖骤然掐进掌心。那股甜腻的脂粉味扑面而来——是?醉仙楼最贵的海棠胭脂,混着女儿家?才用的茉莉香。曾经朝野腐败,多少达官贵人身上都沾着这种味道。“世子?爷深夜出去,”沈斐之微微偏头避开亲吻,嗓音比冰还冷,“到底有何急事?”“世子?爷这又是?从哪回来?”这么?晚了能?从哪儿回来呢?青楼还是?楚馆?江淮舟却凑过去亲了亲沈斐之的那一颗泪痣,心情很?好:“只是?出去拿了点东西。”沈斐之冷笑:“我倒是?很?好奇,是?什么?东西能?让世子?爷大半夜的亲自去取。”江淮舟顿了顿,想起自己悲催的禁欲生活。很?简单。做那种事情要用的特制的脂膏没了。这一瓶东西,看着不起眼,实则在床笫之事中非常重要。每次云雨前,江淮舟都会用指尖剜出莹白的膏体,在掌心暖化了才……好吧,如何使用暂且不提,但是?,这个东西,用的实在是?非常快。从中京带过来的高级货,好几?天前就?发现见底了。堂堂世子?爷,江淮舟跑遍城南各家?铺子?,偏生都说这里的东西断货了。倒也不是?都卖断货了,而是?好东西就?是?卖的俏,非得用便宜的差的倒也有,但江淮舟实在是?看不上。或许真是?春天到了,这东西都变紧俏了。但是?世子?爷自然有的是?办法,他专门托人到西域去买,要买就?买最好的。但是?这西域一去,一来一回,十天半个月的,这怎么?忍得下去,美人在怀,香气幽幽,江淮舟能?忍个五天就?已经是?极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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