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则不会躲闪这一点却与不会武功又胆小吓得无法动弹的沈清沉不谋而合,她自然也先入为主,认定她的表现是因为自小便是如此,不会再刺探她是否还是原主。私藏硫磺案(三)数月前,徐府。“诸位此番前来,皆是谋出路,”那人抚着颌下细胡,故作姿态,“如今投入我徐俜门下作门生,便是仰仗于太子。稍后管事将会把字条交到各位手中,只待各位完成这一投名状,便可归于门下。”一素衣男子缳银冠,望他出了神,又见众人恭手告退,便也朝那人点头示意退去。是夜,各书生于徐府附近客栈下榻,素衣男子踌躇半夜,才听见那门外老翁轻咳,伸手去探要那字条。只见那字条写着:“监视罗绮庄庄主罗睢,若见长公主讨要账簿云云,杀之而后快。”那书生愣怔,只是要讨个功名,又何至于要到杀人的地步。“鸿羽兄?”门外传来轻叩声,“可否有空与我一同啖茶?”他轻推门,看那眼前白面书生相的任永,“任兄可也收到那字条?”任永听此一言竟睁大了眼,对他轻嘘一声,“休要这样张扬。”他也点点头,他脑袋虽不如任永利索,做事更是不如他果断,可他仍然把他当做至交。直至那夜,任永将他收到徐俜书信的消息告知于他,他惊叹任永完成任务竟这般迅速。那任永摇头,轻蔑地笑:“只不过是生埋个女子,刺杀个壮汉,有何难度?”他这一笑竟击溃了陈鸿羽的心理防线,伸手将怀中细刀插入其颈,恨意在他脖颈间滋生,他恨不得将他生剐了。愣怔片刻,他又望向那双手嗤笑,觉任永瞧不起自己,定也是因其有这双能写好诗文,又可舞刀弄剑的巧手,他瞪着空洞的眼,僵硬地撇着头,将那人的双手生生割下。又伸出手去探他怀中信,将手置于案上。笨鸟先飞,那又如何?这出头鸟还不是死于这笨鸟手下。他讥讽地朝那人讪笑,阴沉笑声在这充满血腥味的房间蔓延开,在两人间深种。两位涉世未深的书生为谋出路,不择手段固然可恨,可躲在背后肆意地享受这一切的却是高位者徐俜,又怎么能叫不讽刺。更何况作恶的幕后黑手,如今正安然无恙地端坐在沈清沉面前,故作仁臣模样。沈清沉凝神望他,他却淡定自若,想来也是对她的到访早有准备。既然从面部微表情难以看出端倪,沈清沉便也不多费神,直入正题:“徐少保可有门生名册?”话音刚落便见对面转悠着眼珠子,定是不知谋什么坏点子。她又说道:“日前徐少保招揽门生,求能人异士,其中不乏会炼火药之人。倘若徐少保不肯交这名册,倒也颇让人起疑。”交自然是交的,徐少保也断不会碰这硬茬,可交名册,也没说交全乎了。交一个,交两个,那也便都是交。他既早已料到沈清沉的到来,便早已誊抄一份名册,正等着她开口要呢。名册呈上,沈清沉却又不买账,翻阅数页便也将其重重地丢在徐俜脚下。她面露愠意,“休要给本宫玩些狸猫换太子的把式。”一声令下,李崎便将老管事挟来,用短剑抵着那人下巴,刀芒透过艳阳直直刺入徐俜眼中,耀眼得唬人。“殿下若是这般对待老者,”那人仍作无辜状,意味深长的笑意将锋芒隐藏,又通过那双眸直愣愣刺向老管事,“可不是作储君的风范。”许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沈清沉自也明白光是这一老管事,并不足以让他乖顺地交出名册,便又命李崎从怀中取出任永那封血色书函。猩红的血迹在上面蜿蜒,又掠过,见证着慕权者的利益熏心。见他仍不为所动,便也顺势将断手丢至徐俜脸上。“看来,徐少保是个坐怀不乱之人。”沈清沉轻蔑笑叹,背过手走向李崎,伸手去取李崎抵在老管事脖颈处的短剑,用细长的指甲触碰剑身,发出清脆声响,旋即又将剑反手握住,架在徐俜颈间。此刻徐俜的汗才渐渐从额头上滴落至剑身,却又深吸口气,“难道殿下胆敢刺杀臣子?”沈清沉自是不敢这般鲁莽,可若只是比武间锯下一只手指,又或是半掌,她想那般骄纵她的皇帝不会过度苛责她的。“少保可还记得凯旋宴一事?”她如今重提此事,不过是为了说明,皇帝娇惯她,哪怕是忠臣亲眼见那形似她的女人当众杀了潘刺史,也不能让皇帝治她死罪。她虽非储君,可太子储君之位是怎么来的她可一清二楚,无非是她一抬眸,一顿祈求便是。要想扳倒她,哪怕是太子精心设下的局也不可以,更何况是他这个区区少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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