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们算是重新认识了。”
姜伶撂下这句话,抽离上半身,理了理自己乱掉的衣襟。
她看到陈斯然的泪水了,看到陈斯然发红的眼眶、满目的冷静、质问与绝望。
但她只是冷静地伸出大拇指,替陈斯然拭去眼角的泪水,就像替她揩去嘴角的蜂蜜水。
那般温柔、细致。
“干嘛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呢?好像我抢了你的什么东西似的。”
“姜伶。”
“怎么。”
“你这样绑着我,就不怕我咬舌自尽?”
几番折磨,陈斯然的嗓音也已变得沙哑。她带着一丝挑衅,却又透着一丝微弱的希冀——如果姜伶会因此心软……哪怕只是短暂的一瞬。
然而事实碾碎了她的最后一丝希望。
姜伶眉头一挑,突然欺身上前,膝盖抵在床沿,居高临下。她的动作很快,两指掐住陈斯然的脸颊,指腹深陷进柔软的皮肉里,迫使陈斯然张开嘴。
陈斯然下意识地挣扎,但姜伶的手指已经探了进来,指节卡在她的齿间,让她无法合拢。
“唔——!”
姜伶的手指进一步深入,越过她的齿关,在她口腔里搅动。
指腹游过舌苔,擦过敏感的上颚,唾液迅速浸湿了姜伶的指节。湿滑黏腻。
这次她的动作并不温柔,甚至带着某种冷酷的检查意味,像是在确认一件物品是否完好。
确定陈斯然还没真的咬舌,姜伶才抽出手指,松开她的脸颊。
粘稠的银丝在指尖拉长,断裂。
“很好。没有真的咬舌。”
她像是松了一口气,又像是某种压抑的情绪终于找到了出口。
“你要是还想体验这种感觉你就试试。”她语气狠戾,近乎威胁。
“你不可能一直这样看着我。”
“我会的。”姜伶指尖轻轻擦过她的唇瓣,动作又变得温柔,却让人不寒而栗,“你也要开始习惯。”
她顿了顿,忽然扯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
“不过你说得对,考虑到你的生命安全,我确实应该增加一道保障。”
姜伶说着,起身推门,走出房间。
陈斯然绷紧身体,她不知道姜伶要去干什么,但直觉告诉她不会是什么好事。
再回来时,姜伶手里多了个钢丝球。
崭新的。金属丝在灯光下泛着冷硬的银色光泽。细密地交缠着、蜷曲着。
陈斯然睁大眼睛看着姜伶,满目难以置信。
“不……”她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微不可闻。
姜伶没有给她任何拒绝的机会。她一手捏住她的脸颊,手指用力挤开嘴,另一只手直接将钢丝球塞了进来——
金属丝瞬间填满了口腔,粗糙的铁丝刮蹭着柔嫩的内壁,舌尖被挤压得无处可逃,金属味混着唾液在嘴里蔓延。
陈斯然本能地干呕,但钢丝球卡得太满,连呕吐都成了无法进行的动作。
眼泪几乎是瞬间涌出来的,顺着眼角滑落。最后一丝希冀也彻底破灭。陈斯然完全绝望了。
“这样,你就没办法咬舌了。”姜伶静静地看着她,眼底翻涌着某种近乎病态的满足。
陈斯然闭上双眼。不再挣扎。
她彻底失望,绝望,也彻底失去力气了。
她知道眼前的姜伶已不配她寄予任何期待。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的嘴再一次被撬开。
嘴里一空,钢丝球被拿走了。
陈斯然缓缓睁开眼,双目空洞:“姜伶,我想屙尿。”
粗鄙的言语冲淡了粘稠的氛围,姜伶一愣,脸色沉下来,“想找借口也找个好的。”
“我真的憋很久了。”
姜伶起身,“我给你拿便盆来。”
“姜伶。”
“还有什么事?一起说。”
“你一定要让我在你面前彻底失去尊严么?”陈斯然的泪又开始往外涌。
“你已经撕开我的衣服,不顾我的意愿羞辱了我。你要把最后一点也夺去么?那样的话,我在你面前,和动物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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