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吻过后,傅修辞在松开她前,蜻蜓点水般轻轻吻几下她的唇角。
“嗯……”宁书禾终于浅浅地笑了下,这才觉得方才的酒劲渐渐上头,“圣诞快乐?”
傅修辞抚着她微微发烫的脸,也笑着:“圣诞快乐。”
喝完两三杯酒,已是深夜,人们渐渐地都散了。
宁书禾喝得有些微醺,她拉着傅修辞脚步一深一浅地离开酒吧,进了电梯按下楼层按钮,好像有点站不稳,整个人靠在他身上。
傅修辞倒是清醒,搂着她的腰,生怕她踩不稳摔跤,电梯稳稳下落,她身上有股淡淡的酒气,不难闻,倒像是浸上去的一抹香。
宁书禾突然开口叫他,声音清甜:“三叔。”
这种情况,傅修辞有些不耐受她这么叫他,嗓音低哑地回应一声:“嗯?”
“所以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呢?”宁书禾仰头看向他。
傅修辞下巴碰碰她的额头,这次倒不吝解答:“我说,我是和我的妻子一起来的。”
宁书禾忍俊不禁,揶揄地指责他:“怎么还撒谎。”
傅修辞眸色渐沉,将她抱得更紧,半开玩笑的语气:管他的,在这里没人认识他们,什么身份都是自己说了算。
宁书禾神色微怔,仿佛陷入沉思,一直没作声。
等电梯到了他们住的那层楼,傅修辞扶着她到她的房间门口,叫她:“书禾,到房间了,你把房卡刷一下。”
宁书禾站直了身子,默不作声地张开双臂。
傅修辞挑了下眉,总觉得眼下的情况过于眼熟。
宁书禾看着他,眨眨眼:“……房卡在口袋里。”
傅修辞伸手去掏她口袋,拿出房卡,把门打开,再转身,却倏然被温香玉软扑了个满怀,她的外套是敞开式的,他动作稍顿,下意识地接住她,再低头看。
他比她高许多,垂眸时便能清晰看到、且能清楚感受到紧贴在他胸口处的那片温度,还有随着她酒后滚烫呼吸而微微起伏的……
傅修辞一瞬间觉得先前不值一提的酒劲一瞬间涌上头顶。
酒意顺着中枢神经运送到身体各处,暗火早已燃起,只稍稍添一把柴,加热升温,催促烈焰转明,烧得他又渴又燥,紧扣在她腰间的手也骤然收紧。
而怀里的人正傻傻地对他笑,语气里也有几分天真,眼底却是清水洗净的透亮,让人怀疑她是否真的喝醉了。
她说:“三叔要去我房间里坐坐吗?”
【作者有话要说】
*清薄月色
Désolé,jesuisvenuavecmafemme.[法]抱歉,我和我的妻子一同过来的。
*清薄月色
Vischio.[意]槲寄生,圣诞节传统,不能拒绝的吻。
第38章Chapter38我有没有伺候好你
傅修辞瞬间抬起手,动作几分狠戾地掐住她的下巴,眯起眸子:“宁书禾,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被迫以仰面的方式与他对视,宁书禾感觉下颚有些吃痛,但好像完全没有被他这个态度吓到,先是微微一怔,而后伸手捉住他钳制在自己脖颈上的手臂,旋即笑着地点点头:
“嗯……承办方送了我两瓶酒,我要分给你一瓶。”
不问他想不想要,而是很直接的一句“我要分给你”,不给他拒绝的机会,但傅修辞却也因为这莫名其妙的话松了手。
说罢后,不给他反应的时间,宁书禾就立刻从他怀里挣脱出来,灵活地转身进了房间,傅修辞视线落在她的背影上,随她而动。
他在犹豫,眼下已是深夜,实在不好在没有被邀请的情况下就进她的房间。
不该趁虚而入,可……
傅修辞就靠在门口,看见她于桌旁蹲下,耳侧的几缕头发自肩头滑落,她有些不耐地将其捋至耳后,再从冰箱里取出来一瓶暗红色的酒。
她的衣服很短,蹲在地上时,露出一小截腰线,傅修辞默默看了一眼,不由地抬起脚步,朝她走过去。
等他站在了她身后,宁书禾此时正好起身,转过身,把酒瓶递给他,等他接过,她又去架子上掏高脚杯。
傅修辞一只手握着她给的那瓶酒,一只手抬起拊她的额头,笑问她:“站都站不稳了还喝?”
她几份固执地说:“我站得稳。”
转身时,外套顺着动作的方向自她肩头滑落下去,宁书禾也没管,任由肩膀露在外面。
傅修辞看见她的下颚和脖颈连接处微微泛红,是他方才的动作导致,他沉默着看了一会儿,最终收回目光,还是拦住她的手,几乎是哄人的语气:“明天我再过来陪你喝,好不好?”
宁书禾转头看他一眼,却没说好还是不好。
傅修辞觉得莫名。
她犹豫一会儿,把两只杯子放下,反手拉着他往外走,没头没尾地来一句:“我要睡觉了。”
傅修辞笑过之后,特地把那瓶酒又放下,再任由她拉着自己的手,走到门口,宁书禾的脚步却是一顿,把他刚刚没关的门关上了。
她的手放在门把手上,顿悟似的:“哦,应该开门。”
傅修辞垂眸,视线落在两人相握的掌心,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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