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
宁书禾瞥他一眼,脸上没什么情绪,语气也很平淡,好像真的只是对法语方面有求知欲:“那句话是邀请你一起喝酒的意思?”
傅修辞若有所思:“大概是吧。”
宁书禾问:“可以教我吗?”
傅修辞挑了下眉:“教你什么?”
“法语,‘能请你喝杯酒吗’,这句。”
傅修辞笑着,思考片刻:“Jetaimais.(我爱你)”
“Je——”宁书禾正想照着念,突然感觉不对:“你确定有这么短吗?”
“哦,那我应该是记错了。”
“……”
傅修辞再说一句:“Puis-jevousoffrirunverre?”
“Puis-jevous……”
“嗯。”
她重复一遍,然后再漫不经心地问一句:“那……刚刚那句又是什么意思?”
“哪句?”
“就你回答她的那句,Désolé我知道,是抱歉的意思。”她只会几句日常问候,“剩下的呢,后面还有一长串。”
傅修辞想了想,故意要卖关子:“忘了,我想想。”
宁书禾愣住,大受震撼。
好吧,其实她也没那么想知道,他真的很奇怪。
恰时,酒调好了,应侍生还端了一个小盘子,上面放了两只草莓和香蕉做的圣诞老人,顶上还戴了个滑稽的红白小帽子。
宁书禾忍不住拍了张照片,随后拿起酒杯小抿一口,等冰块和酒精入口,舌尖发麻,顺着喉咙向下,渐渐就没那么凉,她稍稍清醒,便没再打算这个话题,转而问他:“三叔什么时候回国?”
傅修辞挑了下眉:“怎么,急着让我回去?”
宁书禾的表情可堪无辜:“哪有,我只是想问一下你的安排。”
“还没定。”傅修辞的语气柔和,“本来就打算陪你过完年的。”
“什么时候打算的?我怎么不知道。”
“刚刚吧。”
“……”
遥远的某处有厚重钟声响起,不远处的广场上燃起烟花,宣告着圣诞节的到来。
声声烟火炸鸣,宁书禾的目光越过落地窗,往下看,涅瓦大道上那棵巨大的圣诞树下有几个穿着繁复的海蓝色衣装的严冬老人,他们正在向往来的人群里发礼物。
她笑着指给傅修辞看。
傅修辞那里正好是视线死角,找了半天也只看到了一个圣诞老人的头顶,宁书禾直接走过去把他拉到自己身边,两个人坐到了桌子的同一侧。
她依旧拉着他的手,乐此不疲地跟他描述自己之前没来圣彼得堡的时候听说的一些关于东正教圣诞节的传闻,傅修辞却没顺着她的示意看楼下,他的目光忍不住落在身旁的人身上。
她的嘴唇一张一合的,傅修辞听不到她在说什么。
他只看到烟火闪烁在她眼睛里。
傍晚和承办方用晚餐时宁书禾是盘发,傅修辞虽然懂得不多,但也能看出来不是从前和他出去吃饭时的随手一挽,而是要花时间花精力,很精致,如今她把头发洗过拆开,耳后的位置微微卷起,随着她的动作堆积在肩膀上。
傅修辞下意识朝她伸出手,将她领口的那一缕头发捧起,捋到她身后。
“我查过资料,有人说是因为信仰不同,所以才这样。”
感受到他的动作,宁书禾没什么特别的反应,等把话说完,她才收回目光,转头看向一直沉默着的傅修辞。
对上他的目光时,她倏然愣住。
那么温柔而近乎纵溺的眼神。
她几乎只用了一瞬间就察觉出其中的复杂意味,不敢再仔细琢磨深层的东西。
宁书禾心底有根弦,从前从未在意,但此时此刻却因为这个意味深长的眼神骤然拉紧,她凭着本能立刻伸手,手掌挡在他的镜片前,隔绝了这道视线。
傅修辞抬手,捏住她指尖,他沉沉地笑了一声,没有第一时间把她的手放下,只问:“怎么了?”
听见他的声音,宁书禾没说话,将他的眼睛捂得更紧,傅修辞的鼻梁被眼镜的鼻托压得微微发痛,他干脆直接倾身往前,低头吻她。
绵长的一个吻。
宁书禾垂手在他的胸前,准备推,身前的人却纹丝不动。
察觉到她挣扎的动作,傅修辞睁开眼,视线没了遮挡,总算看见她分明尚还迷离的视线,浅笑着碰碰她的鼻尖,提醒她:“*Vischio.”
宁书禾余光瞥见壁炉前的那棵装饰繁琐的圣诞树,微微一怔,便极为守规矩地不再反抗。
傅修辞顺势抬手拊在她脑后,迫使她贴近自己。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我与太子举案齐眉 男大学生的心机 豪门小可怜Alpha揣崽了 农家猎户的作精夫郎 恶人攻狂欢指南[快穿] 淋雨的薄荷 在无职转生中寻找邂逅吗? 他总装听不见 我以怪物之躯杀穿综漫诸天 仙途一片抽象啊 荒年深山捡夫君,开口竟是东厂活阎王 玩家在港口Mafia种豌豆 漂亮咸鱼他为祸四方 被诡异老攻拐进游戏后 魔尊是负心人 炮灰A意外标记偏执女主后 我穿到了疯狂的世界[虫族] 轮回卡牌:我在规则囚笼当庄家 被炮灰的美人(快穿) 长生从合成万物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