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咋这么没羞没臊呢?撇着脸,陈云丽推拒着杨廷松的身子:“你瞎闹啥?”
看着儿媳妇羞羞答答的,杨廷松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喂我吃咂儿。”迅脱掉自己的衬衣,再次扎了过来:“你都喂过颜颜了,为啥躲着我?也喂我一口吧。”
说得可怜兮兮,陈云丽却直起鸡皮疙瘩:“你怎也跟个孩子似的?还要脸……嗯,别咬。”被叼住奶头的一刹那,她便泄气了。眼一闭,哼哼唧唧地搂住了杨廷松的脑袋,就像妈妈哄孩子似的,任他吮吸起来:“玩火吧就,啊,被我婆婆,嗯,轻点咬,逮着的话,嗯,一块完蛋。”
“放心吧他们醒不了,今个儿你就给爸当一回婆娘吧。”吐出儿媳妇的奶头,杨廷松仰脸正撞上陈云丽的眼神。儿媳妇脸上含羞带怯,迷离的眼神中还夹杂着一层含糊不清的东西。身为男人,面对此情此景有几个受得了的,在被女人那俏模样迷得神魂颠倒时,杨廷松下意识挺了挺胯下,他性欲勃,话语连珠说得越没流:“大咂儿里要是有奶汁儿就更好了,咱四世同堂挤在这隔断里,一边吃一边玩还能一边肏,我一个人就饰演了三个角色。”
“还三个角色?就你话密。”陈云丽低头扫了一眼杨庭松,急急忙忙回避,不想眼神却扫向他的胯下,见那根挺得又粗又直的鸡巴跟个棒槌似的,心里又羞又慌,待她品出杨廷松嘴里说的玩意,朝着他脸啐了一口:“你个老东西,花花肠子真多。”
“难道你和老大就没试过?我才不信呢!”杨庭松枕在陈云丽的大腿上,抬头盯着那对喜人的奶子,摸着奶头挑动连连,搅和起来:“没试过不要紧,那就在我身上尝试一遍,换个称呼不更刺激吗!”
“呸,废话咋这多?还做不做?”绷起脸来,陈云丽又啐了杨庭松一口。不要脸的话她听过,可如此不要脸的话从一个老教师的嘴里说出来,想及到自己和他之间保持的那层不清不楚的关系,又着实令她心跳加,哪怕是听了无数次,也禁不住颤抖起身子,羞得面红耳赤。
“打是亲骂是爱,两口子调情用来助兴,不就是要给与对方快乐吗!你看看我的鸡巴,多硬!还不都是因为你的原因。”杨庭松歪着脑袋看向陈云丽,似乎早就看穿了她的心思,除了把玩儿媳妇的奶子,他还把另一只手搂在了陈云丽的腰上,开始摩挲起她的丝袜屁股,继续用言语去蛊惑她:“肉色皮膜穿在你身上可真有味道,风韵不减母味十足,一边给颜颜吃咂儿一边又挺起屁股让我肏,用尤物二字来形容你当时的表现都无法全面表达透彻!看,这大咂儿,这大屁股,谁见了不眼馋?”陈云丽听他那话说得越来越没边,不由得低下头来。她看着他那张慈祥的脸,一时间越看越迷茫,愈加分辨不清这人的性子。咋啥话都敢说呢?
难道脸是牛皮做的?喝止他两次之后非但没有停止下来,反而越说越下流,而且手指大动,摸得她心神恍惚,灯光一照,皙白的俏脸倒显得更红润了。
“其实爸早就知道你性欲旺盛,想要。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如虎的女人喂不饱。”杨廷松不愧是教了一辈子书的老学究,那话滔滔不绝张嘴就来,连草稿都不用打,越说越起劲,真让他找回了当年讲台上当老师的感觉:“女人最美的年龄,就该释放自己,骗爸可以,但不能欺骗你自己呀!”
给杨廷松这一通荤话说得直翻白眼,又摸又抓之下,弄得陈云丽心浮气躁,抱起了他脑袋就把奶子送了过去:“快吃吧我的活祖宗。”
奶子就在眼前,都送到了自己的嘴边上,岂有不吃的道理?杨廷松把大嘴一张,脸上笑意渐浓:“吃舒坦了咱们一起过年。”叼住陈云丽的葡萄珠含在齿间,用舌头反复挑唆、嘬舔,汲水声很快就从他的嘴里了出来,随之传递给了陈云丽。
“轻点嘬,小点口啊,嘶~啊。”递送的过程,心口窝上过着电,麻溜溜又涨又酥,陈云丽禁不住打出了一声长吸溜。她颦起眉头,时而看向怀里那个脑袋,时而又绷紧脖颈把头扬起来,渐渐的,嘴里出了更多的呜咽声,抱住了杨庭松的脑袋使劲把奶子往他嘴里送:“啊嗯,恶鬼啊,嘶,你到底是啥变的?啊,咋那么会玩我?”声音如梦如幻,喁喁而吟,敲打在杨廷松的心坎上,竟如此催情:“来插我吧,别再吃啦。”
“你稍等会儿。”看着陈云丽脸上的荡漾春情,杨廷松翻身来到了拉帘前。
陈云丽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又要干嘛?”杨廷松撩开拉帘把她的高跟鞋拿了起来,转身递给了陈云丽:“给爸,给你男人把它穿上。”
“褥子该踩脏啦。”陈云丽用手搓着自己的大腿,兀自喘息着。
“反正过后得洗被单,穿上吧,喜欢看你穿着高跟鞋的样儿。”杨廷松把高跟鞋举了过去,放到了陈云丽的眼前,见她骚眉耷眼从那犹豫,上前抓住了她的手:“这大长腿不穿高跟哪行?穿上吧,满足我。”
瞪了杨廷松一眼,陈云丽知道不答应肯定还会被他磨,低下头,蜷起腿把鞋套在了脚上,刚要转身跪下,见杨廷松站了起来,她不明所以:“你又要搞什么?”
杨廷松插着腰,凑到了陈云丽的近前:“你给爸唆啦唆啦。”背着灯影,陈云丽的眼前黑乎乎的,味道却钻进了鼻子里,心有些乱,她把头一撇,回绝道:“你要来就来,我才不给你唆啦呢!”
杨廷松四下找寻着,终于在炕梢的把角处看到了陈云丽头摘下来的红绒球。
不知杨廷松搞什么鬼,陈云丽皱起了眉头:“你还做不做?”杨廷松把绒花拾在手里,摆弄时稍微琢磨了下,转身走过去给陈云丽戴在头上:“这回像新媳妇儿了。”说得陈云丽直翻白眼:“幺蛾子那么多,也不怕被雷劈。”
“值了!”看着儿媳妇那娇媚的脸,杨廷松笑得很和蔼,和蔼中又流露出男人的贪婪,因为他要在今天给她来一个不一样的年,要她永远也忘不了自己。站起了身子,杨廷松把腿稍稍岔开了点:“来,给爸唆啦唆啦。”见陈云丽不理不睬,就抱住了她的脑袋抚摸起来:“爸都给你舔了……要不咱两口子一块舔?”
最新找回“谁和你是两口子?”
“说错了还不行,那咱就一块舔吧!”想到这么个法儿,杨廷松就抱住了陈云丽。杨庭松从那鼓鼓捣捣始终不奔主题,身边呼噜声又时刻警醒着陈云丽,她把身子一背,轰赶起来:“你走吧,别折磨我啦。”
杨廷松咂摸咂摸嘴,干笑两声。他捡起了自己的衬衣和裤衩,朝着炕沿儿走去,撩开拉帘时被陈云丽叫住了:“你还要脸吗?”听那声音湍急,杨廷松顿了下身子,朝前看了看,翻身回来:“才四点十分,就算再过俩小时,他们也不会醒的。”直把陈云丽说得目瞪口呆,气急败坏上前掐住了他的胳膊:“你这老混蛋,糊弄完你儿子又糊弄我,我掐死你得了。”
杨廷松顺势一搂,把陈云丽抱在了怀里:“你是爸的肉,爱还爱不过来呢,哪会糊弄你?”翻转着身子,推了推陈云丽:“咱爷俩相互舔舔吧,春宵苦短。”
“恶心死我,反正我不给你舔。”
“那你把这内裤脱了吧,黏糊糊的。”
“不都拜你所赐吗!要不是你,我何至于变成现在这样?”
“一家人还说两家话?脱了吧,湿着穿不好。”杨廷松哄劝着,安抚着,主动替陈云丽脱掉了丝袜和内裤:“当年一起住在这院时,不也在这屋一起挤过吗!
忘啦?”灯光映照之下,杨廷松打量着陈云丽的这两条大长腿。白皙的长腿无遮无挡,还是那么顺溜光滑,若要说有变化,确实比以前更显丰腴健美,或许也只有岁月沉淀下来的美酒能与之相提并论。
陈云丽斜睨着杨廷松,她不知他为何要提起过去,提那些记忆里的事物。
“头二年演的电视剧篱笆女人和狗还记得不?七零年那前儿咱家的院墙也是篱笆围的,月亮和星星一照啊,院子里拉出了老么长的影子。天一热,一家人坐在院子里,把小华从苇坑踅摸来的蒲棒子一点,三角坑里的蚊子都飞不过来。那会儿老大忙,每次吃完饭都特意在家多待会儿,给小华和小伟讲故事。”杨廷松抚摸着陈云丽的大腿,回想起二十多年的往事,唏嘘不已:“日子穷但内时候的人干劲大,我和你妈都教书,才刚有了点自由便又抄起了粉笔站在讲桌前,就想把肚子里的东西掏出来传授出去,晚上还要熬到半夜,教小华和小伟读书写字,精神头不知有多大。”
杨廷松所说的那段艰苦而又美好的岁月早已深埋在她的心里,就在不久前陈云丽还曾回忆过。
“内时候的日子苦,左三年右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现如今日子是越过越好,你们也都有出息了!”杨廷松抿起嘴来,轻拍着陈云丽的手:“爸现在老了,除了还能照看一下孩子,也没什么可以帮着你们的了。”说话时脸上显出晦暗落寞之色,瞬息间整个人似乎老了许多,又变回成那个脱掉教师衣服的老农。
“六十多岁的人,你还想怎么帮?你不常说这岁数难得糊涂吗?不常说到了马放南山的岁数就该韬光养晦吗?”陈云丽怔怔地看着杨庭松。人心都是肉长的,公爹脸上流露出的情感以及嘴上所说的话深深触及到了她的内心世界,就是在那段清苦的日子中,她嫁到了老杨家,成为了这个家庭的其中一员。
看着陈云丽在那沉默不语,杨廷松吧唧吧唧嘴:“但凡能帮的爸绝不会眼睁睁地看着不管!”人近黄昏,最需要的是情感安慰,最想看到的是家庭和睦,最担心的是子女的生活问题,当这一切都得到满足之后,就像退休时那样,杨廷松觉得自己失去了价值。在他看来,价值的体现在于生命欲望的唤醒,生生不息,而当他得知儿子和儿媳妇性生活出现瑕疵时,在满足了儿媳妇肉体的欲望之后,终于再次找到了感觉和动力,他相信且坚信,自己还能帮儿子一把,还能给家庭贡献一份力量。
说得一本正经,当杨庭松看到高跟鞋旁边摆放的那条儿媳妇脱下来的连裤袜时,脸儿一变,把它拾在手里递给了陈云丽:“你给爸穿上皮膜,爸这就帮你。”
这一来一回,又变成了那个性欲极度旺盛的老男人。
见杨庭松说得动听,忽而就换了个人儿。绕了半天又给他糊弄了!羞愤之下陈云丽瞪视过去:“老色鬼,再废话就甭搞了!”
“听话,都软了,你给爸穿上吧,硬了爸就上你!”身子动起来,杨廷松活学活用,像儿媳妇伺候自己那样把丝袜套在陈云丽的腿上,边哄边劝,又抱起了她的身子给她把丝袜提到腰上,这才心满意足:“穿着皮膜比光屁股时还要刺激”,他看着陈云丽毫不领情的样子也不生气,一搂她的身子,顺势倒转着躺倒下去:“先给你舔还不行吗?”
“舔?还尿你一脸!”狗改不了吃屎,想起杨廷松在套间里的狼狈相,陈云丽又嗔笑起来。她把屁股往他脸上一迫,身子一趴,鼓秋开来:“让你花活那么大,看你还算不算计?”才刚扭动一会儿便老实下来:“啊,狗舌头还,嗯,真会舔,哦啊。”夹起屁股轻轻扶晃起来。
在伺候女人这方面杨廷松可绝不是白给的,他扒开连裤袜的豁口,对着陈云丽的屄舔了一气又一气,之后又毫不嫌弃地给她舔了一遍股沟,顺着儿媳妇的屁股沟子来回溜了一遍又翻转过来继续给她磨舔下体。陈云丽哎呦着,伸手抓起了杨廷松的鸡巴。她盯着它,捋来捋去看了个遍,心说这祸祸人的玩意刚才还半软不硬呢,咋这么快就又这么粗了,真闹不懂他这六十多的人咋还这么大活力。
这来来回回的过程中,虽说陈云丽闹不明白,却给杨廷松舔得骨酥肉软,身体里仿佛万千蚂蚁爬行似的,叫人难以忍受:“别舔啦,快给我吧。”从杨廷松的身体上出溜下来,往炕上一趴,屁股就撅了起来。
感觉差不多了,杨廷松也从炕上爬了起来。他跪在陈云丽的面前,挑起她的下巴,把鸡巴送到了她的嘴边:“你让爸再享受一回你哥的待遇。”脑子里想到桑拿房的场景,激灵灵打了个哆嗦,见儿媳妇那小嘴开启一道口子,搂着她的脖子,把腰一挺,鸡巴就插了进去:“哦,太刺激了,还得说是媳妇疼我。”撩起陈云丽的髻,看着她给自己唆啦,快感、成就感、征服感油然而生,尽管只是唆啦几口,昙花一现,也够他杨庭松激动不已了:“云丽你快躺下,我要肏你,我现在就要肏你。”推着陈云丽的身子让她平趟下来,杨廷松从上面一压,分开她的双腿便急不可耐地碓了进去:“跟你哥做的时候穿过皮膜吗?”撑起身体上下浮动,一边肏一边盯着那张俏脸追问。
陈云丽把眼一闭,空虚的下体在得到慰藉之后果然舒服多了,便哼哼道:“嗯,穿过,嗯,别问了。”杨廷松耸起身子穿梭在陈云丽的两腿间:“也像现在这样儿,剪开口不穿内裤?”气流从陈云丽嘴里流淌出来,以急促而又压抑的方式表达出来:“啊,嗯,嗯,嗯啊。”得不到具体回应,杨廷松便加快了推捻度:“啥时开始的?小二订婚之后吗?”陈云丽虚眯着眼睛扫了一下,赶忙又闭上了:“啊嗯,是,啊啊。”
“古书管这个姿势叫龙翻,用现代话说叫传教士体位。”得到答案之后,杨廷松做起来更快慰了。就看他伏趴在陈云丽的身上抽插着,用这种最初级的体位体验着人事快乐:“第一次做爱跟老大用的是这个姿势吗?”他问的这个话简直太羞耻了,直弄得陈云丽扭来扭去,抓住了炕被单从那哼哼唧唧:“啊呀,嗯嗯,别问了,嗯啊,搞我,使劲搞我。”
“呃呃,箍得咋这紧,哦呃,水儿也越来,哦呃,告诉我是不是这个,呃啊,呃啊,跟老大用的是不是,啊,这个姿势。”见陈云丽始终回避,几十下之后杨庭松觉得不太过瘾,撑起身子拔出阴茎:“换姿势。”拉着陈云丽爬起来,一推她的后背,从后面跪着爬上了的她的身子:“跟你哥用过这蝉附吗?”
“啊,别,嗯嗯,别问了,啊,用过。”被杨廷松从后面插入进来,那细润的大手揉搓在奶子上,又涨又麻,屄都给肏翻了:“啊哦,但没穿,哦,连裤袜,啊,啊啊。”陈云丽还想忍,终究是难以抵挡生理上的快感,宣泄出来。
心理得到满足之后,杨廷松的动作明显加快起来:“呃呃呃,呃,还是你心疼我,呃,呃,给我穿丝袜,呃呃,给我叫床。”一边肏一边揉搓儿媳妇的奶头:“叫出来,呃,呃,怎么称呼你哥的?啊呃,告我,呃呃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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