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看你羞羞答答的骚样儿,更喜欢听你被我肏到高潮时的叫床声。”
“你还做不做?不做我睡觉了,困着呢。”
“做,当然要做了,来,爬起来。”拉住了陈云丽的手,杨庭松顺势把她的身子翻了过来,甫见那肉欲的大屁股,忍不住照着上面拍了两拍:“给你老公公公撅起来,我要后入。”
“要干嘛?事儿咋那么多?”怕颜颜被折腾醒,陈云丽半跪着赶忙又把奶头送进她的嘴里,这边安抚完孩子,那边又压低了声音回斥杨庭松:“少说废话,快点插进来吧。”
嘿笑了一声,杨庭松起身把台灯提了过来。放到自己身体的一侧,复又跪在了陈云丽的屁股后。经暖黄色的光线一照,陈云丽腿上穿着的连裤袜更像是一层抹了油的“皮膜”。伸出手来抚摸着皮膜,杨庭松的脑子里就闪现出赵永安肏马秀琴时的一些零星片段,尤其想到“皮膜”这个词竟是从一个破产地主的嘴里说出来,杨廷松就觉得自己前进的脚步被越了:我是马放南山回家务农了,可你说他老安一个落魄的泥腿子见过啥?
抻着儿媳妇屁股上的连裤袜,出了“啪儿啪儿”的声响,心理在获得了空前的满足后,杨廷松又不禁比较起来:你老安有我这么会玩吗?放眼整个泰南,又有几个人像我这样体会过?享受过?
陈云丽往炕上一趴,用胳膊肘撑着自己的身子。悬挂着奶子垂在颜颜的脸上,奶头给她这么一裹,吸得是一片酥麻,等来等去不见杨庭松过来,朝后蹬了一脚:“还没摸够?还等什么呢?”
被揣醒之后,杨廷松晃悠着身体抓住了陈云丽的脚丫。圆圆润润的脚趾头被丝袜包裹起来,好似饱满的蚕豆,排列有序柔软香滑,看起来就让人食欲大增。
看着儿媳妇这柔柔嫩嫩的脚趾,杨庭松把嘴一张一含,迫不及待先是一通吸吮。
“你要吃到什么时候?还不快来?”被撩拨得晕晕乎乎,唯恐夜长梦多,陈云丽又催促起来。
儿媳妇肉欲的身子不断刺激着杨庭松的性欲,他吃够了脚趾头,忍不住又把目光寻梭到陈云丽的两腿间:“叉开腿,让我再看看。”抚摸着儿媳妇又湿又滑而且光溜的下身,他整个人便蜷缩着倒在了陈云丽的屁股下面。
“你这人咋……”声音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身体的颤抖,而后变成无尽的哼吟:“你咋,啊,别舔,啊嗯,痒啊,嗯啊,啊……”原来杨廷松抱住了她的腰,整个脸朝上贴在了她那剃了毛的肉穴上,像那闻骚的公狗正疯狂舔吸着她的屄,难怪陈云丽会那样儿。
听到儿媳妇从那呜咽,虽说音小,晃悠着脑袋的杨廷松吃得却更加勤快,也更加津津有味。陈云丽则颦起眉头,小嘴时而张开时而紧闭,脸上夹杂着一股焦虑和一抹愉悦,她想大声喊出来,可又怕惊醒到众人,筛动着身体时还要顾及到身下的颜颜,就这样不上不下又给弄丢了半次身子:“你个老东西还真会玩,算我求你还不行,插进来吧,我让你搞。”
“我要好好看看你的屄。”杨廷松的脸上、嘴上一片油腻,沾得都是儿媳妇体内涌出来的淫水。他舔了舔嘴角,推搬起陈云丽的右腿,扒开了丝袜和内裤的缝隙借着一旁照过来的光线仔细打量。儿媳妇光溜溜的肉穴红润饱满,剃了毛之后显得更漂亮更能刺激男人的性欲了,当间儿伸展出两片水露露的飞翅,褶拉拉的一片晶莹,很薄,正从那微微翕动着,看来已经可以和自己展开一场大开大合的战斗了:“这屄可真漂亮,馋死爸了。”由衷地赞美着,伸出舌头又是一通舔吸。
“啊嗯,你,你,哦,还等什么呢?”陈云丽轻吟着,抽搐的身体在杨庭松的吮吸下,又窜出了一股淫水。
“好吃,汤真浓。”在陈云丽的反复催促下,杨廷松这才恋恋不舍地抽身爬起来。他跪在她的屁股后面,用手捋着自己的阳具,一副志得意满的样子:“总得先把你伺候舒服了!”给陈云丽往腰上提了提连裤袜,嘿笑起来:“你穿着皮膜的样儿要多骚就有多骚。”按耐不住激动的心情,挺起自己粗硕的鸡巴杵了过去。
“嗯啊,你怎还不戴套?”给碓了一下,陈云丽往前闯着身子想要脱离出去,却给杨庭松抱住了腰拉回原位:“等我要射前儿再戴!”
“鬼才信你!快戴上!”
“那说明咱俩身体好。”
“好你个屁,赶紧的!”
“交子时就没戴,难道说……云丽,爸知道你属虎,那爸就先用虎步跟你来一次,让你尝尝滋味,到时候咱们再讨论戴不戴套的问题。”话毕,也不管陈云丽答不答应,杨廷松双手掐住她的腰,稳住身形开始抽插起来:“呃,呃,呃,呃,呃,呃,呃,呃”,他每深入一次便抑制不住地噎起喉咙出一声只有体会到其中妙处的人才懂得的声音,连续快杵了八次,也从喉咙深处“呃”了八次。
当他觉儿媳妇并未像自己预料的那样放纵出声,而是压抑着声音从那忍着时,便又蛊惑道:“叫出来更舒服。”继续抽插,又杵了八次,四个循环过后,陈云丽已经被顶得扬起了脑袋:“啊呦,插得好,嗯深,啊嗯。”声音酥软,醉意绵绵,已经开始呻吟起来。
“还是不戴套更舒服一些吧!”在房事里,女人的呻吟永远都是鼓励男人的最佳良方,在得到肯定之后,杨庭松更为卖力地撞击起来,边肏边抒情:“肉和肉直接接触,最能传递感情了。”
“嗯轻,嗯啊,慢点啊,”淙淙流水之声被陈云丽刻意掩盖着,她本不想当着孩子的面被弄得如此狼狈,却没办法阻止来自于身体里的快感,一波又一波过后,手便捂在了嘴上:“呜呜呜呜。”
儿媳妇做那猫儿叫春时,其阴道里的润滑液明显淌溢得更多了,杨廷松就调整起气息,开始往第五个循环上搞:“呃,呃,呃……呃~”最后一下他朝前猛地一贯身子,死死地抵在了陈云丽的屁股上,喘息道:“呼,舒坦死我啦!”
酸溜溜的感觉从下体传来,几乎让人窒息,捂嘴的手都不知啥时候改为揉搓起头来,陈云丽频频喘息,回应道:“得劲儿,哎呀,你轻点撞,嗯啊,别那么大音儿。”尽管体内蹿涌的欲流让她很想大声呼喊出来,可那呼噜声始终压抑着她,身子底下的孩子又束缚着她,根本就没法全毛全翅伸展出来。
“不都跟你说了吗,醒不了,你以为我胆子真那么大?”杨廷松一边解释,一边又爱不释手地抚摸着陈云丽的屁股:“穿着皮膜的大屁股真肉欲,解馋啊。”
挺了挺鸡巴,感受着儿媳妇的夹裹,又教唆起来:“哦捋得真紧,呼,你叫几声,不碍事。”
“羞不羞啊?”麻痒的身体给杨廷松挑逗得欲火横生,陈云丽才刚把话说完,又架不住生理上的需求,晃悠起屁股来,轻咬着嘴唇说:“你再动动吧。”
“颜颜睡了没?”经杨廷松这么一问,陈云丽赶忙低头去看,见孩子动静不大,晃悠起身体把奶头从颜颜嘴里轻轻拔了出来,见孩子只是象征性蠕动了两下便不再动弹,彻底放松之下,脸上除了欣慰,母爱尽显:“可算是睡了,嗯。”
那声音透着满足,又仿佛是获得了解脱后的叹息,然后她便用小枕头固定好孩子的身体,慢悠悠错动自己的身体跪到了一旁,又唱念起来:“来吧。”
“云丽……”
“咋啦?”
“爸谢谢你!”
“……”
“除了第一次是在你不知情的情况下求着让我上的,就再没有这么主动过了。
说真的,你刚才说颜颜睡着时,屄夹得特别紧,特别舒坦。跟你说个事儿,今晚上爸性欲极其强烈,先给你拜年了。”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你总嘲笑说爸老不正经,还不是因为你太迷人了,就拿刚才来说,夹得有多紧难道你不清楚吗?就算不清楚,爸这鸡巴有多硬难道你心里没数?”杨廷松很感慨,说出来的话既是心里所想,也是事实存在:“前面让颜颜叼着咂儿头吸,后面又让爸拿鸡巴插,多舒服,你干嘛还要压抑自己?要是再喊出来的话,非但舒服了,也更完美更骚了。”
“你还有完吗?不做拉倒!”
“换个姿势吧,这回爸用蝉附跟你搞。”
“你咋这么多事儿?”啥叫蝉附陈云丽有些分不太清,反正记得都是跪着来的,就把枕巾踅摸到了一旁,以备不时之需。这细微的动作被杨廷松看在眼里乐在心上,加剧了他征服儿媳妇肉体的心:“平时忙叨叨没啥时间,过年还不热闹热闹?”他伏趴在儿媳妇的玉背上正要进行,被陈云丽喊停了下来:“你把衬衣脱了,磨得我不舒服。”
“你给爸脱。”
“你烦不烦?”
“脱不脱?”
“你臭不要脸。”
杨廷松拔出阴茎,拉起陈云丽的身子。瞅着儿媳妇跪转着来到自己的身前,像服侍丈夫那样替自己把扣子解开,就想起了第一次两个人搞前的情景:“夏天那晚你就是这样给爸脱背心的,当时你穿得特别骚,奶子和屄都被爸看到了。”
伸手摸向陈云丽的胸口,揉捏起她的奶子:“当时爸就硬了,就想肏你!”
“一肚子男盗女娼,你给我老实点。”陈云丽打着杨庭松,无济于事,那手仍动来动去,便由着他抓捏起自己的奶子。
一边摸一边看,儿媳妇的俏模样勾得杨廷松心痒难耐,一时间胯下的鸡巴抖来挑去,挺起腰来直往她身上蹭:“都肏了那么多次了,咱二人还分彼此?”他嘴里荤言荤语,待陈云丽一一解开了自己衬衣的扣子,一把抱住了她的腰:“给爸来口咂儿吃,爸也想试试扎在你怀里吃咂儿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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