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二十分钟,柳妍逐一指导每个学员。
她的教学风格直接而强势,不吝啬肢体接触,也不避讳谈论身体的敏感部位。
当指导一个男学员时,她甚至直接把手按在他腹肌上:“这里,核心肌群要收紧,不是让你憋气,是真正的收紧。感受到了吗?”
男学员的脸通红,但用力点头。
课程进行到一半时,教室门被猛地推开。一个四十多岁、穿着花衬衫的女人冲进来,身后跟着训练营的保安和一脸焦急的宋倩。
“柳妍!你给我住手!”女人指着柳妍,声音尖利,“你在对我女儿做什么?!”
全场哗然。张天暧脸色瞬间苍白——那是她妈妈。
上午十点,训练营会议室的对峙
会议室内,气氛剑拔弩张。张天暧的母亲王美娟坐在长桌一端,脸色铁青。柳妍坐在另一端,表情平静,但眼神里有不易察觉的冷意。宋倩坐在中间,试图调解。张天暧低着头坐在母亲旁边,手指紧紧绞在一起。
“我女儿才多大!你让她穿那么紧身的衣服,还在她身上摸来摸去,你这是在教学还是在耍流氓?!”王美娟拍着桌子,唾沫横飞。
“王女士,请您冷静。”宋倩试图安抚,“柳妍老师是在进行正规的形体教学,肢体接触是为了纠正姿势,这在舞蹈和表演教学中是很常见的……”
“常见?常见就能随便摸人家小姑娘的腰,摸人家的下巴?!”王美娟根本不听,“我看了今天的《娱乐快报》,上面都写了!说你们训练营搞‘特殊教学’,说张导和女学员不清不楚!我本来还不信,今天特意来看看,结果就看到这一幕!”
她转向张天暧,声音更尖了:“天暧,你跟妈妈说,这个柳老师是不是经常这样对你?还有张导,他有没有对你做过什么?”
张天暧猛地抬头,眼睛红了:“妈!你说什么呢!柳老师是在教我,张导更是正人君子!那些报纸都是胡说八道!”
“你还替他们说话?!”王美娟更气了,“我告诉你,今天你就跟我回家!这训练营不上了!谁知道他们背地里在搞什么名堂!”
“我不走!”张天暧站起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在这里学得很好,柳老师教了我很多,张导也给了我机会!妈,这是我的梦想,你不能就这么毁了!”
“梦想?什么梦想?当明星的梦想?”王美娟冷笑,“我看你是被他们洗脑了!穿那么少让人摸来摸去,这是正经教学吗?这跟那些不三不四的地方有什么区别?!”
这话太重了。柳妍的脸色终于沉了下来。
“王女士,”她开口,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像冰珠子砸在地上,“我在光线传媒做了三年主持人,在北京舞蹈学院进修过两年形体教学,我的教学资质和职业道德,轮不到你来质疑。如果您觉得我的教学方式有问题,可以向训练营管理层投诉,但请不要侮辱我和我的职业。”
“投诉?我当然要投诉!”王美娟掏出手机,“我还要报警!告你们性骚扰未成年!”
眼看事态要失控,宋倩赶紧给张煜打电话。电话接通时,张煜正在从上海飞回横店的飞机上。
“张导,出事了。”宋倩压低声音,快速说明了情况,“张天暧的妈妈来闹事,说柳妍教学不当,要带张天暧走,还要报警。现在训练营其他学员和家长都在议论,情况很糟。”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张煜冷静的声音:“稳住局面,等我回来。在我到之前,不要让任何人离开会议室。还有,通知王京花,让她也过去。”
“明白。”
挂了电话,宋倩深吸一口气,对王美娟说:“王女士,张导正在赶回来的路上,请您稍等片刻。我们一定会给您一个满意的解释。”
“解释?有什么好解释的!”王美娟不依不饶,“我女儿我今天必须带走!”
“妈!”张天暧哭了出来,“你要是今天带我走,我就再也不回家了!”
母女俩僵持不下。会议室里的空气凝固得像要结冰。
下午两点,张煜的归来与破局
张煜推门走进会议室时,已经是下午两点。他风尘仆仆,显然是一下飞机就赶了过来,身上还穿着那身深灰色西装,但衬衫领口解开了,头发有些凌乱,左眼下的星痣在会议室惨白的日光灯下格外明显。
“张导!”宋倩像看到救星。
张煜点点头,目光扫过全场:王美娟的愤怒,张天暧的眼泪,柳妍的冷然,宋倩的焦虑。他走到主位坐下,姿态从容得像是在参加一场普通会议。
“王女士,我是张煜。”他开口,声音平静有力,“听说您对我的训练营教学方式有疑虑?”
“不是疑虑,是愤怒!”王美娟把《娱乐快报》摔在桌上,“你看看!这上面写的什么?!‘新生代导演张煜潜规则训练营女学员,少女难逃魔爪’!还有今天,我亲眼看见这个柳老师对我女儿动手动脚!你们这是什么训练营?是魔窟吧!”
这话恶毒至极。宋倩脸色变了,柳妍的眼神更冷了,张天暧哭得更凶了。但张煜的表情没有变化。
他拿起那份报纸,扫了一眼标题,然后笑了。
“王女士,您知道这份报纸的老板是谁吗?”他问。
“我管他是谁!白纸黑字写在这里!”
“是王忠军。”张煜放下报纸,“我的竞争对手,一直想搞垮我和‘花煜’的人。他控股的媒体写的东西,您也信?”
王美娟愣住了。
“至于今天柳老师的教学,”张煜转向柳妍,“柳老师,麻烦您解释一下您的教学理念和方法。”
柳妍挺直脊背,声音清晰:“我的形体教学分为三部分:基础体能训练、形体姿态矫正、镜头感培养。今天进行的是第二部分,目的是帮助学员认识自己的身体,学会在镜头前展现最优美的一面。所有肢体接触都是为了纠正姿势,且都在公开场合进行,有十三名学员和三名助教在场。”
“胡说!我明明看见你摸我女儿的腰,摸她的下巴!”王美娟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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