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他,眼神里有爱慕,有崇拜,有感激,也有一种飞蛾扑火般的决绝:“张导,要我吧。让我成为您的女人,哪怕只有一夜。”
空气在这一刻凝固了。窗外的上海夜景依然璀璨,黄浦江上的游轮缓缓驶过,对岸的东方明珠塔闪烁着五彩的光。这座不眠的城市,见证了太多欲望和交易,但今夜这个房间里的献祭,却有着截然不同的质地。
张煜看着她,看了很久很久。然后他弯腰,捡起滑落的睡裙,重新披在她肩上。
“唐妍,”他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你这份心意,我收下了。但你的身体,你自己留着。等你真正成为你想成为的演员,等你站在领奖台上,等你不再需要用这种方式证明什么的时候,如果你还想要,再来找我。”
唐妍愣住了,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张导,您……您不要我?”
“不是不要,是不能要。”张煜帮她系好睡裙带子,动作轻柔得像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唐妍,你现在情绪太脆弱,做出的决定可能不是真正的本心。我要你,但不是在你哭泣的时候,不是在你绝望的时候。我要你在最清醒、最坚定的时候,心甘情愿地走向我。”
他顿了顿,捧起她的脸,吻了吻她的额头:“这个吻,是承诺。我承诺会保护你,会培养你,会让你成为配得上自己骄傲的演员。到那一天,如果你还愿意,我们再继续今晚没完成的事。”
唐妍的眼泪又涌出来了,但这次是释然的眼泪。她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张导,谢谢您……谢谢您尊重我,谢谢您没有趁人之危……”
张煜轻轻拍着她的背,眼睛却看向窗外。左眼下的星痣,在这一刻突然爆发出强烈的灼热感,然后缓缓平息。
唐妍的印记,完成了。
不是通过身体的结合,而是通过一种更深刻、更纯粹的给予——她献出的不是身体,是毫无保留的信任和愿意献身的决心。而张煜的拒绝和尊重,让这份献祭更加完整,更加神圣。
星辉印记数量:43108。
唐妍趴在他怀里哭了很久,才慢慢平静下来。张煜扶她到床边坐下,给她倒了杯温水。
“今晚就在这里睡吧。”他说,“我睡沙发。明天还要开庭,你需要好好休息。”
“可是……”
“没有可是。”张煜的语气温和但不容拒绝,“好好睡一觉,明天我陪你去法院。”
唐妍看着他,许久,才点头:“好。”
她躺下,张煜给她盖好被子,关了灯,只留一盏床头小灯。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房间里投下斑驳的光影。
“张导。”唐妍在黑暗中轻声说。
“嗯?”
“您真的是个好人。”
张煜笑了,那笑容在黑暗中无人看见:“睡吧。”
他走到沙发躺下,闭上眼睛。左眼下的星痣还在微微发热,提醒着他,又一道印记完成了。
这一夜,他拒绝了唐妍的身体,却获得了更珍贵的东西——一份完整的、纯粹的、不掺杂质的献祭。
而这,正是星辉印记真正的意义。
窗外的上海,夜色正浓。
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但此刻,张煜感到前所未有的平静和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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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年4月21日,上午九点,横店训练营形体教室。
四月的晨光透过整面墙的落地窗泼洒进来,将木地板镀上一层浅金色的光晕。十三名学员身着紧身舞蹈服,排成三列,在落地镜前做着拉伸。空气中弥漫着汗水和年轻身体的热度,混合着地板蜡和窗外飘来的栀子花香。
柳妍站在镜前,一身黑色紧身舞蹈服勾勒出她傲人的曲线——饱满的胸脯在紧身布料下呼之欲出,纤细的腰肢收紧,臀线挺翘,双腿修长笔直。她的长发扎成高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精致的五官,脸上只化了淡妆,但眉眼间的风情和成熟女人的韵味,与台下那些青涩的少女形成鲜明对比。
“好,停。”柳妍拍了拍手,声音清脆有力,“接下来我们练习‘镜头感控制’。演员不仅要会演戏,还要懂得如何在镜头前展现最美的自己。这需要对自己身体的每一寸都了如指掌。”
她走到第一排中央,目光扫过每个学员:“张天暧,出列。”
张天暧愣了一下,紧张地走出来。她今天穿了浅粉色的舞蹈背心和黑色紧身裤,身材纤细苗条,胸脯刚刚开始发育,腰肢不盈一握,四肢修长,像一株正在抽条的柳树。
“面对镜子,做一个你认为最好看的姿势。”柳妍下令。
张天暧咬了咬唇,想了想,侧身站立,微微低头,右手轻轻撩起耳边的碎发——这是她平时拍照常用的姿势。
“停。”柳妍走到她身后,双手扶住她的腰,“你这个姿势有几个问题。第一,侧身的角度不对,镜头会显得你肩膀宽;第二,低头太多,显得怯懦,不够自信;第三,撩头发的动作太刻意,像在模仿杂志模特。”
她的手指在张天暧腰侧轻轻按压:“腰要再往里收一点,对,这样曲线会更明显。肩膀放松,别耸肩。头抬起来,目光看向镜子上方三分之一处,这样眼睛会显得更大更有神。”
张天暧按照指导调整姿势。柳妍绕到她面前,仔细打量,然后伸手托起她的下巴:“下巴再抬高一点点,对,这样下颌线会更清晰。嘴唇微微张开,别紧张,呼吸。”
她的手指停留在张天暧下巴上,力道适中但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张天暧能感觉到她指尖的温度和薄茧,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一种成熟妩媚的花香,和少女们常用的清新果香截然不同。
“好了,保持这个姿势三十秒,感受身体的每一块肌肉。”柳妍退后几步,对其他学员说,“看到了吗?同样的身体,不同的姿态,呈现出的感觉完全不同。张天暧刚才的姿势像邻家女孩,现在这个姿势,已经有了‘明星感’。”
学员们窃窃私语,有人点头,有人皱眉。
“好了,下一个,郑霜。”柳妍继续点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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