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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第1页）

汤姆的母亲因此而精神失常，终于死于一次车祸。找到儿子并把他带回美国去是我见上帝之前唯一要做的事。我做了，并且几乎就要成功了。但是在最后关头，我失去了上帝的帮助。是的，我得到了很多，我起码知道了小汤姆在他人生最后几个星期里的几乎全部的活动情况。好吧，既然继续调查是徒劳的，那就让它结束吧！我决定明天返回河内，而我的心留在这里了。张将军，您呢？&rdo;

张国栋：&ldo;我是个军人，一生中经历了上百次战斗，从未打过一次败仗。但是这一次我失败了。多余的话我不想说了。我只想对常由甲先生说一句，谢谢！谢谢你给我的帮助。&rdo;

常由甲有些难为情地笑笑，又赶紧收起笑容，支吾着：&ldo;哪里、哪里，这是我的工作嘛……&rdo;

张国栋：&ldo;我同意安德森将军的决定，明天我们一起去河内。&rdo;说完，他大步走出了帐篷。

谁都知道两位老将军作出这样的决定内心是多么痛苦。大家默默地注视着张国栋离去，随即起身，无声无．息地走了。

安德森对艾丽丝说：&ldo;亲爱的，你也去吧，我想一个人待着。去吧。&rdo;

艾丽丝抱着爷爷的肩膀，和爷爷贴了贴脸，轻声说：&ldo;别太难过了，爷爷。

张国栋和崇武爷孙俩在自己的帐篷里也是相对无言。张国栋闷坐了一会儿，打开旅行箱，动作迟缓地把零散物品一样一样地收进箱中。

张崇武小心翼冀地走过来，挨着爷爷坐下，试探着说：&ldo;爷爷，您别难过了，我觉得这事还有希望。阮秋成叔叔不是保证了吗，他会找到线索的。一旦有了准信咱们再来嘛。反正会有结果的，只是时间早晚而已。&rdo;

埋葬的利剑第二十三章（8）

张国栋：&ldo;担心爷爷啦？&rdo;

张崇武，点点头。

张国栋：&ldo;没关系，爷爷可不是泥捏的。你也该回去上学了。收拾一下睡吧

正在这时，帐篷外传来艾丽丝的轻声呼唤：&ldo;嗨！小张，你现在有空吗？&rdo;

张崇武顿时紧张了，看着爷爷却没敢动。

张国栋微笑着说：&ldo;去吧，人家要跟你这个师傅告别了。&rdo;

张崇武不好意思地站起来，向外走去。

张国栋：&ldo;大大方方的，啊！别私糊，听见没有？&rdo;

张崇武：&ldo;知道！&rdo;

艾丽丝在帐篷外等着，见张崇武出来，忙小声问：&ldo;你爷爷……没事吧？&rdo;

张崇武：&ldo;还好。&rdo;

艾丽丝：&ldo;我们到那边走走，好吗？&rdo;

张崇武：&ldo;好的。&rdo;

他们离开营地，向西侧的树林中走去。艾丽丝把手臂插进张崇武的臂弯，挽着他，默默地走进树林。

树林中漆黑一团，他们信步而行，似乎都在等对方先开口，因此好久没有说话。张崇武感觉到艾丽丝的手臂在微微颤抖，知道她对黑暗产生了恐惧，便构出手电筒照亮前方的地面。

张崇武：&ldo;你……害怕吗？&rdo;

艾丽丝：&ldo;哦，有一点，太黑了，我怕突然跑出一只野兽来。&rdo;

张崇武笑道：&ldo;那正好把它捉住，拿回去来一次烧烤。&rdo;

艾丽丝平静下来，手臂不再颤抖。

他们继续走着，手电筒的光照在一块石碑上。艾丽丝吃惊地叫着：&ldo;看！我们走到越老边境线了！&rdo;

石碑上刻有文字，除了英文，另外两种文字当然是越南文和老挝文字了。界碑的正中刻有&ldo;0213&rdo;四个数字。张崇武说：&ldo;艾丽丝，我们不能再往前走了。&rdo;

艾丽丝蹲在界碑前，看着上面的文字说：&ldo;我第一次看见界碑。有意思，就是这么一块刻着字的石头把大地分成了不同的国家。&rdo;

张崇武：&ldo;是啊，我也是第一次看到真正的边境线……不，严格说是感觉到，通过这块石碑。&rdo;

艾丽丝．忽然顽皮地一笑，叉开双腿骑在界碑上说：&ldo;啊哈！现在我同时站在两块国土上了！&rdo;

张崇武关掉手电筒，告诫道：&ldo;艾丽丝，下来，这可开不得玩笑啊！&rdo;

艾丽丝像骑在马上似的晃动着身体，笑着说：&ldo;怕什么？有你在啊。&rdo;

张崇武忍着笑：&ldo;要是有人来抓你，我可不管。&rdo;

艾丽丝：&ldo;这里没有别人，你别想吓唬我。&rdo;

忽然，张崇武一把抓住艾丽丝，顺手捂住她的嘴将她从界碑上拉下来，迅速躲到一棵大树后面。他在艾丽丝耳边小声说：&ldo;那边有人！别出声。&rdo;艾丽丝惊恐地点点头，张崇武这才放了手。

果然，界碑对面传来了响动。艾丽丝下意识地紧紧依偎在张崇武怀里，瞪大眼睛向发出响动的地方看着。但她什么也看不见。

张崇武楼住艾丽丝的肩膀，微微用了点力，艾丽丝镇静下来。对面的响动断断续续，艾丽丝的嘴唇几乎贴在张崇武的耳朵上问：&ldo;是野兽吗？&rdo;

张崇武：&ldo;不，是人！&rdo;

艾丽丝：&ldo;我怎么看不见？&rdo;

张崇武竖起一根指头在她嘴上碰了一下，示意她不要出声。这时，界碑对面的草丛中突然冒出一个人影，吓得艾丽丝赶紧把脸埋在张崇武的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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