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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第1页）

这杆白旗举得飘荡不止，林积替他放下枕头，示意他当止则止。关霄一脸喜色，踢开被子跳上床，自己拍松枕头，见林积还在看书，便坐在一旁等着。她窝在床头，随意翘起腿，骨骼形状分明的膝盖圆圆地拱起，黑丝绸质地轻软，顺势滑到雪白的腿根。

几秒钟过去，静室里响起一声吞口水的声音。

林积抬起脸来，脸色古井无波，打量了关霄一会，一直把他看到耳朵发烫，才转回头，问他：&ldo;为了三少的面子，咱们家里是不是缺只猫。&rdo;

关霄忙不迭点头，表示明天就去找猫，林积便继续看书。关霄等得无聊，便说：&ldo;阿七，你难道不‐‐&rdo;

林积竖起一根手指，&ldo;嘘&rdo;了一声，示意他看自己手中书的封皮。那其实应该称不上是一本书，只是译制的手稿，不知道是哪个当教授的朋友给她的，一叠稿纸上写着字而已。关霄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发现那书的名字比世尊讲经的山名还长，《法务赠大僧正唐鉴真过海大师东征传》，每个字上都几乎有佛光普照，光中写着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他只好继续等，直到楼下的自鸣钟响了一声，终于忍不住催促道：&ldo;你病好了吗？为什么还不睡觉？&rdo;

林积翻过一页，&ldo;我病还没好，怕你对我动手动脚，只好多熬一会，看看能不能让你先睡着。&rdo;

月光透过窗棂透进来，照得室内仿佛也有一丝暧昧的云翳。落地灯上缠着数条鎏金橄榄枝，疏影横斜到她的侧脸上，唯有睫毛上罩着一层晶莹光明的柔暖，唇角上却是一片叶子的形状。关霄看得心痒难耐，伸手把那本破书夺走，手撑在她腰侧，几乎稍微一动就能蹭到她颈间的幽香，&ldo;你上次见我是九天之前，上次……是半个月前了。姐姐，你想我了没有？&rdo;

牙齿在肩窝里轻轻一咬，随即舌尖碾过微凉的皮肤。林积的声音带着一丝喑哑，话音就拂在他耳侧，&ldo;姐姐想阿霄做什么？&rdo;随即更近了一些，芬芳吐气绕进他的耳廓，&ldo;想阿霄欺负姐姐不成？&rdo;

关霄仍然吻着她的肩头，只觉得一星焰火灌入耳中，火星随着奔涌血流腾转而走，沿着脊椎一路烧灼而下，连指尖都灼烫了起来，胸中心跳如雷雨轰鸣，又如静雪无声。他哑声说：&ldo;姐姐想被怎么欺负？&rdo;却没给她回答的余地，突然俯身过去吻了吻她的耳后，&ldo;卑职在此，上峰尽管吩咐。&rdo;

他舌尖一燎即分，林积急忙抬手紧扣住了他的手腕，却被他一反手扣住五指压在枕中。他的舌尖扫过湿润的睫毛，随即是细巧的鼻尖，辗转向下，唯独放过唇舌，&ldo;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想怎么样？&rdo;

酥麻酸软在四肢间蔓延开，林积哪还说得出话，连咬紧牙关都觉得艰难。年轻人的指尖仍在四处点火，隔着薄凉丝绸逡巡过胸脯和腰肢，在下腹缓缓揉按，这才吻了吻她的嘴唇，抬头看她。她的脸颊上覆着一层熟悉的晕红，连眉目之间都是柔雾蒙蒙的艳色，他一边亲吻，一边缓缓拨弄刺挑，锐刃抵住花心，便要斩乱重瓣，却听她突然说：&ldo;不准。&rdo;

金陵商界人人都知道大臻公司的林老板天生披挂一身纵横家气，关霄比他们知道得更早，畏惧从小深入骨髓，当即真的动作一顿。她重复了一遍，声线更冷，&ldo;不准进去。&rdo;

时间分秒流过，关霄抵着柔暖濡湿，却不敢再动，只觉额角都浸出了汗，忍不住说：&ldo;都九天了！&rdo;

年轻人一脸委屈焦急，灯光笼罩之下，本就白皙的脸上越发显出眉眼和嘴唇色彩鲜明润泽。林积微微一笑，拍拍他的脸，&ldo;姐姐是生意人，凡事喜欢凑个整。&rdo;

关霄被她拍了脸，却也笑了笑，&ldo;那我不进去。亲一亲行不行？&rdo;

他的嘴唇淡红饱满，像块甜蜜柔软的小点心。林积便微撑起腰，未语先启的唇角带笑，在他鼻尖一碰，&ldo;行。&rdo;亲吻再要向下，却觉肋下一重，被他紧紧按住。关霄拿膝盖压住她蹬动的双腿，吻了吻她的鼻尖，拇指一蹭她的嘴唇，笑得有几分顽劣，&ldo;今天不亲这里。&rdo;

林积的眼睛蓦地睁大了，随即意识到什么，腰身重重一弹，自是没有挣开，关霄的舌尖齿尖一一掠过人中，绕到下巴，在颈间吸吮一晌，突然旧事重提道：&ldo;你那天说什么迟了？&rdo;

这记仇的本事不知是跟谁学的，林积无奈动了动，&ldo;胡话罢了，你怎么还记得……&rdo;

他停了一停，在她逐渐难抑的喘息中替她拨了拨汗湿的额发，慢条斯理地问道：&ldo;你不说，我永远不忘。&rdo;

林积的腰臂全被他死死控住，他吻了吻她的左胸，细细密密地舔舐那颗甜言蜜语尤为贫瘠的白色星球，咬啮着逼供那颗星星上缓慢绽开挺立的红色火山，&ldo;阿七那天说什么？&rdo;随即将耳朵贴上那片柔软微弱的跳动，凿壁偷光，势在必得。她望着天花板上氤氲的光线，像是在念属于别人的戏词，&ldo;……她说，自从阿霄来，就没有见过别人。&rdo;

话音有些失神，逐渐低哑沉弱。关霄恍若未闻，倏然放开她的胸口，舌尖轻轻拨开掩映禁地河流的密匙，林积弓身嘶哑道：&ldo;别……阿霄！我不行的……&rdo;但却耐不住腿根细微地抽搐，奶与蜜之地的河流波动着淌过，神话里的少年在其中揽镜自照，尚未明晰自己瞳孔的颜色，幻象已经被猝不及防的客人搅乱倾泻。长角的年轻魔鬼不请自来，咬啮禁果，侵吞蜜汁，将乐声翻搅得几近放浪。

古人的一千八百种刑罚，未必有一种比魔鬼的舌尖更逼人失神。他的五指紧紧扣住她的，五指山下是她逐渐发烫的血流，痉挛着抻开每一寸骨骼。林积颤抖着咬紧嘴唇，&ldo;松开……&rdo;

关霄松开她的一只手，林积迅速抬起手臂挡住脸，又被他用力拉下。年轻人只拿鼻尖蹭了蹭她的耳朵，歉声道：&ldo;你别怕。&rdo;

林积翻个身，侧身背对他。她后颈的脊椎骨十分圆润，脖颈的曲线完满绮丽，连那道伤疤都仿佛是独一无二的痕迹，提醒他不用害怕自己的爱人掉进人海，因为她如此醒目特别。

关霄心痒半晌，终于偷偷伸出手去，却没提防林积突然翻了回来，他的指尖正正好好戳到她胸前，触手柔软温暖，他一下子缩回了手，睁圆眼睛卖个乖，&ldo;……我不是有意的。&rdo;

林积拿五指挡着干涩的眼眶，&ldo;嗯&rdo;了一声，&ldo;有意也摸不到什么。&rdo;

关霄闷闷说：&ldo;谁说的？明明长在你身上的都是刚刚好。&rdo;

室内一时寂寂，唯闻关霄的手表中秒针跳动，扑簌扑簌。又过一会，林积说：&ldo;我怕什么了？&rdo;

枕头一低，关霄抵住她的额头在她面前躺了下来，搂住她的后腰，松松扣住。被子里感应得到她修长的小腿蹭过他的膝盖，也碰得到她身上凉而且滑的丝绸。关霄心猿意马，生生忍住，半晌才说：&ldo;你怕做母亲，我不要你有孩子。你怕流言蜚语，我们将来去别处结婚。你怕穷，我虽然不至于天生神力，但是搬着你的行李，再搬两箱金条总不是问题，只不过你收拾家当时别贪得无厌，弄出三箱口红五箱鞋……&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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