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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第1页）

&ldo;什么事？&rdo;

&ldo;我不知道，小河，我只能感觉到情绪和趋势。&rdo;

小河回转头，去看院里。

清流听她一时无声，轻道：&ldo;抱歉小河，没能帮到你，还说了不好听的话。可是小河，&rdo;清流又劝，&ldo;离开姚都吧，好吗？&rdo;

檐下风凉，风里藏着雨气。小河凝视院里，看了很久，渐渐地，她晃动起双腿。

&ldo;清流。&rdo;

&ldo;嗯？&rdo;

&ldo;问你一个问题。&rdo;

&ldo;你说。&rdo;

&ldo;你能感觉到自己的一生吗？&rdo;

&ldo;……能。&rdo;

&ldo;有不好的事吗？&rdo;

&ldo;有。&rdo;

&ldo;你试过改变吗？&rdo;

&ldo;嗯。&rdo;

&ldo;改成了吗？&rdo;

&ldo;没有，&rdo;清流说，&ldo;从来没有过。&rdo;

&ldo;所以……不论未来是好是坏，它都不可更改，一定会到来，对吧？&rdo;

&ldo;是的。&rdo;清流说，&ldo;一切都是注定的。&rdo;

他说：&ldo;是命运。&rdo;

&ldo;我知道了。&rdo;院里草木清晰，小河的心也是。她说：&ldo;那我不走。&rdo;

&ldo;小河……&rdo;

&ldo;清流，你听我说。我答应小尔来姚都之前，就清楚，这一路不会轻松。可我还是来了，因为我和他一样，想要一个答案。我一定要得到这个答案。为了得到它，痛苦也没有关系。如果得不到，快乐又有什么紧要？&rdo;

清流没再说话。

他毕竟一番好意，小河有些抱歉，&ldo;是我固执了。&rdo;

清流摇头，&ldo;没有，小河，我理解。真的，我理解。&rdo;他又道，&ldo;其实我说之前，也知道你不会走，可我还是想试试。&rdo;

他低语，&ldo;果然，还是不行……&rdo;

小河不言，看回院里。

可不一会儿，却又转回头来。

&ldo;那个……&rdo;

&ldo;怎么？&rdo;

&ldo;其实……我还有一个问题。&rdo;

&ldo;什么问题？&rdo;

&ldo;如果有痛苦的事……&rdo;小河试问，&ldo;那……有没有好事啊？&rdo;

清流笑出了声。

他道：&ldo;有的，小河，有很好的事。&rdo;

小河也笑了。

&ldo;那挺好，有好有坏，和过去一样。&rdo;

好坏说尽，陆尔还等在山下，小河也不好再耽搁。

清流送她出门。

小河有些不舍，几次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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