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县令赶紧道:&ldo;是,来人,传仵作!&rdo;
随着一声喊话,一名年约三、四十岁的男子匆匆而来。
他往地上一拜:&ldo;小人赵文和叩见大人。&rdo;
&ldo;起来吧。&rdo;白芨道,&ldo;我且问你,死者的尸首可是你勘验的?&rdo;
仵作起身道:&ldo;回禀大人,勘验尸体的正是小人。&rdo;
白芨问:&ldo;死因为何?&rdo;
仵作道:&ldo;是被人刺穿喉咙而死,凶器是一把发簪。&rdo;说着,将装着发簪的匣子呈了上前。
白芨佯作要借光线细看匣中的发簪,将匣子举往身后,过了好一会儿才交还给仵作,&ldo;这就是将韦府小姐刺死的凶器?&rdo;
仵作毕恭毕敬地道:&ldo;回大人,正是。&rdo;
白芨又问道:&ldo;哦,那……死亡时间是什么时候?&rdo;
&ldo;回大人,从尸身变化及血迹的凝固程度看来,死者应该是在辰时到午时之间。&rdo;仵作解释道,&ldo;但按照韦府一干下人的证词,小人推断韦府小姐遇害的时间应该是在己时。&rdo;
钱县令适时地接话道:&ldo;江大人,你看,这部分和之前的供词一模一样,都完整地记录在案卷上面,下官可没有判断错误。&rdo;
&ldo;这……&rdo;
白芨不知如何接话。
这时,白术站了出来:&ldo;大人,嫌疑人和证人都各执一词。草民认为,这验尸结果并不能证明任何一方证词的对错。只是凭一方的证词推断遇害时间并不严谨,有偏袒之嫌,若是凶手令有其人呢?&rdo;
白芨赶紧顺着道:&ldo;那你认为如何?&rdo;
白术提议道:&ldo;草民希望大人重新验尸,再作判断。&rdo;
钱县令惊了一惊,&ldo;重新验尸?!&rdo;他疾言厉色地喝了一声,&ldo;荒唐!你说重新验就重新验了吗?&rdo;
白芨以拳头抵唇,咳了一声,道:&ldo;你说得……有道理!&rdo;
钱县令惊呼出声:&ldo;江大人!&rdo;
白芨不理会他,而是询问仵作:&ldo;韦府小姐的尸首目前在何处?&rdo;
仵作道:&ldo;回大人,还在府衙中,昨日才刚结案,韦府还未来得及将尸首取回。&rdo;
白芨却犹豫了起来,下意识看向沈衍。
对上沈衍警告的眼神,白芨豁出去般,一咬牙,两眼一闭,说道:&ldo;那就、那就再去验一验吧!&rdo;
钱县令几乎要晕阙过去了。
进门之前,仵作将几块布巾分发到各人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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