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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第1页）

&ldo;昨天晚上火山终于爆发了。韦德夫人再也忍不住了，她指责我拆散她的家庭。韦德先生就问她辛克莱尔&iddot;乔丹又是怎么回事儿。她说那不过是她孤独痛苦的结果。她注意到她丈夫心神不定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但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她说他们一直是幸福美满的一对儿。他知道她爱他，她只想要他。

&ldo;我说太迟了。韦德先生配合得妙极了。他说他‐‐一点儿也不在乎！他要和我结婚！韦德夫人随时可以和她的辛克莱尔在一起。没有什么道理为什么不马上开始办离婚手续，再等六个月太可笑了。

&ldo;几天之内，他说，她会拿到必要的文件，可以传来她的律师。他说他没有我活不下去。然后韦德夫人摁着胸口说什么她的心脏不好她不舒服，叫人给她拿白兰地。他没有心软。今天早晨他去市里了，而我敢肯定她现在已经跟去找他了。&rdo;

&ldo;那么，万事大吉，&rdo;派恩先生乐呵呵地说，&ldo;这次可以说是圆满成功。&rdo;

门&ldo;砰&rdo;地被推开了。门口站着雷吉&iddot;韦德。

&ldo;她在这儿吗？&rdo;他问道，大步走了进来。&ldo;她在哪儿？&rdo;他看到了玛德琳。&ldo;亲爱的！&rdo;他叫道，紧紧抓住她的双手，&ldo;宝贝，宝贝，你明白，对吗？昨晚不再是演戏‐‐我对艾里斯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话。我不明白为什么那么长时间我都如此盲目。但最后这三天我明白了。&rdo;

&ldo;明白什么？&rdo;玛德琳微弱地问。

&ldo;明白我爱你。明白在这个世界上我只想要你。艾里斯随时可以和我离婚，这一切都结束之后你会嫁给我，不是吗？说你会的，玛德琳，我爱你。&rdo;

就在他把惊呆了的玛德琳拥入怀里时，门又被推开了，这次进来的是一个瘦女人，穿的衣服是一种脏兮兮的绿色。

&ldo;我就知道，&rdo;这个新来的闯入者说，&ldo;我一直跟着你！我知道你会去找她！&rdo;

&ldo;请您放心‐‐&rdo;帕克&iddot;派恩先生开口说道。他刚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闯入者根本没有理睬他。她一口气说下去：&ldo;噢，雷吉，你不会忍心让我心碎的，我只要你回来。这件事我一个字儿也不会再提。我会去学高尔夫。我不交你不喜欢的朋友。这么多年来，我们在一起那么快乐‐‐&rdo;

&ldo;我直到现在才找到快乐。&rdo;韦德先生说，一边仍然注视着玛德琳。&ldo;行了，艾里斯，你一直想嫁给那个混球儿乔丹，你干吗不去呢？&rdo;

韦德夫人的喊声变成了哭嚎：&ldo;我恨他！我再也不想见到他。&rdo;她又转向玛德琳骂道：&ldo;你这个邪恶的女人！你这个勾引男人的荡妇‐‐把我的丈夫从我身边抢走。&rdo;

&ldo;我不想要你的丈夫。&rdo;玛德琳恍惚地说。

&ldo;玛德琳！&rdo;韦德先生痛苦而又焦急地看着她。

&ldo;请走开。&rdo;玛德琳说。

&ldo;你听我说，我不是在演戏，我是认真的。&rdo;

&ldo;噢，出去！&rdo;玛德琳歇斯底里地大叫起来，&ldo;出去！&rdo;

雷吉不情愿地向门口挪去。&ldo;我会回来的。&rdo;他警告她。

&ldo;你还会见到我的。&rdo;他把门一摔走了出去。

&ldo;像你这种女人应该被绞死！&rdo;韦德夫人咒骂道，&ldo;在你出现之前雷吉待我一直温柔体贴，现在他变了这么多，我都快不认识他了。&rdo;她抽泣着匆匆出去追她的丈夫了。

玛德琳和帕克&iddot;派恩先生面面相觑。

&ldo;我也没办法。&rdo;玛德琳无可奈何地说，&ldo;他是个好人‐‐很可爱‐‐但我并不想嫁给他。我压根儿就没想过会这样，要是你知道我费了多大劲才能让他吻我！&rdo;

&ldo;啊！&rdo;帕克&iddot;派恩先生说，&ldo;很遗憾，我不得不承认，这是我判断上的失误。&rdo;

他悲哀地摇了摇头，拿出韦德先生的卷宗，在上面写道：

失败‐‐由于非人为因素。

注意‐‐理应有所预见。

5、《小公务员的奇遇》

帕克&iddot;派恩先生若有所思地靠在转椅背上，打量着来访者。他面前是一位身材矮小却很强壮的四十岁上下的男子，眼光忧郁而迷惘，还带着点怯意，然而却分明闪着急切的希望看着他。

&ldo;我在报纸上看到了您的广告。&rdo;那个小个子男人略为紧张地说。

&ldo;您遇到麻烦了吧，罗伯茨先生？&rdo;

&ldo;不，还不完全是那么回事儿。&rdo;

&ldo;那么，您生活得不幸福？&rdo;

&ldo;我也不该那么说。我已经拥有了许多值得让我心存感激的东西。&rdo;

&ldo;我们都是如此，&rdo;帕克&iddot;派恩先生说，&ldo;但到了我们不得不提醒自己注意这个事实的时候，可不是一个好兆头。&rdo;

&ldo;我知道，&rdo;小个子男人急切地打断他说，&ldo;您说的一点不错！您真是一针见血，先生。&rdo;

&ldo;那就给我讲讲您的故事吧，怎么样？&rdo;帕克&iddot;派恩先生提议道。

&ldo;没有什么好说的，先生。正如我说的，我拥有许多值得我心存感激的东西。我有个固定的工作；存了一点儿钱；孩子们也都健康活泼。&rdo;

&ldo;那么您想要的是‐‐什么？&rdo;

&ldo;我‐‐我不知道。&rdo;他一下子脸红了，&ldo;我想您大概觉得这很可笑吧，先生。&rdo;

&ldo;一点也不。&rdo;帕克&iddot;派恩先生说。

帕克&iddot;派恩先生富于技巧的询问使他获得了更多关于罗伯茨先生的个人情况。他讲述了他在一家着名的公司任职以及如何缓慢但是稳步地得到提升；他讲述了自己的婚姻；讲述了如何努力使自己保持体面；如何尽心教育孩子，并且使他们都看上去&ldo;讨人喜欢&rdo;；讲述了如何煞费苦心地打算、计划，尽量省点儿钱下来，使自己每年能有一点儿积蓄。

事实上，帕克&iddot;派恩先生听到的是一段为了生存而无休无尽的奋斗历程。

&ldo;嗯‐‐你知道是这样的，&rdo;罗伯茨先生坦言道，&ldo;我妻子最近不在家，她带着两个孩子和她的妈妈住一阵儿。对孩子们来说是个小小的变化，而她也可以休息一下。那儿再没有空余的地方给我，而我们又没有钱去别的地方。一个人在家呆着，看报纸的时候我看到了您的广告。我已经四十八岁了。我只是想……不寻常的事情处处发生。&rdo;他说完了，眼中充满了一个到都市来奋斗的普通人的悲苦。

&ldo;您是想，&rdo;派恩先生说，&ldo;让生命燃烧哪怕十分钟？&rdo;

&ldo;呃，我不会那么说。但是也许您是对的。我只是想改变一下单调的生活方式。然后我会充满感激地回到我一贯的生活‐‐只要能有一件事情值得我细细回味就好了。&rdo;

他热切地注视着派恩先生，&ldo;我猜想这不太可能吧，先生？恐怕‐‐恐怕我付不起很多钱。&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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