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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第1页）

&ldo;说到你每天都看的旧书。&rdo;

&ldo;怎么了?&rdo;

&ldo;有人在监视你的店。刚才我到店里去了一下，我必须给一只狗做清洗，因为联络不上它的主人取消接狗的时间。我看到有人坐在你的店对街的一辆车里，我第二次经过那儿的时候他还在。&rdo;

&ldo;你看清楚他的长相了吗?&rdo;

&ldo;没有，我也没记下车牌号码，我应该那么做的，嗯?&rdo;

&ldo;为什么?&rdo;

&ldo;我不知道。&rdo;

&ldo;也许是警察，&rdo;我说，&ldo;在监视。&rdo;

&ldo;哦。&rdo;

&ldo;也许我的公寓也被监视了。&rdo;

&ldo;哦，他们都是那样做的吗?&rdo;

&ldo;电视上是那么演的。稍早之前跟我谈话的警察说，如果我回到我的老巢，他们就会抓住我。我想告诉他我没有什么老巢，但我想他指的是我的店和公寓。&rdo;

&ldo;或是这里。&rdo;

&ldo;嗯?&rdo;

&ldo;我们是朋友，你常到这里来，如果他们和足够多的人谈过，他们就会找到这里来，是不是?&rdo;

&ldo;希望不会。&rdo;我说，这时电话响了。我们两个互看了一会儿，一点儿也不快乐，两人一语不发，直到电话铃声停止。

第11章

六点十五分，我坐在位于七十街和西端大道拐角处一家叫做&ldo;赤焰&rdo;酒馆的吧台上。面前放着一杯咖啡和一个梅子牛角面包，而我对它们都没什么兴趣。另外还有两个客人，一对十几岁的情侣坐在后面的包厢里，他们只对彼此有兴趣。柜台后面的侍者对什么事都没兴趣;他站在咖啡壶旁边嚼着薄荷味道的牙线棒，凝视着对面的墙，那儿有着一幅浮雕，画面上是一群有着橄榄色皮肤的年轻人在希腊山坡上追逐着羊群。他不时地摇摇头，显然怀疑自己在这里干什么。

我一直看着窗外，心里也有相同的问题。从我坐的地方往上城方向看去，大约一个街口远的地方就是我的家。稍早前我在人行道上已经近距离看过一遍了，但还没有近到足以让我看清楚附近有没有警察在监视。理论上应该没什么关系，不过理论上大黄蜂应该不会飞，所以你对理论还能有什么信心呢?

那对情侣中的一个咯咯地笑了起来。侍者打了个呵欠，抓抓痒。我朝窗外看了第四十一次，看到卡洛琳在半条街外，在西端大道上朝南走来，一手提着我的小手提箱。我把钱放在柜台上，走出去和她碰头。

她神采飞扬，&ldo;小事一桩，&rdo;她说，&ldo;没什么嘛，伯尼，干小偷很简单呢。&rdo;

&ldo;你有我的钥匙，卡洛琳。&rdo;

&ldo;它们的确有帮助，毫无疑问。不过，我还是得把对的钥匙插进锁孔啊。&rdo;

&ldo;你轻而易举地就进到屋里了?&rdo;

她摇摇头。&ldo;海奇太太实在太完美了。门房透过对讲机跟她讲话，她让我上去，然后在电梯里和我碰面。&rdo;

我稍早的时候打电话给海奇太太安排这一切。她是一名寡妇，就住在我的对门，她看来像是那种可以将朋友和邻居情谊看得比偷窃这个缺点更为重要的人。

&ldo;她不需要见你。&rdo;我说。

&ldo;她想确定我找对了门。不过我认为她其实是想要看清楚我长什么样子。她有点担心你，伯尼。&rdo;

&ldo;妈的，我也有点担心我自己。&rdo;

&ldo;她认为你已经改邪归正了，有个书店什么的。昨晚当她在新闻里听到了波洛克谋杀案之后便开始担心。不过她认为你没有杀任何人。&rdo;

&ldo;她真好。&rdo;

&ldo;我想她喜欢我。她请我进去喝咖啡，不过我告诉她现在不是时候。&rdo;

&ldo;她煮的咖啡很棒。&rdo;

&ldo;她也是这么说的，还说你非常喜欢她煮的咖啡，说你需要的就是一个全天候为你煮咖啡的人。我感觉她好像认为住在西区却在东区偷东西是罗宾汉似的侠盗行为，但年轻人到了生命中的某个时刻还是应该要考虑结婚安定下来。&rdo;

&ldo;你们俩处得还真好。&rdo;

&ldo;唔，我们只聊了几分钟，然后我就闯进你的公寓了。&rdo;她提了提箱子，&ldo;我想我什么都拿了。闯空门的工具，小型手电筒，所有你提到的东西。还有衬衫、袜子和内衣。装衬衫的抽屉里还有一些现金。&rdo;

&ldo;有现金?我想是有一些。我总会在那儿放几块钱。&rdo;

&ldo;三十八块。&rdo;

&ldo;那就是吧。&rdo;

&ldo;我拿了。&rdo;

&ldo;哦，&rdo;我说，&ldo;嗯，我认为拿不拿没什么差别，不过拿了倒也不错。&rdo;

她耸耸肩。&ldo;你说你总是会把现金拿走，&rdo;她说，&ldo;所以我就拿了。&rdo;

&ldo;那是条不错的原则。你知道吗?我们绝对不要搭出租车。&rdo;

&ldo;下雨的时候绝不要。我们可以搭地铁吗?不，不能招摇过市。有没有公共汽车可以到七十九街?&rdo;

&ldo;当你因谋杀罪被通缉时，搭公共汽车并不是一个好主意，实在太公开了。&rdo;

&ldo;我想我们迟早得搭出租车。&rdo;

我一手提着箱子一手挽着她的手臂，&ldo;管他呢，&rdo;我说，&ldo;我们开车。&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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