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三太太反应过来,杨富贵就把三太太,按倒在床上,扒掉三太太身上的衣服,把从家里带出的东西,猛的插入到了三太太的下体,三太太顿时傻眼了,杨富贵骑在三太太身上问:
“抽打喜鹊的皮带,放在哪里?”
“就放在衣柜里。”三太太说。
“捆绑喜鹊的绳子,又放在哪里?”杨富贵问。
“也放在衣柜里。”三太太说。
“自己走下床,把绳子和皮带给我拿到跟前来。”杨富贵说。
“老爷,塞了东西,走不了。”三太太说。
“用不用我再给你塞个东西。”杨富贵说。
“不用,老爷。”
三太太挪动着步子,走到衣柜前,她拿出了绳子和皮带,递给了杨富贵,杨富贵把三太太的手脚捆绑以后,问三太太,是拿左手还是右手抽的,三太太说,是右手,杨富贵又问,抽了几下,三太太一会儿说是五下,一会儿又说是十下,杨富贵说,他会告诉她几下,说着,照着三太太的屁股就是一下,这一下,打的狠,屁股上一道血印出来了,三太太疼的叫唤,杨富贵告诉她,如果再叫唤,他会打得更狠。
为了不被打得更狠,三太太只得咬牙坚持着,在抽打的过程中,杨富贵笑着问三太太,这样是不是很舒服,如果每天都这样对她,她会不会还无事生非,三太太只是一个劲的摇头,看到三太太的屁股没有了好地,杨富贵问三太太:
“现在说说吧,为什么打喜鹊?”
三太太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哭着对杨富贵说:
“昨天晚上,喜鹊趁着黑天,溜进了我的卧室,翻出我的首饰,已经装进了兜里要带走,正好被我发现,我一气之下,就打了她,老爷,喜鹊是个丫鬟,她竟敢跑到我这里偷东西,换做是您,您能放过她吗?老爷,您得为我做主,喜鹊恶人先告状,她不说偷东西的事,只说被打的事,这对我不公平,老爷。”
“你错了,喜鹊没有跟我说,你打她的事,是我发现她屁股的血道子,逼迫她,她才说的,而你,早就对喜鹊不满,一直在找机会报复,正好我不在,你就对她动手,刚才你的话,是不是编造的,你心里清楚,我在问你一遍,喜鹊真的偷了你的首饰?”杨富贵说。
“是,我没说假话。”三太太说。
“那好。”
杨富贵说完,把手伸向了三太太的下体,刚要碰塞进里面的东西,三太太马上改了口,她说:
“老爷,看在旺财的份上,您就饶了我吧,是,喜鹊偷首饰的事,是我编造的,我是恨喜鹊不假,自从她来到府上,老爷就不到我这里来了,上次,您来这打了我,我就把账算到了喜鹊头上,昨天晚上,我偷偷来到老爷的卧室,对喜鹊实施了报复,老爷,我发誓,以后我再也不敢了,您就放过我吧。”
“我要不是看在你是旺财的母亲的份上,这回说什么也要把你赶出杨府,不过,虽然你留在了杨府,但是,你不能在继续享受太太的待遇,后花园有间房子,我让管家收拾出来,你明天就搬到那里,没有我的招呼,你不准踏进太太的院子。”杨富贵说。
“老爷,我…”
三太太还没说完,杨富贵就打断了她的话,并告诉她,如果再央求,后花园也不要住了,直接逐出杨府,看到老爷真绝情了,三太太不再哀求,杨富贵也折腾累了,他给三太太松了绑,并把下体的东西拔了出来,眼看着快天亮了,杨富贵没有理会三太太,而是去了厨房,他让管家给喜鹊预备好早饭,他要带回去,还交代管家,把后花园的房子收拾好。
管家把早饭做好,杨富贵拿了回去,此时,喜鹊还没有起床,杨富贵把早饭放在桌子上,催促喜鹊趁热吃,喜鹊起来,梳洗完毕,刚要拿筷子,杨富贵却抢先把筷子拿到手,他要喂着她吃,原本喜鹊是饿了,但看到杨富贵那样子,她的食欲没了,但还是忍着吃了,吃罢早饭,杨富贵只身来到了议事房,他告诉管家,让三个太太和孩子,马上到议事房,他有事宣布。
三个太太和她们的孩子都到齐了,杨富贵宣布,从即日起,三太太搬到后花园的房子居住,没有他的允许,不准踏进太太和他的院子,听了老爷宣布的内容,大太太和二太太,相互对视了一眼,她们很知趣,没有问老爷为什么,而一向跋扈的三太太,也没有为自己辩解,她们都很清楚,在杨府,老爷说了算,三太太被制裁,一定是惹老爷不高兴了,三太太的儿子旺财,心里猜到了,母亲被制裁的原因,肯定与喜鹊有关,他想等父亲的气消了,在央求父亲改变主意。
管家拿着三太太的衣物,跟着三太太来到了后花园的房子,这里除了花园,就是一间大房子,这间大房子,原本是花匠居住的,后来,花匠家里发生了变故,走了,这间房就再也没人光顾过,这里的花草,平日里是几个丫鬟轮换着打理,现在好了,杨富贵告诉丫鬟们,以后不用在去后花园打理了,一切交由三太太打理,免得她没事干,再起事端。
后花园是幽静,满院子都是花香的味道,如果偶尔来一次,你会流连忘返,但是,到了晚上,这里就不是幽静了,而是寂静的有些瘆人,尤其是后半夜起风的时候,花草和树木,在风中摇曳,不时的发出声响,让过惯了有丫鬟陪伴的三太太,不免有些恐惧,她撩开窗帘看了一眼,好像有很多的影子,向她走来,她不敢看下去,用被子蒙住了头,趴在床上,浑身颤抖,她不敢相信,这种恐怖的夜晚,她能撑多久。
晚上总算是熬过去了,白天的寂寞一样的难耐,三十几岁,难道要守后半辈子的‘活寡’,她不敢往下想,她把希望落在了旺财身上,她希望,旺财快点成人,早些接老爷的班,只有到了那个时候,她才会有出头之日,一旦有了出头之日,第一个要报复的,就是喜鹊。
管家按时把饭送进后花园,三太太吃完饭,坐在椅子上,有点犯困,她不愿意回到地狱般的屋里,只好孤独的坐在椅子上,打发时间,院子里花香的味道,让她有些陶醉,不由得让她想起了十几年前,老爷对她做的疯狂的举动。
十几年前,她二十几岁,和丈夫经营着布匹生意,两个人恩爱有加,在朋友的眼里,算是楷模,他两的相识,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从传统观念的角度看,很难产生刻骨铭心的爱,但他两例外,两个人见了面,就难舍难分,并有相见恨晚的感觉,为了长相厮守,丈夫跟家人提出娶她为妻,两家的家长见了面,商量了日期,就坐实了两个人的婚事。
婚礼上,杨富贵作为男方的亲舅舅,特意送了外甥一份大礼,以表祝贺,当外甥拉着新媳妇给舅舅满酒的时候,杨富贵的眼睛,没有放在外甥和酒杯上,而是死死盯在了外甥媳妇身上,在他眼里,眼前貌美如花的女人,不是外甥媳妇,而是上天赐给他的最好礼物,让他俩在这里不期而遇,他的姐姐,媳妇的婆婆,最了解弟弟的秉性,看到弟弟的老毛病要犯,立即前来帮儿子解围,她对儿子和媳妇说,以后要像孝敬她一样,孝敬舅舅,姐姐的言外之意,外甥媳妇是家里人,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哪。
显然,姐姐的良苦用心,在弟弟这没起任何作用,婚礼进入高潮,司仪宣布,入洞房,新郎新娘被推进了新房,身为舅舅的杨富贵,不是和亲朋好友一样,送去祝福,而是端起了酒壶,大口的喝酒,他要把自己灌醉,他不能忍受貌美如花的女人,被外甥霸占初夜,那简直比拿刀捅了他还难受,众亲朋酒足饭饱之后,纷纷离席,家里只有他和姐姐一家,姐姐劝他,适可而止,以后还有的是时间喝,他全当没听见。
趁姐姐一家回屋,杨富贵醉醺醺的,来到了外甥的新房,他用力撞开了门,闯了进去,此时,外甥和媳妇正搂抱在一起,享受人生最美好的时刻,他的突然闯进,让一对新人不知所措,由于他喝醉了,眼睛看东西都是双影,他看见床上,有两男两女在演春宫戏,他说,他也要参演,说着,就冲上了床,把外甥媳妇羞得,把被子蒙上了,外甥也急了,他把舅舅推下了床,并招呼父母前来解围。
一家人来到了新房,看到了乱糟糟的一幕,姐姐上前扇了弟弟一个耳光,随后,姐夫和家人,把杨富贵轰了出去,看似杨富贵是喝多了,其实他是半醉半醒,他是诚心要搅合外甥的洞房,让两个人有阴影,他好有可乘之机。
果然,杨富贵被轰出去以后,外甥关上门,整理了一下心情,他钻进被窝,想跟媳妇重新再来,媳妇则哭喊着,要回娘家,他骂丈夫无能,连舅舅都搞不定,毁了她的初夜,让她终身都留有遗憾,面对媳妇的哭闹,丈夫也烦躁起来,他恨舅舅行为不当,但认为,舅舅不是故意所为,顶多是酒后失德,媳妇可不这么看,她说舅舅就是流氓,是肆意妄为,两个相爱的人,在洞房拌了第一次嘴。
初夜算是完了,可阴影留下了,杨富贵伤害的,不只是新郎新娘,还有姐姐一家人,姐姐对弟弟的做法,由爱生恨,而姐夫对小舅子的做法是深恶痛绝,为此,姐夫对姐姐说,今后,不准小舅子再登他家的门,像这样的垃圾,早断早安宁,姐姐听了,不乐意了,她认为,丈夫不是在针对弟弟,而是针对她,两个人也吵了起来。
正在姐姐一家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杨富贵却回到家里,关上门,苦思冥想起来,正常的人,酒后做出这种事情,酒醒之后,闭门思过,而杨富贵则大不同,他在思索,如何才能把外甥媳妇搞到手,成为他当仁不让的女人,他的脑子里,不断闪现着,他宠爱的二太太,和外甥媳妇的对比,二太太虽也是美人胚子,但老了点,外甥媳妇,不但是美人胚子,更重要的是,嫩,一掐一汪水。
杨富贵几乎不用权衡,占有外甥媳妇的欲望,让他晕了头,他寝食难安,辗转反侧,终于要崩溃的他,决定铤而走险,他拿着礼品,来到了姐姐家,正赶上姐夫外出,姐姐极不情愿的让他进了家门,但却始终没给他好脸子,给不给好脸子,对于一个不要脸的他来说,不算什么,姐姐告诉他,如果没有别的事情,家里就不留他了,他则提出,上次喝的太多,冒犯了外甥和外甥媳妇,他今天一定要给一对新人赔罪。
姐姐告诉他,有心意就行了,新人就不必见了,可他坚持不见不走,姐姐担心,丈夫回家撞上弟弟,两个人又会闹不愉快,便把媳妇叫出来,让弟弟当面给媳妇赔不是,媳妇出来,见是流氓舅舅,扭头回屋了,他刚要起身追赶,被姐姐拉住了,姐姐告诉他,人也见了,心意也领了,以后没什么特别的事,还是少来家里的好,姐姐的话,无疑是给他下了通牒,不说是从此断了姐弟关系,也差不多。
杨富贵从姐姐家出来,心里的狠劲也上来了,你先不仁,别怪我无义,外甥媳妇我是一定要娶进门的,到时候,一定让姐姐一家看看,谁是最后的胜利者。
家门不让进,他可以通过别的渠道见外甥媳妇,于是,隔三差五的,他便来到外甥的布店光顾,一开始,外甥和媳妇看见他,还礼貌的待他,后来,他再来,就全当是空气,对此,他并不在乎,那天,外甥去进货,店里只有外甥媳妇一人看店,他进店后,对外甥媳妇说,他要买光货架上的布匹,并要求外甥媳妇亲自送回家,外甥媳妇不搭理他,继续做她的生意,见外甥媳妇,不给他机会,他站在布店门口大声的喊:
“你们快来看,这里店大欺客,以后,不要再这里买布,不公平的。”
他的喊声,引来了不少不知真相的老主顾,也伴随着何种议论:
“这家的小老板,平日里待人还蛮随和的,没想到会是这样的人。”
“人不可貌相,说不定这个人,就是被小老板坑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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