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鹊从声音听出,来人是三太太,喜鹊在杨富贵身边,学会了忍耐,她知道,以她幼小的身躯,抵挡不住杨府任何人的疯狂举动,只能选择忍受,三太太学着老爷对待她的做法,把喜鹊手脚捆绑起来,把衣服脱得净干净,她举起皮带,朝着喜鹊的屁股,狠狠的抽下去,嘴里还念叨着:
“你这个小狐狸,真会讨老爷欢心,你没来的时候,老爷最宠我,现在,连我的院子都不愿意进了,这都是拜你所赐,我今天就是要给你个教训,不把你打舒服了,你还会变着花样,讨老爷欢心。”
喜鹊咬着牙挺着,打累了,三太太就坐在床边,歇一会儿,到了后半夜,喜鹊受不了了,她因流血过多,晕了过去,喜鹊的流血过多,倒不是完全是三太太用皮带抽的,她来那个了,本身就虚弱,再加上三太太的折磨,她实在承受不了了,看着喜鹊躺在炕上不动弹了,三太太还在发狠话:
“你别拿糊弄老爷的那套糊弄我,装死谁不会呀?”
三太太把喜鹊的身子,翻了过来,喜鹊仍然是一动不动,她用手摸喜鹊的鼻子,发现呼吸微弱,她这才觉得,喜鹊不是装的,她有点害怕,如果喜鹊出现一差二错,那她在杨府的日子,也过到头了,她赶紧把塞在喜鹊嘴里的毛巾拿出来,解开了绑在身上的绳子,倒了杯水,灌进了喜鹊的嘴里,过了好长时间,喜鹊才慢慢的睁开眼睛,但是,身体还是不能动。
三太太的脑子,飞快的转着,依喜鹊现在的情形,明天或者是几天,都不可能恢复,在这期间,管家和大太太,随时会发现喜鹊被打的痕迹,他们肯定会追问喜鹊缘由,她就会被喜鹊供出来,一旦这件事情,传到老爷耳朵里,她的下场可想而知,以其这样被动的等待,不如主动出击。
一个恶毒的计划,在三太太脑子里产生,她背起喜鹊,趁着夜幕,回到了她的院子,她开门时,一个不经意的声响,让躺在床上睡不着的旺财听见了,他以为进来了野猫,便撩起窗帘往外看,这一看,不要紧,把他吓坏了,半夜三更的,母亲背着个人,进了院子,为了查明事情真相,旺财没有声张,蹑手蹑脚的走出了屋,他没有进母亲的卧室,躲在了窗根底下,静静的观察着。
这个时候,旺财听见母亲小声的对那个人说:
“你只要照我说的做,我就饶了你,从此不再找你的麻烦。”
“你要我怎么做?”喜鹊说。
虽然,喜鹊说话的声音很小,但还是被旺财听出来了,他有想冲进去的冲动,但是很快他就控制住了,他要听下文。
“你把我的首饰,放在你的衣服兜里,明天一早,我会带着你,去见大太太、二太太,我会告诉她们,你趁老爷不在家,私自跑出来,到我的卧室,偷拿首饰,被抓个正着,我一时冲动,动手打了你,念你是老爷的丫鬟,年岁还小,我决定不追究这件事。”三太太说。
“我没有做的事情,怎么可以承认。”喜鹊说。
“你以为,你不承认,人家就相信你了,不信咱就试试,是相信你的人多,还是相信我的人多,你可别忘了,我才是杨府的主人,你不过是老爷身边的丫鬟。”三太太说。
“你就是把我打死,我也不会承认。”喜鹊说。
“看来,我刚才打你还是不够狠,这么快就缓过来了,你等着。”
三太太说着,拿起了鸡毛掸子,举起来,刚要抽向喜鹊,就见旺财闯了进来,他上前,夺过鸡毛掸子,冲着母亲大喊:
“妈,你怎么可以对喜鹊做这样的事情?她才多大?如果她是你的女儿,你还会这样对她吗?你太让我失望了。”
“你没睡觉吗?你是什么时候起来的?”三太太问。
“从你背喜鹊进院,我就看见了,不光是看见,你俩的对话,我全听见了,我想听你说实话,喜鹊怎么招惹你了,你要那样打她?她明明没有拿你的首饰,你为什么非要嫁祸她?”旺财问。
“你不知道,自从喜鹊进门以后,你父亲就没来过咱这个院子,那天倒是来了,可是,拿我不当人看,又是打我,又是掐我,我恨死了,都是喜鹊造成的,我只有找她报仇,不然我咽不下这口气。”三太太说。
“你就是强词夺理,这件事跟喜鹊没有关系,那是你们大人之间的事情,你要还当我是你的儿子,就赶紧放了喜鹊,如果你坚决不放喜鹊,我就把你做的事情,全都告诉我爸爸,还有,你要是明天,当着大妈、二妈的面,诬陷喜鹊偷拿首饰,我就把我看到的,告诉她们,到时候,看她们是相信你,还是相信我。”旺财说。
“我的小祖宗,我是上辈子做了孽,生出你这个吃里扒外的,要我放了喜鹊也行,但她得保证,老爷回来,不要在老爷面前提起这事,咱就两清了。”三太太说。
“那你也得保证,以后再也不找喜鹊的麻烦。”旺财说。
“好,我保证。”三太太说。
“喜鹊,我也不强迫你,你可以考虑。”财旺说。
喜鹊没有回话,只是点了点头,旺财和母亲,把喜鹊背回了老爷的院子,按照正常的逻辑推理,老爷回来,最早也是半个月以后的事,到那时候,喜鹊屁股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老爷不会发现破绽,三太太欺负喜鹊的事情,也可能就悄没声响的过去了,喜鹊的内心,也是不愿意再提及此事,可那只是正常的逻辑,杨富贵是谁,他的行踪,常常出乎预料,就在旺财和母亲,把喜鹊送回家的第二天,杨富贵就回来了。
据杨富贵说,这次外出谈生意,进展的很顺利,原定一个月左右的时间,他仅用一个礼拜就谈拢了,朋友邀请他,在外多逗留几日,开开荤,他都没答应,他急三火四的赶回家,其实是不放心喜鹊,他现在已经做了病,一天见不到喜鹊,就好像身上缺了什么,让他六神无主。
三太太是最后一个知道老爷提前回来的,当她听到这个消息后,就好像晴天霹雳,昨天刚打的喜鹊,屁股上还是道道血印,如果喜鹊把这件事,告诉老爷,她还能有好?为求自保,她又把首饰拿了出来,她做好了准备,如果老爷怪罪于她,她就诬陷喜鹊偷拿她的首饰说事,为了坐实这件事,她找到了旺财,她恳求旺财,为她作证,旺财不肯,她做好了孤军作战的准备。
此次,杨富贵生意谈的顺利,心情大好,他为太太和孩子们买了不少礼物,并在议事房摆桌,庆祝一番,三个太太和孩子们,得到了喜欢的礼物,高兴的开怀畅饮,三太太表面上,也是喜笑颜开,并不时的讨好老爷,其实心理一直忐忑,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喜鹊回把这件事,告诉老爷,虽然她做好了还击的准备,但是底气不足,毕竟是无中生有的事情,做起来不那么气盛。
从酒桌上,三太太没有看出老爷有不对劲的地方,老爷也确实什么也不知道,所以表现的也正常,席间,老爷凑在大太太耳边问,喜鹊这几天心情怎么样,大太太回答,好,她告诉老爷,喜鹊现在是大姑娘了,老爷没听明白,大太太小声的说,来那个了,三太太努力想听到,老爷和大太太说些什么,但由于两个人声音太小,一句也没听清。
酒席散了,杨富贵回到了他的院子,喜鹊吃罢晚饭,正在床上躺着,看见杨富贵进门,她赶紧起床,杨富贵走过去,把喜鹊按倒,他说:
“听大太太说,你来那个了,今天就不洗澡了,但是,我还得检查一下你的身子。”
杨富贵说着,就要扒喜鹊的衣服,喜鹊告诉他,来那个,不方便,杨富贵则说,对他来说,没有什么不方便的,喜鹊知道,如果再坚持,杨富贵又会对她动手,她现在的身体,已经经不起再被折腾了,于是,她选择了顺从,当杨富贵把喜鹊的裤子,扒下来的时候,看到了喜鹊屁股上的血印子,用手一摸,还湿漉漉的,说明是新近被打的,他怒了,他问喜鹊,是谁干的,喜鹊说,是自己不小心弄得,杨富贵说,这是皮带抽的,如果喜鹊执意不说实情,他不得不动手,逼迫喜鹊说实话。
喜鹊怕了,她怕三太太,更怕杨富贵,喜鹊只好把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说了,一听是三太太干的,他的眼里露出了凶光,他起身要找三太太算账,被喜鹊拦下了,喜鹊说,三太太也是一气之下打的她,这件事过去了,就算了,为了安抚喜鹊,杨富贵拿出了创伤药,一点点的给喜鹊上药,他告诉喜鹊,在外面的这几天,他无时无刻的想念她,谈生意、睡觉,都有她的影子,他说,他不能失去她。
听了杨富贵肉麻的话,喜鹊一阵阵的想吐,一个能做她爷爷的人,居然这样对她表白,想想都恶心,但是,已经忍了两年了,还有三年的时间,她就忍到头了,于是,她选择继续忍,杨富贵见喜鹊,像个小绵羊,怜爱之心又起,他把喜鹊抱起来,放在他的大腿上,他问喜鹊,这样舒服吗?喜鹊闭着眼睛,点头,杨富贵要喜鹊睁开眼睛回答,喜鹊真是不愿睁开眼,不愿看他那张老脸,没办法,只好装作很疲劳的样子,睁开眼,马上又闭上了。
杨富贵感觉,喜鹊确实是累了,他把喜鹊放到床上,盖好了被子,他告诉喜鹊,今晚他不回来,让喜鹊踏实睡觉。
杨富贵从屋里出来,随手拿出了一样东西,放进了兜里,他径直来到了三太太的院子,推开三太太卧室的门,看见三太太正躺在床上休息,三太太见老爷夜里来,以为是几天不见,想她了,便起身迎接,老爷笑着对三太太说:
“我走的这几天,你想我没有?”
“老爷,还用问吗?当然想了。”三太太说。
三太太在回话的时候,也在察言观色,看到老爷的脸上,始终挂着笑,她笃定,喜鹊没有告诉老爷,她被打的事情,就在她琢磨事情的时候,老爷又发话了:
“想我了,就嘴上说说哪成?那多没意思,咱们得动真格的。”
“行,就依老爷,不过,我有个小小的要求,您可不要向上次那样,我受不了。”三太太说。
“放心吧,不会像上次那样,只会比上次更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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