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辞念着这个名字,温柔了清冷的音色。
他要阮江西,在他没有那些深爱过的记忆时,宋辞说他要她,只要她……于景致嘴角讥讽:“她身边已经有别人了。”
似乎说到了他的不满,他不悦,侧脸轮廓越发冷硬:“我打算把她抢过来,我要她,怎么能陪你演戏。”
他说完,转身离场,于景致抓住他的手,精致的妆容再也遮不住眼底黯然的灰白,她哽咽了喉:“宋辞,你才见过她一次。”不过十秒,隔着屏幕没有温度的惊鸿一瞥,怎么能教你这样沉沦,这样毫无头绪地扎进去。
宋辞推开她,拂了拂被她抓着的衣袖:“一眼就够了。”
一眼沉沦,这世间,有多少人有那样的勇气,用一个眼神的时间,去博弈一辈子的情深。
于景致再也抬不起手,耳边,司仪的话再一次响起,附和着台下吵吵闹闹的议论。
“下面有请新人交换戒指。”
宋辞背着光,置若罔闻。
于景致却迎着光,红了精心描摹的眼:“宋辞,你答应过我的,我治好了你,你会答应我一件事。”她走上前,几乎央求,“宋辞,求你,陪我演完。”
抬起手,于景致将手心打开,掌心覆了一层密密的冷汗,女士的戒指在灯下闪动着微光:“帮我戴上戒指吧。”
忽而,是女人清雅的嗓音:“不可以。”
轻启轻落,十分好听。所有目光寻声望去,只见红毯另端,女人缓缓走来,穿着白色棉布的裙子,小腹微微隆起,没有妆容,素颜清丽。
“是她,是阮江西来了……”于景言喃喃自语,看着水晶灯下,她一身孤勇,走向她的宋辞。
于景安笑了:“这场逢场作戏,该散场了。”
“你为什么笃定她能带走宋辞?”于景言不以为然,宋辞哪是那种摇摆不定之人。
“没看见宋辞看江西的眼神吗?”于景安看着宋辞的眼,“从第一眼开始,就失了魂。”
宋辞看着阮江西,眸间,再无其他。
素净的脸,白皙得有些剔透,她仰起脸,目光比灯光斑驳,望着宋辞:“你不可以给她戴戒指。”她扶着肚子,走近她,眼眶微红,“你已经给我戴过戒指了,不能和她订婚。”
她看着宋辞,痴迷而眷恋,墨染的瞳子全是他的影子。
宋辞喊她:“阮江西。”
记忆里,分明是第一次喊这个名字,却熟悉得好像是本能,即便只是这样念着她的姓名,心口都能疼得发紧。
“我是阮江西。”突然,她就哽咽了喉,眼眸酸涩,身体轻颤:宋辞好像不认识她了……
她本以为她会骂他,怪他,冲他发脾气,告诉她所有的委屈和伤心,话到嘴边,却只剩一句:“宋辞,我很想你。”
一句话,让宋辞身体轻颤了一下。他想,完了,这个女人一句话,就能让他束手无策。
不待宋辞平复,却是于景致先开的口:“阮小姐,这里是我的订婚宴,请你自重。”
哦,这里是订婚宴,阮江西是来抢亲的,众人这才如梦方醒,小声议论起来。
“她怎么来了?”
“来捣乱的吧。”
“大着个肚子不请自来,太厚脸皮了吧。”
“真是自取其辱。”
“……”
男男女女轻谩又嘲讽的话语,却清晰可闻,众人并未多加遮掩,这么有恃无恐,大概是笃定了不过是闹剧一场,宋辞怎会舍了新人要故人呢?
“如果是来喝喜酒的请就坐,若是来捣乱,请你立刻离开。”于景致自始至终都维持着她的优雅高贵,只是脸一点一点褪色,垂在身侧的手,在掌心掐出一道道血痕。
阮江西似乎舍不得将眼从宋辞脸上移开,并不看于景致:“我不想喝你的喜酒,也不是来捣乱,我来带他走。”她抬起头,望进宋辞眼里,问他,“宋辞,你要不要跟我走?”
台下,议论声越渐喧嚣,其中,坐在第一排的新人家属甚至有人摔了茶杯,骂骂咧咧起来,最数男方母亲唐婉情绪激动。
“阮江西!”
唐婉走到离订婚台只有几步台阶的地方,丝毫不顾及场合与礼教,大声喧哗吵闹:“别再阴魂不散了,你以为你是谁?不过是个死缠烂打的女人,宋辞早就不记得你了,如果你还有一点自尊心,就立刻给我滚!”
众宾客了然,这阮江西终归是不得宋家承认,是否正因如此,宋辞迫于压力,才联姻于家呢?阮江西未婚先孕,是飞上枝头,还是弃之如履?
这场戏啊,正唱到高潮。
“阮江西,不要再自取其辱了,立刻……”
唐婉的谩骂声,愈来愈烈,阮江西背过声源,站到宋辞触手可及的地方:“那个女人太吵了,还有她,”她指着于景致,“居然缠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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