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初鸢卷在被子里,露出一雾气蒙蒙的大眼睛,幽怨的瞪着他。
玺暮城裹着一件藏蓝色睡袍,一条袍带在腰间松松垮垮系着,端着一杯水过来,将药递给她,“我喂还是自己吃?”
瞪着他的一双眼睛怨尤丛生,她毫无兴致享受他特别的喂药方式,坐起来,裹着被子,拿过药放在嘴里,接过他递过来的水杯,喝了几口,咽下药丸。
他揉揉她脑袋,眼神充满了宠溺,“真乖。”
她一把拍开他的手,哼了声,“玺暮城,你一个礼拜不许碰我!”
玺暮城唇角勾了勾,将她抱在怀里,“怎么了?”
“你需求无度,我早晚被你折腾死!”她掀开被子,看着满身痕迹,气的想踹他。
玺暮城看着她身上密密麻麻的吻痕,尤其腰上和大腿的紫痕尤为严重,心疼的在她额头上吻了吻,“不气了,嗯?”
她在他腰上狠狠地掐了一把,“你就知道欺负我!”
玺暮城忍着她胡闹,眉目如画,笑如春风,在她耳边低语,“你刚才不是很享受?”
“我没有……”
想起之前他的猛烈索要和激狂纠缠,她脸红透,虽是折磨,最后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激流里……
抬眸,瞥见他坚实的胸膛和肩膀,布满被她挠的一道道红痕,彻底没脸。
“来,我给你换药。”
他小心翼翼揭掉她额头上的纱布,伸手拿过床头柜上的医药箱,给她处理伤口,动作轻柔,丝毫不会让她觉得有痛感。
“恢复的怎么样了?”她问。
“嗯……好像挺严重,所以,你要在家多休息。”他一边上药一边说。
墨初鸢一听急了,问道,“不会留下疤痕吧?”
玺暮城看她一眼,轻笑,“就算留疤我也不嫌弃。”
“我才不信!哪个男人不喜欢美女?”她撅着小嘴儿。
玺暮城上完药,粘上纱布,抚上她漂亮的脸蛋,“说的极是,所以,我觉得这漂亮的额头有个疤也挺好。”
“你这人安的什么心?”
他指尖由她额头到鼻尖,最后,落在她唇上,喃喃低语:“安心。”
“什么安心?”她眨了眨眼睛。
“破相了,放在外面也安心,省的你给我招三惹四。”他指腹在她唇上摩挲,不由地加重了力道。
“我招三惹四?”她圆圆的眼睛瞪着他,反驳,“我看你才在外面招蜂引蝶!”
他眼睛带笑,“鸢儿,你冤枉我了,我只有你一个女人。”
“我也只有你一个男人,我哪儿招三惹四了……”她说到最后,声音不由地放小了。
玺暮城眼睛亮亮的,唇角展露一抹笑,抱着她躺下,抚着她头发,“其实,最开始,我以为……”
“你以为什么?”她趴在他胸膛上,虽然乏累,却毫无睡意。
他思考了会儿,咳了声,才缓缓地开口,“现在的女孩都很开放……而且……你不是有过男朋友……”
他说的吞吞吐吐,含糊其辞,墨初鸢不笨,瞬间听明白了。
墨初鸢抬手,在他胸膛上捶了下,“谁说有男朋友的女孩都会那样……”说到这里,她仰头,指尖从他眉毛摩挲,再到高挺的鼻梁,最后落在他削薄的唇瓣,眸色浓稠,淡淡道,“况且,我和他没有在一起过……”
他微怔,“那你……”
他没有说下去,而是看着她,等她说下去。
墨初鸢看着他清亮的眼睛,眸色暗沉下来,“一直以来,是我追着他跑,可他从来没有为我停过脚步,一直到他牺牲……”
那一瞬,玺暮城脑袋一紧,看着她落寞的大眼睛,莫名的,心里某个地方也跟着发紧。
梦里女孩追着一个身穿军装的男人画面自脑子里闪过,转瞬即逝,像摄影师努力抓拍一个精彩镜头,却快到抓不住。
他的手却不由自主抚上她颊畔,眼底尽是怜惜,“鸢儿,只要你肯回头看一看,我就站在原地,你只需朝我走一步,剩下的九十九步我来走。”
好像是一个长途跋涉的徒行者,历经沧桑,终于找了遮风避雨的港,墨初鸢鼻子一酸,眼睛里泛起雾气,抱住了他的腰,唤着他的名字,“玺暮城……”
自认识萧瑾彦,她就像一只猫儿玩追逐尾巴的游戏,不停地转,不停地跑,可是,最后随着他生命的终结,她对他的执着并未消散。
萧瑾彦是她心里无法磨灭的一块烙印,岁月如歌,刻骨铭心,挥不去,抹不掉。
可是,自从遇到玺暮城以后,冥冥之中,好像填补了她心底的某个缺口,她不知道是对他产生了依赖,还是一些朦朦胧胧的感情,但此刻,靠在他怀里,她清醒的知道,他是玺暮城,即便如此,她依然安心,满足,幸福。
玺暮城终是没说什么,而是收紧怀抱,低头,吻住了她,把所有的温柔都放在了这个吻里。
?
隔天,玺暮城一大早就去了公司。
墨初鸢睡到中午才起床,去浴室洗漱完之后,云姨端着饭菜走进来。
“夫人,这是先生特意吩咐给您做的菜。”云姨将饭菜一一放在茶几上。
卧室温度适宜,墨初鸢仅穿一件白色拖地长裙,长发绑了一个丸子头,穿一双棉布拖鞋,整个人慵娇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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