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铁笑道:“这次我是有胜无败,不瞒老板,我听钟之术,我也学过一些,这次是你自已摇出来的大,须怪不得我了。”
庄家道:“这个自然,我们赌坊开业这么久,你可听说有赖过客人一分银子。”
柔铁点头道:“那可以开了么。”庄家哈哈一笑,对和官一拍掌道:“你来开。”
和官依言打开钟来,却并非如柔铁说的那样大,却是小。
柔铁这才暗吃一惊,他自幼得异人传授名种赌术,这听钟之法便是其一,可谓万无一失,刚才明明听得钟内骰子落到桌面之时,一个是一点,一个是二点,那么其朝天的一面必是五和六。想不到开出来却是二个三。
而要七点以上才能为大,这下果然是庄家已胜。但显然庄家在开钟之前,竟不知不觉之间动了手脚,自已适才已检查了骰子、钟、桌子。皆无任何异样之处,难道说这庄家竟然能移动钟内的骰子于无形之中,这除非是武功极高之人,难道这赌场之中竟藏龙卧虎,而自已倒是没有丝毫觉察,也没有往这方面去想,不然的话,以自已的内功,当可觉察秋毫。
当下佯作吃惊,道:“果然厉害之极,我自认为听钟之术分毫不差,想不到还是听错了。”
庄家道:“兄台的听钟之术虽然厉害,但我这钟却是与别的不同。”说完令和官将柔铁面前的银子留下一锭,其余皆扫入赌场准备的一个大锣框中。
柔铁苦笑道:“现在我只有一锭银子了,看来多也完结了,不输光底袋,是不能回家的了。”
那书生笑道:“你老兄刚才还说回家要抱老婆,现在看来,只怕要老婆到这边的扯你耳朵拎回家去了。”
柔铁道:“我这一锭银子还真的舍不得输掉?”
庄家笑道:“有何舍不得,你不是要清掉我们场子么,现下难道还怕我们清了你的口袋。不瞒你说,现在我不清你的口袋倒还不行了。”
柔铁道:“这也好办,以我现在一锭银子来清你的场子,当然也不是不可,只是时间太长,这样吧,我和你打个东道,从现在起,我以这两银子为本,每次押一两银子,如果输了,我自然是拍屁股走人,如果我连胜三把,第四把由我开出条件再赌。”
庄家概然道:“这有何难?”
当下,两人连赌三把,果然柔铁一把不输,庄家脸色渐渐变得难看起来。
柔铁看着桌面上的四两银子,笑道:“老庄,如何,现在是不是还想赌下去,如果是,则由我开出条件,如果不是,你就此收手也可以,不过明日我可不一定还会再来。”
那庄家脸沉似水,冷冷道:“阁下非但听钟之术天下无双,这激将之法也是不遑多让。你明知这天下好赌之人,越是输,便越不肯服输,所谓愿赌服输之一说,那是指输光之后,现下,我还没有输光,哪能不来呢?”
董飞知他已然上钩,心中暗自高兴,其实他明白,刚才柔铁故意,每次只赢一两银子,但却连胜三把,这庄家便知其决不是运气为之,必有过人的赌技,而他平素对赌术一向自负,明明刚才自已对钟内的骰子已完全掌控,哪知开出来的竟然完全不是。不由心中既惊且怒。好胜之情油然而生。
柔铁笑道:“这次我定的规矩,其实简单,就是双方先不必押大押小,还是你来摇钟,待停钟之后,你手离开钟子,然后由你选择大小来决胜负。如你选大,则我只能选小,如你选小,则我只能选大。你看如何。”
庄家听他如此托大,不由心中暗怒,心想,刚才那三把,明明我听得出其中大小,开钟后却不是,肯定是你从中作了手脚,你既如此说,那必然是想这一次故技重演,嘿嘿,好,你既作死,别怪我不客气,我让你演。今天如果不能胜你,我这赌场早晚开不下去。眼珠一转,已自有了计较。
心中虽想,脸上却无丝毫得色,反笑道:“你既如此承让,那我也就不客气了。但不知赌多少……”
柔铁道:“我手上么也就这四两银子,想来全输给你,你也看不上眼,这样吧,我整个人在这里,命是不能赌给你的,其它你要如何,便如何。”
庄家点头道:“你如此说,那是再好不过,我也不会当真要你性命,但如果你输了,我只要留下你的双手,双眼,双耳。你看如何。”
柔铁心中暗骂,这老棺材如此狠毒,要我双手双眼还罢了,竟还要我的双耳,显然他是怕了我的听钟之术。
当下哈哈大笑道:“要得,要得,但如果是你输了,我只要你把脸上的面具摘下来,给我们看一下你的面目,就可,不知这个条件是否合适。”
他没开口之时,众人见他肯以双手双眼双耳作赌注,以为他要胜了,不知要庄家拿多少银两财货,哪知竟是如此不堪一个条件,倒是大出众人意料之外。
庄家听他说出条件,先是一楞,继而似是微微有些惊异,但随即恢复了坦然模样,左手下意识摸了摸面上那张牛皮面具,淡淡道:“这有何难,若是在下输了,不要说这张面具可以揭给你,便是全身衣服都脱了,也无不可。”言语之间,似是十分自信。
楚楚怒道:“好不要脸的屁话。”
董飞笑道:“他要脱,就让他脱好了,我们看了他的面孔,便拍拍屁股走人,让其余赌客来围观他便是,看他还有面子在这赌场里混。”
红叶道:“好,便这么着。”
柔铁道:“闲话不说,开赌。”
庄家道:“好,我也不占你便宜,在没摇之前,我先说,我看大,看好了!”
只见他缓缓伸出右手,按在倒扣在桌子上的那个铜钟之上,微一凝神,众人还未看清他如何动作,那钟已翻入他手中,只见一片黄光闪动,既看不到钟,也看不到手,起始这时,尚能听到两颗骰子在铜内撞击转动之声,到得后来,那声越来越密,渐渐连为一体,便似战场之上鼓角齐鸣的呜呜之声。
红叶和楚楚尚不觉得,柔铁和董飞心中之吃惊却是非同小可,这人的内力已炼到了相当境界,对一般武学高手而言,将骰子如此高速旋转舞动并不难,甚至连街头卖艺的杂耍艺人也可做到,难的是在如此高速之下,骰子能撞铜钟壁而不坏。
众人正各自惊疑间,那人喝一声去,手一松,那铜钟带着里面的两粒骰子,向天直飞了上去。
大家抬头看时,只见那钟依然如陀螺般飞转。除柔铁外,其余诸人向负责钟内望去,里面却看不到骰子。皆因众人目力未能达到很高的境界。
那铜钟渐飞渐高,看似要撞到屋梁之时,却又转了个折,在从人头上盘旋一圈,稳稳落在赌桌中间,竟不带丝毫响声。
“好,好厉害的内力。”董飞忘记了对方是对手,大声喝采。
再看庄家,背负双手,神定气闲站在桌前,却一声不发。
柔铁待铜钟落定时,闭息凝神细听,渐渐入到无我相,无人相,无从生相,无寿者相的定境,眼前仿佛看到那两颗骰子在钟内急速运动。良久良久,方始长长叹了口气。
庄家也不说话,过了有半柱香的功夫,始道:“如何?你刚才闭目长考,可曾在想到了什么?”
柔铁道:“你这一招,当真是厉害之极,我刚才确实在想,三十年前,赌术通神的二点真人,和押妻输子的赖不光之间那场豪赌。”
庄家笑道:“不错今日之局,与那一局,确实是十分相似。”
红叶奇道:“二点真人和赖不光是谁,他们之间赌的是哪一局,谁胜了。”
柔铁道:“三十年前,武当派有一道士,赌术奇高,以天下绝顶的内家功夫入赌,几乎战无不胜,他的法号已没人记得,直到有一天,在广西遇到了号称天下第一赌棍的赖不光。两人之间自是一场惊绝天下的豪赌,具体细节已不必表述。”
楚楚道:“那他们赌的是什么,谁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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