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脑中喷发出烈焰,电流遍布全身,体内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被火烧。
他往下,落在平滑的小腹,再往下,她将他拉住。
“轻点儿,我,怕疼~”
他怔住,她···?
造物弄人,兜兜转转,她始终是他的,从不能属于过别人过,从不!
他笑了,意外的惊喜让他心中激动,可即便她不是,他依然爱她,很爱很爱,比爱自己生命还爱!
幸好今日她在紧要关头找到了他,若是来不及···?他不敢想,更不愿想,她,必须是他的,永远是他的。
她似乎等不了,将他···liao,nong,男子天然的麝香让她脑中翻出丝丝空白,想要彻底沉沦在红尘俗世之中。
将两条*···,缓缓向前靠近,狭窄的世界将他排挤,薄薄的障碍阻止了他的前进。
丝丝微痛令她身体轻颤,好怕,可,又好想,体内有一股无从发泄的力量在肆意横行,每一个细胞都需要和他粘连,不然,她会被烧死。
他读懂她的目光,不再犹豫。
‘啊~疼~’伴随着一声憋闷的娇呼,他低头望去,丝丝鲜红犹如世间最美的花瓣儿,令他沉迷在棉絮飘飞的凡尘。
她的小脸儿因痛楚而紧紧皱在一起,慌乱中大力抓紧被褥。
他心疼,俯身,将娇呼含进口中,缓缓体贴,柔柔安抚。
体内的大火越加响烈,她即将被烧成灰烬,好怕他因为顾及她的疼痛而不再继续,将他紧紧攥住。
他体会到她的顾虑,缓缓放慢了速度,当再次感受时,却又是另一番奇妙的境界。
女人他有过,可这个女人为何如此的与众不同,体内结构有及其微妙的感觉,何止是舒爽,明明是在冰与火中徘徊,灵与肉正在紧密的结合,他已不再是他,更好不是凡尘中的普通人,而是成了遨游瑶池的神仙。
这种滋味,就像他久违了的童年梦想,第一次吃糖的甜腻,以后再也离不这种甜。
就像十三岁时第一次湿了里裤的奇异,成了记忆最深处的涟漪,便总盼着再次奇异。
还有他第一次有了女人的愉悦,竟是那般的美好与伟大,仿佛成了是男人中的王者。
就像二十岁时第一次领兵打了胜仗归来后,被全城的百姓围着欢呼。
更是初见她时以为他是男子,即便做断袖,也忍不住想将她压于身下。
不,他不是神仙,因为神仙哪里比得过现在的他,怕是玉皇大帝也没他这般逍遥过的,如此倾世之欢,甚至,超过了佛!
此时他那双如水的眼眸中迸出光亮,已经穿透了她的身体,那镜子一般的深邃中只有她的身影,他便是她,她便是他。
对她来说,撕裂的疼痛传遍全身,却也夹杂着另一种美妙的感觉,让她欲罢不能,一秒钟也不可以停···
锦帐之中,他为她扑着火,瞧着那张小脸儿,竟是无比的美丽,乱发被雨水般的香汗所湿润,娇嫩的肌肤像是春雨洗礼过一样,在昏黄的灯火下,显出如玉的洁白,和桃蕊的粉红。
古人有诗云:有情人儿含娇泪,花心柔软春含露,邸深人静快*,洞口阳春浅复深,花叶曾将花蕊破,柳垂复把柳枝摇,菜花戏蝶吮花髓,恋蜜狂蜂隐蜜窠。
锦帐之外,红烛摇曳,月影斑斓,青花瓷的杯角反射出淡淡的光泽,门外安静的没有一丝微风。
这一夜,她娇喘出了最动听的乐曲,攀爬到了尘世的巅峰;这一夜,他捣碎了世间最美的花瓣儿,将爱播种。
翌日,东方翻出了鱼肚白,半夜好眠,之所以是半夜好眠,是因为,她太需要解药了,一连要了两次,每次都是整整一个时辰。
沈让微微睁眼,臂弯处的女人似乎做了美梦,小脸儿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
他勾起了嘴角,在嫩颊轻啄,她觉得瘙痒,手臂轻轻忽闪,锦被被掀开,显露出了半个雪白。
他喉中一紧,再次燃起渴望,她昨夜是初次,却因体内药劲太大,折腾的她早已骨头散了架,事后灼痛不已,若是紧接着再要,怕她几日都下不了床。
罢了罢了,还是忍忍吧!毕竟她那痛并快乐着的表情,很是让他心疼。
沈让将月儿轻轻放好,下了床榻,穿好朝服,不舍的撩起锦帐,在小脸儿轻啄,樱唇轻吸。
两条玉臂顺势搭上,月儿睁开迷离的双眼,“别走~”
沈让轻蹙眉头,“为夫要去上朝!”
月儿不管,一把将他衣袍揪开,奋力拽向床榻的里侧,翻身而上,将他压于身下,此时她身上哪里还有锦被遮盖,春色一览无遗。
沈让也没有抵抗的想法,任由这女人将他腰带解开,亵裤抹掉,小手在他胸前跳舞,小舌将他唇瓣侵蚀,在他hong,dou,上品尝。
不过他还是有些担忧,轻声问道,“夫人,还疼吗?”
一句话,月儿停止了动作,小脸儿红到了脖子根儿,微微舔了舔嘴角,“还有一些,但是,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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