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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睿回到疏默轩时,已是四更天,准备换洗一下衣物,然后再去上早朝的。
但他才跨进疏默轩的院门,苗采潇便一脸担忧的迎了上来,关切的问道:“你上哪里去了,怎么这么晚回来?”
话音落,还没等南宫睿回答,她忽然又凑近了他的身前,左右闻了闻,随即脸色一变,指着他衣襟上的一团红印,生气的问道:“这是什么?”
“什么?”南宫睿下意识的低头往自己的衣襟上一看,才发现那上面沾了女子的口脂了。
细想一下,应该是想容在侧身给他倒酒时不小心碰到的。
“哦!就是女人的口脂而已,我换了衣裳便好!”他不经意的道。
“就是女人的口脂!”苗采潇因为他这轻描淡写的口吻顿时炸毛的大叫了起来,“你说就是女人的口脂!”
“是啊,就是……”南宫睿似乎还没有察觉到苗采潇在生什么气,正要再重复一遍,才发现这丫头是真的在生气了,心里头莫名的一软,抬手想要碰触她的头,同时道,“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不要碰我!”苗采潇却猛的一甩头,声嘶力竭的喊道。
南宫睿的手僵硬的落在了半空中,看着她哀伤的眼睛里即将就要掉落出来的眼泪,心口更软了:“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只不过是……”
“我不要听!不要听!”她却害怕从他口中听到只不过是有女人不小心碰在他衣襟口才留下的印记。
对于她来说,不管是那女人有意还是无意的,他此时身上充斥着的酒味中夹杂的胭脂水粉的味道,就足以证明他一个晚上都是和女人在一起。
男人喝酒,女人时刻不离的陪伴左右,她就是傻子也知道会发生什么,何况,那女人还这样有心计的留下了属于她的印记,让她一目了然的看到呢!
对于男人来说,这样的印记或许是光荣,但是对于喜欢这个男人的女人来说,却是一种宣战。
可悲的是,她想要对别的女人宣战,却因为她不过是一个连靖王府都出不了的小小鬼魂而无能为力。
这一刻,妒忌和怒火充斥在她的整个胸腔里,并且越想越煞有介事,才气得不想听他解释,只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偷偷的躲起来大哭一场。
不知道是谁说过:在男人与女人的战场上,只要一方先暴露了弱点,你将永远是被压制的那一方!
她不想表现出自己对他的在意胜过他对待自己,但是此时此刻,她根本就控制不住心里有一阵阵涌上来的妒忌和悲伤。
他身为堂堂靖王世子,身边围绕着女人多如过江之鲫,这一点她早就有了认知。
可是,认知是一回事,接受又是另外一回事,当事实摆在眼前时,又更是另外一回事了。
她承认自己心胸狭窄,所以,必然要妒忌疯狂。
“潇潇!”他在身后唤着她的名,快速逃离的她听不出他声音里是否含有担忧和焦急,只想这一刻先离他远远的。
四更天,整个靖王府都笼罩在一片寂静之中。
中秋的夜,夜凉如水,更深露重,连秋虫都收敛了最后的声息。
苗采潇不知自己飘到了哪里,只钻进一丛草丛里,将自己整个隐藏在黑暗中。
周围有淡淡的桂花香飘进口鼻,沁人心脾,奈何她心有所伤,只有辜负着一番怡人香气。
草丛外面静悄悄的没有半点声息,便是原本还追随着的呼唤声也不再听见,这让她的心里蓦地一酸,眼泪就再也控制不住的大把大把往下掉。
“南宫睿,你个臭鸭蛋,大坏蛋,自己做错事情了,还不追来道歉!你混蛋,呜呜……”
明明是她自己不要听人解释的,可这会儿,他真的没有追上来解释,她却又不甘心。
而且,还越想越委屈,越哭越大声了起来,口里含含糊糊的也一直就重复着臭鸭蛋,大坏蛋这两句骂词。
哭得正伤心呢,头顶忽然被轻敲了一下,她不笨,当然知道能看到她并能打她的也就只有南宫睿一人。
心里明明巴望着他追来继续解释,但人家真正追来了,她又傲娇的一扭脖子,作势又要逃跑。
这回,南宫睿可不让她跑了,一把拉住她的手臂,顺势将她整个人都拉进自己怀里。
“你干嘛,快放开我!”她扭捏的挣扎,“不用用你抱过别的女人的脏手来碰我!”
他却是轻轻一声叹道:“唉!还真是对不住你了!”
苗采潇的身子猛地一颤,双手一把揪住他的衣襟,抬眼瞪他:“你终于知道对不起我了!那你还敢出去花天酒地!”
“酒地倒是有,就是花天么……”他迟疑着一副懊恼的表情道,“要不,我现在再回去花一下!”
“你敢!”她恶狠狠的瞪他。
心里却是狐疑不已,他承认喝酒,却没有抱女人吗?
那他身上的脂粉味还有口脂是哪里来的?
“不敢不敢!”南宫睿立即诚惶诚恐的连连摇头,眸色却在夜色中添了几分笑意。
苗采潇没有发觉他眼里的笑意,只一心要追究他身上的味道,便委屈的含泪质问道:“你骗人!”
“你呀!”南宫睿满腹柔情的抚摸了一下她的头顶,解释道,“太子心烦,只是叫我陪着他去乐文招喝了点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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