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言景中的软骨散也被手下用内力给逼了出来,毒虽逼出但还是要三个时辰才能恢复内力和武功,这段时间,手下暗中跟踪赫连胜,其他手下却留下来保护莫言景。
宁千夏几乎被眼前的情景吓坏了,脸色苍白,这样狂疯的师哥,这样杀人不眨眼的师哥,她还是头一次见。
如此危险,如此暴虐。
师哥从不用剑,一旦用剑就证明他真的动怒了,发怒的师哥宛如地狱魔鬼的化身,逆风,特意为绝逆天铸造成的一柄软剑,此剑锋利无比,树叶轻轻掉在剑上都会被划破。
“丫头。”莫言景纵身一跃,落在宁千夏身边,手臂一伸,一把紧紧搂过她,猝然低头狠狠的吻上了那苍白的唇,碾转反侧的吻,缠绵的吮吸,疯狂的撕咬。
宁千夏缓缓闭上眼睛,双手回抱着莫言景的腰,不带任何晴欲,也没有失而复得的喜悦,而是惩罚的吻,血腥味在两人嘴里散开,血从两人嘴角滑落。
看着犹如野兽般撕咬的两人,没人说话,也没有人阻止,仿佛这一切发生的理所当然,接着赫连明日等人的目光落在赫连然和皇甫绮身上。
一个的妻子,一个的丈夫。
唉!这世道要变天了。
直到两人快窒息,莫言景才放开宁千夏,看着被他咬破的唇,手轻轻的抚摸着,有心痛,有内疚。
“对不起,对不起。”莫言景手臂如铁一般,紧紧将宁千夏禁锢在他的怀里。“丫头,我后悔了。”
后悔独自离开,后悔让她身陷险境,后悔没带走她,后悔拒绝她,后悔......
宁千夏把头靠在莫言景的胸膛上,嘴角勾勒着淡淡的笑容。“师哥,晚了,回不去了。”
“丫头。”莫言景身体一僵。
“赫连然和皇甫绮,是我们之间的裂痕,莫府和宁府,是我们永远也跨不过去的沟壑,经过这么多事之后,我们不可能心无芥蒂的回到以前。”宁千夏一直在笑,她的笑容温柔之极,苦涩之极。
“丫头。”莫言景穷词,真找不到话来反驳。
“师哥,覆水难收,带着你的妻子回府吧,她流产不久,需要好生调养。”宁千夏推开莫言景,朝外走去,走得干脆利落,走得爽快,头也不曾回过。
师哥,我不会祝你幸福,因为你和皇甫绮在一起不会有幸福,我皆如此。
走到赫连胜的尸体前,看一眼掉在地上的头颅,张大嘴巴,睁大双眼睛,到死的那一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怎么可能明目。
宁千夏在赫连胜的腰上摸索着,拿着枪,勾勒起嘴角,很美丽的笑容,今后看有谁还敢招惹她,一枪毙了他。
走出牢房,站在门口,舒展四肢,望着慰蓝色的天空,呼吸新鲜空气,天是那么蓝,空气是那清新,她又可以自由翱翔。
“宣儿。”赫连明日很是欣慰,他选定的太子,是不会做出对不起他的事,宣儿的孝心,他感觉得到。
“二哥。”赫连云难以置信的看着赫连宣,不可否认,他也怀疑太子。
“父皇,儿臣救驾来迟,请父皇责罚。”赫连云跪在赫连明日面前。
“不迟,宣儿,快起来。”赫连明日将赫连宣扶起来,他也庆幸太子没有辜负自己,如果太子也趁机参与进来,只怕后果不堪设想。
“父皇……皇奶奶。”赫连宣看着大受打击的皇太后,担心的叫了一声,皇太后却没理会他,问向赫连明日。“父皇,皇奶奶这是怎么了?”
“宁城玉与赫连胜勾结,想置朕和众人于死地,连母后跟皇后都不放过,她们伤透了心。”赫连明日叹息着,他一直以为宁城玉是太子的人,不曾想到,宁城玉既然是赫连胜的人。
对于宁城玉的背叛,赫连宣心里也不好过,毕竟,他是真心将宁城玉当成心腹,他所有的事宁城玉都知晓,只怕……
秋意微寒,草木葱郁,宁千夏坐在摇椅上,手里拿着小提琴,听着窗外风雨之声。
皇宫这场变故,她无心过问,结果她却能猜得*不离十,宁城玉到最后,依旧没被诛,他认错,他忏悔,他是被逼无奈,如果他不出手帮赫连胜,赫连胜就要杀了他嫁到西国的侄女,如果他不出手帮赫连胜……他有众的理解,赫连胜死无对证,加之,他跟太后的关系,他跟皇后的关系,还有宁家嫁到其他国家的女儿,赫边明日不得不顾及。
宁城玉知道赫连宣太多的事,赫连宣不得不帮他求请,悲剧没酿成,太后跟皇后也不忍心皇帝杀了他,都相信他是被逼无奈,加之,他本非朝廷命官,只是皇亲国戚。
宁城玉是死是活,宁千夏对这些都不在乎,她要撑控的是东国的经济,而不是成为朝政上呼风唤雨的人物。
砰!房门被推开。
“你去哪儿了?”宁千夏看着站在门口的赫连然,手中不见有雨伞,厉害,下这么大雨的天,在没打伞的情况下,衣服没湿就算了,连鞋子都没湿。
牛,比蒙牛还牛!
赫连然冷峻的面容,居高临下的看着宁千夏,见她爱不释手的抱着赫连胜送给她的东西,心中又升起一把无名的怒火。“你就这么喜欢他送给你的东西吗?”
这次的事,宁城玉罪大恶极,本该诛九族,却还是让他逃脱了,他们都以为这次可以除去宁城玉,没料到,宁城玉居然来这一招。
赫连胜逼迫他,他就假装与赫连胜为舞,趁机偷解药救大家,赫连然怀疑那些解药是不是早就放在他身上,见情况有变,才拿来借花献佛,碍于,太子跟太后还有皇后向宁城玉求情,最后父皇不但治不了他的罪,还得给他论功行赏。
宁千夏仰视着赫连然,这样的对视,对她很不利,很有压迫感。
赫连胜死了,现在小提琴的主人就是她,不想跟赫连然在小提琴的事情上纠缠不清,代沟太辽阔,时空的距离,跟他说不清楚。
“赫连然,这次你没有搬倒宁城玉,也用不着拿房门出气。”宁千夏说道。
哪壶不开提哪一壶。
“你上次不是说想看我穿男装的样子吗?你等一下。”宁千夏也是聪明人,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她是知道的,比如,现在就不应该在赫连然面前提宁城玉。
这次赫连然胜了,宁城玉又赢了,赫连然心情是不好的,她不该在这个时候落井下石。
这次没有搬倒宁城玉,不高兴的不只有赫连然一人,师哥更不痛快,师哥对宁城玉的恨,胜过赫连然。
宁千夏摇了摇头,从摇椅上站起身,走到衣柜旁,把小提琴放进衣柜里,拿出一件衣衫,走向屏风后。
赫连然站在外面,望着被屏风挡住的那道惷光,心神不宁,他岂会不知宁千夏想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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