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凛急促的心跳隔着胸膛,一下一下撞击着毛绒的耳朵。 毛绒呢喃:“萧凛,你的心跳好快。” 萧凛用外套将毛绒拢在怀里裹住,道: “因为你。” 曾经的萧凛认为情绪是人类最无用的东西。 情绪影响判断,泯灭理智,只会给一切事情带来负面影响。 而感情是波动情绪的元凶。 他厌恶这一切,压抑这一切,远离这一切。 也害怕这一切。 直至如今,他对毛绒上瘾。 对毛绒在他心弦上撩拨出的情绪上瘾。 那颗已不知悸动或恐惧的心,为毛绒重新鲜活。 毛绒缩在萧凛的外套里,像缩在了他小小的家中。 自父母去世后,毛绒终于有了真正属于他的家。 毛绒微微仰头,琥珀色的眼眸里满满的全是萧凛。 他的唇角一直上翘,笑意在脸上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萧凛。” “嗯。” 萧凛低头,看着在他怀中筑巢的毛绒。 毛绒道: “好巧啊。” “我也那么爱你。” 萧凛没有说话,他看着毛绒,像时间在此定格 “砰砰、砰砰。” “砰砰、砰砰、砰砰——” 毛绒清晰地听到了萧凛更加快速的心跳声。 那心跳声并不孤单,有另一道心跳声紧随其后,一样快速、急促。 那是他的心跳。 毛绒握着萧凛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心脏处。 “你听到我的心跳了吗?” “和你的一样快。” “像在一起跳舞。” 毛绒觉得这么说很有意思,笑眯了眼睛,补充道: “嗯,是踢踏舞。” 萧凛也笑,他低下头,黑眸紧锁毛绒。 有爱则生欲。 萧凛双眸中的黑染上了许多别的东西,他突然问道: “绒绒,我可以抱你吗?” 禁欲者主动撕破规则,扯开盔甲。 毛绒的指尖颤了颤,侧过头,只给萧凛看他绯红的脸颊,反问道: “你觉得我为什么锁门?” 萧凛失笑,修长的手指勾住了毛绒的裤腰,轻轻拉扯。 毛绒喜欢穿休闲装,裤子一般是松紧带的。 那松紧带被萧凛不断拉扯,时紧时松,轻蹭毛绒的腰线。 “这场馆是我的一处私产,不会有人来打扰我们。” 萧凛说着,指尖突然向下扯,松紧带卡在了毛绒的臀肉上,勒出了一道肉感十足的凹痕。 毛绒敏感地察觉到有微凉的空气掠入衣服的缝隙。 他捂住萧凛的嘴,轻斥道: “要做就做,别说那么多废话了!” “呵。”萧凛低哑地笑。 这时,单向玻璃外的比赛场里突然传来一阵欢呼声,比赛结束后的颁奖典礼进行到了尾声,各个比赛小队的成员们正在和粉丝们欢呼告别。 毛绒这才想起他身后就是比赛场地,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这沙发距离单向玻璃很近,毛绒向下一瞥就看到了下面黑压压的人群,心脏差点吓停了。 虽然知道这是一面单向玻璃,可在做这种事的时候,如此通透地看到那么多人,毛绒真有点承受不住啊! 他双手紧紧抓住萧凛的肩膀,小声惊呼: “萧凛!离这里远点!” 萧凛不肯:“房间里只有这一张沙发,难道你想在地板上?我可舍不得。” 毛绒拽住裤子,道:“那我不做了!” 萧凛哪里肯,他紧紧攥住毛绒的手腕,哄着: “放心,这是面单向玻璃,外面的人绝对看不到你,也听不到你。” 毛绒还想反抗,却被萧凛突然勾着腿弯抱了起来。 下一秒,毛绒的背贴上了那面单向玻璃。 “好了,现在你看不到他们了。” 毛绒:“不行……” 毛绒快哭了,他的衣服被撩得乱七八糟,后背直接感受到了玻璃的冰凉,他忍不住不停回头往下面的比赛场地看,就怕有谁突然抬头。 他、他裤子可都没啦!!! 萧凛轻吻毛绒的肩膀,似乎很不满意毛绒的不专心,干脆手臂用力,将毛绒反转,让他面向了单向玻璃。 毛绒双手按着玻璃,玻璃擦得格外干净,他眼底清晰地映出了楼下密集的人群。 过度的紧张让他的每一根神经都变得极端敏感。 萧凛抓住毛绒按在玻璃上的手,在毛绒的后背咬吻。 毛绒站不住了,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他被困在了单向玻璃和萧凛之间,在热闹的人群之上。 自下药那一夜后,他终于再次感受到了萧凛。 毛绒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只能无助地发出一串串涩耳的音节,他的每一次呼吸都在玻璃上留下白雾,他再也顾不得下面的人群。 直到下面的人群散去,比赛场馆的灯光熄灭。 四周陷入了彻底的黑暗。 黑暗里,毛绒突然惊呼了一声。 “萧凛,不行!别吃……” 隐约有低沉沙哑的笑声传来。 下一秒,笑声消失了。 这一天,毛绒不知道他们在这里厮混了多久。 他只知道萧凛抱他离开时,外面的天都黑了。 许久不见的潘秘书站在门外,拎着崭新的衣物等候。 饶是潘秘书十分专业,毛绒还是在被萧凛抱着路过潘秘书时,不小心窥到了潘秘书在咧着嘴偷笑。 毛绒很想翻一个白眼,但是他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有了。 潘秘书发现毛绒看到他在偷笑,立刻闭嘴,站直身体,仿佛他是全天下最严肃、最正经的秘书。 毛绒不想看了,他把脸埋回萧凛的颈窝。 又觉得很生气,咬了一口。 轻飘飘的,还不如小黄驴的一爪子,萧凛压根不当回事。 却不想毛绒的下一句话,让他差点平地摔跤。 “萧凛。” “我说了那么多次不要,你一次都不听。” “我很不满意。” “这次你的服务零分。” “惩罚你一个月不许碰我。” 萧凛抱着毛绒的手微微下移,轻轻掐了把。 “……我不认罚。” 毛绒现在处于荒唐后的余震期,被刺激得又开始颤。 人抖,声音也抖,眼泪都要抖出来了。 他呜呜咽咽地说狠话:“管你认不认!我说了算!” “从现在开始!你给我禁欲!禁欲禁欲禁欲禁欲!!!” 好幸福 毛绒被萧凛抱回了家。 他累得一根手指都不想动,迷迷糊糊的,被萧凛服务着洗了个舒舒服服的热水澡,吹干头发,换好睡衣,塞进了被窝里。 不一会儿,洗完澡的萧凛也进入了被窝。 他把自己收拾得很干爽,似乎还特意喷了薄荷味的香水,像一个超大号抱枕,香喷喷地躺在了毛绒旁边。 已经处于半睡半醒间的毛绒,下意识滚了过去,手脚并用地抱住萧凛,脸颊钻入萧凛宽松的睡衣领口,贴着萧凛软弹的胸肌,舒服地蹭来蹭去,蹭到脸颊热乎乎的才不动了。 萧凛任毛绒乱蹭,指尖轻柔地顺着毛绒的发尾,时不时捏一下毛绒的后颈,长指顺着后颈搭在毛绒的颈窝,像在逗一只猫。 毛绒很快睡熟了,他和萧凛手脚交缠,呼吸交融,睡了这辈子以来最安心的一觉。 睡了将近十二个小时,快下午才睁开眼睛。 身旁的萧凛已经起床了,代替萧凛的是睡得四仰八叉的小黄驴。 毛绒揉了揉小黄驴软绵绵的小肚皮,懒洋洋地坐起来,伸了个懒腰,走下床,拉开窗帘,看着窗外的阳光发呆。 不到两分钟,萧凛就走了进来,从身后抱住了毛绒,低头在毛绒的侧脸眷恋地轻轻一吻。 一下又一下,像怎么亲都不够。 毛绒觉得痒痒的,歪了下头,笑着躲开,问道: “你怎么知道我醒啦?是不是一直在看监控?” 毛绒猜对了,萧凛虽然在书房工作,可平板电脑一直放在旁边,时不时看一看监控里毛绒的睡脸。 毛绒一睁眼,他立刻就看到了。 萧凛有点不想承认,那些他最阴私的秘密,如今被毛绒毫不避讳地摆在明面上,萧凛还有些不适应。 毛绒轻笑,仰头靠着萧凛的肩膀,清凌凌的琥珀色眼眸看着萧凛,道: “干嘛?敢做不敢认?” 萧凛把脸埋入毛绒的颈窝蹭了蹭,声音沉闷地传了出来。 “……是,我一直在看着你。” 毛绒摸了摸萧凛的头发,像揉搓一条大狗。 “好啦,又不是不让你看。” “没办法,谁让你是我的爱人呢。”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悯农 官欲风流 崩坏:星穹铁道 背德绿帽的恶堕开拓之旅 我的英雄学院,万人迷 山河无舟渡+番外 拜托!我还没钓你怎么就上钩了_松鼠跑跑跑【完结+番外】 墨总,你家小妖精跑路了_七幸言【完结+番外】 请听哥哥的话_我是一只仁【完结】 退潮以前吻我 律,绿,聿 在妈妈姐姐选择之前 阴湿大佬骗婚强娶?猫猫超生气!+番外 边陲母子:我愿为你生下一个班 半截刀片_雾山岚【完结】 温存背面 首辅别凶,你的恶犬一碰就软 每天都在挨肏 折辱纯阳禁欲男主后! 春物:材木座义辉对她们的即堕调教 灼骨_蔓荷桥影【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