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只是为她拂开了额前的一缕碎发。
目光缱绻又贪婪地流连在她身上,内心的喜悦和满足几乎要溢出来。
这一夜,他注定无眠,只是就这样看着她,仿佛要将眼前的幸福时刻,镌刻成永恒。
梦瑶睫毛轻颤,艰难地睁开眼。
稍一动弹,浑身便像是散了架一般,嗓子也有些疼,可能是在寒潭里泡久了。
细微处传来的疼痛更是清晰地提醒着她昨夜发生了何等疯狂之事。
她刚一点点挪动着坐起身,就听见脚步声。
房门被轻轻推开,晨曦在云寒身后勾勒出一圈模糊的光晕。
四目相对的瞬间,他脚步顿了顿,目光闪烁后慌乱移开视线,不敢看她的眼睛。
云寒笨手笨脚的拿起桌上的茶杯倒了一杯茶,走到她身边。
“师尊……喝……喝点茶吧。”
那张昨夜还充满侵略性的脸旁,此刻竟写满了局促,耳根更是染上一层红晕。
梦瑶将他的这番模样尽收眼底,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她抬手接过他手里的茶杯,一饮而尽,才觉得喉咙稍微好受了些,然后又将空杯放回到他的手里。
“你……”
“我……”
两人同时开口,又同时瞬间戛然而止。
屋子里顿时陷入短暂的沉默。
云寒怔怔地看着梦瑶那双清明的眼睛,声音有些发颤,
“师尊是不是早就醒了。”
梦瑶如实回答,“是。”
“那师尊为何还要……”
云寒欲言又止,有一个答案在心口呼之欲出,但他又不敢想,怕是自己的错觉。
“你不是喜欢我那样?”
梦瑶忽然伸手拉了云寒一把,他瞬间跌坐在床沿。
温热的呼吸拂过他滚烫的耳廓,
“乖顺的,任你为所欲为……”
梦瑶话还未说完就被云寒猛地抱住,他的手臂收得很紧,箍得她生疼。
心脏剧烈地跳动着。
“师尊……师尊……”
他反复叫着她,所有阴暗的、偏执的、不敢宣之于口的渴望,都在这一刻被温柔地接住。
梦瑶轻轻拍着他的后背。
“昨夜……”
云寒忽然闷声开口,
“我很高兴。”
梦瑶的手僵在半空,耳根有些发热,一想到那些画面就有些难以启齿。
偏偏这人还要当着面再告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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