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事皆如一团纠缠在一起的毛线般理不清,有些事情永远都想不通为什么,也不必想通,追问“为什么”除了折磨自己以外毫无用处,不如就活在此时此刻,就这么着吧。
屋子里正中摆着供台和一幅神像,供桌上放着一团红线和一根直挺挺插在线团上的银针,静静地等待来者将它们物尽其用。
林青河走上前拿起了针线,说:“我来吧。”
谷丰离他们远远的,颤抖着说:“不是你们疯了吗,管这些干什么啊?我们现在不应该抓紧想办法跑吗?”
林青河看他一眼:“跑去哪儿?你能找到出口吗?”
谷丰无言以对,因为刚刚他已经实践过,这个地方的确不太正常,他们从庙门进来,却没法从那出去了。
林青河半蹲下把那些脏器放回那男人的身体里,尽量稳妥又加快速度完成这几个动作,这些东西滑腻的触感还是让正常人有些难以接受。
谷丰看着他的动作恶心不止,趴着吐了。
薄情郎负心汉
==============================
周镇岳帮忙把男人的肚皮合起来,虽然已经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他的手还是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林青河快速穿针引线地缝合,他不是医生,但缝肚皮和缝衣服应该是差不多的。
毕竟也没人说要缝合得完美无瑕。
周镇岳满头的汗,反观林青河镇定自若好似无事发生,莫名出现一些男人间奇怪的胜负欲。
他都不怕,我有什么好怕的?
所有器官归于原位,衣服整理妥当,针线也放了回去,只剩孱弱的烛火在桌上苦苦支撑,好似随时都会油尽灯枯。
“王郎~”
那女声又突然出现,听着像是从他们来时的那条走廊传出,他们两人对视一眼,林青河道:“先去别的屋里藏起来。”
周镇岳一把拉起谷丰,三人一起躲在正对面那屋里,窗户上糊了一层薄薄的纸,林青河将一点口水沾到手指上,把纸窗轻轻揉搓,窗面随机被戳穿了一个小小的洞,勉强可看到屋外情况。
他的动作没有什么问题,但周镇岳不自然地把眼睛撇向了别处,脑子里冒出来“非礼勿视”四个字。
下一秒又觉得自己大惊小怪,都是男人不好意思什么啊,于是右手挽着林青河肩膀,挤在一起看向洞口外。
转角处走出来一个女人,盘着发髻,穿着一身白色襦裙,轻飘飘没有声音地“走”过来了。
她缓缓俯下身趴在那男人胸口,“怎的又睡下了,这地砖这么冷,惹得你旧病复发了怎么办呢?”
女人轻轻摸着冠帽的轮廓,一边说道:“王忠带着你的信和银两来找我的时候,你知道我有多高兴吗?”
“我日日等,夜夜盼,我以为我终于熬出头了,我以为我终于要离开那烟花之地,从此与你恩爱白头,我以为……”
女人落下一滴泪来,眼神忽而充满恨意,她紧紧抓着对方的衣领,道:“不曾想,熬来了那几行冷字,等来了你一纸休书!你说高中以后回来娶我,却转头就入赘丞相府!你这恶人!也配活着吗?!”
接着,她又看起来颇有些困惑,手指轻轻抚摸着男人的脸庞:“你说,我该如何罚你好呢?”
她站了起来,从边柜里拿出两块儿长长的红布,一端系在男人的头发上,另一端甩到房顶的梁上,将男人吊了起来,又把他两只软弱的胳膊搭在桌边,整个人坐太师椅上呈伏案状。
“你做出此等不忠不义之事,定是圣贤书还未读透,你该好好读的,我们还像从前一样,我为你缝衣制鞋,你就坐桌边温书写字,好不好?”
说罢,女人走出来,轻轻关上了门。走廊北边过来一个老人,对女人道:“夫人,该吃饭了,公子呢?”
“别打扰他,叫他好好读书。”
“是。”
于是两人向着另一个方向离开了。
周镇岳站直身子,对林青河说道:“这么看来,这男人不就是陈世美吗?”
“他叫王魁。”
身后几尺距离幽幽传来四个字,轻飘飘的女人声音顿时让林青河头皮发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谷丰本来躲在角落抱着头一动不动,一听到莫名出现的女声,尖叫着像只猫似的屁滚尿流地一边蹬腿一边后退,但身体还是难以承受这巨大惊吓,歪头晕死过去了。
周镇岳浑身绷紧起了一堆鸡皮疙瘩,但还是稳如泰山地挡在林青河前面,结果对面这女人竟然说:
“这位公子可安好?”
她好像没有意识到自己才是那个导致别人“不太安好”的罪魁祸首。
林青河率先回道:“没事的,他想睡觉了。”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雀,别跑_柏昭【完结+番外】 如何折辱清冷仙长_黍宁【完结】 守寡后与大伯哥兼祧了_豆荚儿【完结+番外】 古代恋爱脑修正手册_好春花哒哒哒【完结】 青葵日记_怀南小山【完结】 许你一世安稳[快穿]_林鹿鹿【完结】 郡主好嚣张_拾伍拂春【完结】 春色微延_桃纤纤【完结】 我,恶女,在线搞事_闫桔【完结】 我死后的第一百年_缺水金鱼【完结】 别抢我的功德点_陆三川【完结+番外】 我夫君才不是副本邪神_萱草妖花【完结】 我不是天才打工人吗_奶茶加冰少糖【完结+番外】 弃鸾俦_宁寗【完结】 大佬女A的星际种田生活_酩酊大罪【完结+番外】 师尊分裂成两个后天天醋自己_桃花烈酒【完结】 躺平后成为女侯_旧玉米【完结】 醒来后世界竟然末日了_韶药【完结】 糟糕,我成为了魅魔的主人_高塔女巫【完结】 神坛之囚/无声之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