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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不上我的步伐的，都是弱者。”　　阿柠没吭声，裘德考的训练也是这样的，弱肉强食。　　能打的人留在最后，不能打的，就是被打死的下场。　　阿柠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你不怕有一天，你跟不上别人的步伐吗？”　　因为被当成弱者被抛弃，然后死掉，就像身后的那些人。　　齐郁只是轻笑，棒棒糖在嘴里化开外层的糖衣。　　“小爷我啊，从来不会跟别人的步伐走。”　　被丢下又怎样，他自己也能活。　　不像身后那群人，死期已定，毫无还手之力。　　他从出生开始就被丢下，还不是照样活。　　阿柠不说话了，跟在齐郁身后，高马尾小幅度的晃动。　　哀牢山，让阿柠长了好一番见识。　　“这树”　　洞穴里，一个树诡异的立在那里，为什么诡异？　　树干有十米粗，上面遍布人脸，还在动。　　嘴在张合，但没有声音。　　男女老少的脸，全齐活了。　　树枝上挂着的果实，是一颗颗胚胎，透过胎衣还能看到里面被羊水包裹的婴儿。　　他们的腿都吓软了，唯独阿柠一个小姑娘还在强撑着。　　“这叫怨面栖。”　　齐郁伸手摸了摸上面的人脸，那张人脸的眼珠子还转了过来，笑着看他。　　这画面，怎么看怎么诡异。　　齐郁能读懂唇语，那些人脸在说，欢迎加入。　　双眼透过层层的脸，看到了被包裹的心。　　“果然”　　能孕育活的生命的鬼东西，应该会有心脏这类的器具。　　阿柠咽了口唾沫：“那些胚胎，真的能出生吗？”　　“应该吧。”　　齐郁把糖咬碎在嘴里，把糖棍儿塞进人脸的嘴里。　　看着糖棍儿在树干里下降的轨迹。　　身后的于力有些忍不住了：“我们赶紧走吧，为什么要看这么诡异的树！”　　齐郁没有回头，专注看着糖棍下降的轨迹，把手枪拔出来对着他。　　“再bb，弄死你。”　　那张人脸似乎很气愤，齐郁把手枪转过来对着他。　　“找到了！”　　他伸出手，把人脸的嘴掰开，打碎的他的牙。　　就在阿柠疑惑的时候，齐郁把胳膊塞进人脸嘴里。　　树干上长着的其他人脸惊恐极了，但明明他们才是可怕的那个。　　齐郁的手在里面掏了半天，都够不到最中间的那颗‘心脏’。　　“绳子。”　　齐郁把手拿出来，上面没有什么口水，还是干爽的。　　挺好，起码没有口臭。　　比起于力，一边的王启明就聪明的多。　　“齐爷，给。”　　这棵树没什么攻击性，就是看着吓人，胚胎有毒而已。　　他又不打落果实，就只想掏掏心脏而已。　　绳子打好套子，再次把胳膊塞进去。　　那张倒霉的人脸已经裂了，成了裂口男。　　齐郁的透视眼看到了心脏的位置，用绳子套上去拉了出来。　　“啊！！”　　“走！”　　齐郁再次跑的飞快，阿柠他们早有准备，也跟着撒丫子拼命跑。　　生怕跑得慢，被齐郁丢下。　　怨面牺用最快速的速度衰败，上面的胚胎下落，羊水炸开，地面迅速腐蚀。　　里面的婴儿爬行在地面上，浑身青紫却满嘴獠牙。　　但他们没有目标，只能四处散开。　　那颗绿色的心脏，在齐郁手里握着。　　玉一样的触感，十分坚硬华丽，散发着异香。　　这可是好东西，齐郁收了起来，回家给哥。　　哀牢山有瘴气，晚上的时候，他们找了一处地方休息。　　齐郁故技重施，拿出一盒青椒肉丝炒饭。　　可惜，这对阿柠他们不管用。　　王启明眼珠子转了转，拿出五百票子：“齐爷，我买~”　　齐郁把盒饭丢给他：“好小子，上道。”　　在其他人听明白想买的时候，齐郁双手一摊。　　“就多余的一盒，没了。”　　晚上的哀牢山风声都是骇人的，像是在哭嚎。　　阿柠四处看了几眼：“你们几个守夜的打起精神。”　　他们的人折了一半，一群是死在虫子手里，一群是被追上来的鬼婴撕咬至死。　　齐郁躺在草地上，身上盖着皮衣，打着呼噜。　　阿柠的嘴角抽了抽，这人上一秒还在说话，下一秒就打呼噜了。　　半夜，原本熟睡的齐郁清醒了过来。　　他扫视着周围，眼神冷了冷。　　“都起来。”　　齐郁快速爬起，把酒翻出来洒在木头上，快速点燃了火把。　　“周围有蛇，跟紧我。”　　通体花纹鲜艳，有齐郁的腿一样长。　　蛇群包围了他们，齐郁把火凑近，烫死了一条蛇，也点燃了地上的干草。　　“走！”　　等他们跟着齐郁走到一处水边，发现天都快亮了。　　齐郁看着这条河，水边十分清澈，但只要再迈进去一步，就是黑色的了。　　“这水很凉，底下应该是寒潭，水行渊很深做好准备下水。”　　齐郁把背包绑紧，率先下去。　　一步，两步，还是脚踏沙地。　　原则？值几个钱？　　几人被河水冲了进去，撞到岩壁上，石门下降后才停了下来。　　齐郁滚了好几圈，他感觉墨镜都要撞碎了。　　“这儿是哪里？”　　齐郁往脚下看，是一层一层的阶梯。　　看不到尽头的阶梯，不似人工雕刻，倒像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管他呢，看看再说。”　　这儿是寒潭，越往下走越接近。　　他们走了五个小时，都没有到底。　　阿柠往下丢了一颗石头，滚动声让他们绝望。　　“我们该不会走不出去了吧”　　王启明没有搭理他，而是看向脚下。　　“或许，我们中了幻境？”　　齐郁摇摇头：“不是幻境，接着往下走吧。”　　他们走了将近两天，也不知道下了多深，才算走到底。　　齐郁愈发确定，这儿不是水下。　　他们看起来是向下走，但其实是在平移而已。　　否则向下走了两天，早就没有氧气了。　　“这里好冷。”　　是真的冷，冷到齐郁吐出的热气升起来，在睫毛上起了霜。　　“冷就对了，接着走。”　　齐郁给自己准备了暖宝宝，他才不管他们呢。　　冰面上，阿柠打着寒战。　　外面正是三伏天，这里却比严冬都寒。　　她拢了拢皮衣，里面也贴了暖宝宝。　　那些人的冲锋衣有御寒的功能，也没冻死在这儿。　　齐郁把这儿找遍了，都没看到一颗鳞片。　　他扫视四周，确实没有蛇　　脚下！　　齐郁低下头，看到的是血管和跳动的心脏。　　“脚下！”　　他们踩的不是冰，是蛇啊！　　‘地面’开始震动，齐郁看准时机飞跃上岩壁。　　那些人还算机敏，纷纷开始找地方。　　可惜，只活下来三个。　　阿柠举起枪扫射过去，但只是激怒它而已。　　“继续，物理伤害最牛逼！”　　齐郁看着底下的火焰，他在等待一个机会。　　甭管你是什么蛇，打蛇打七寸！　　就在他们被虐待的时候，齐郁出手了。　　“你爹来了！”　　看准机会骑在蛇的脖子上，匕首在他的七寸那里疯狂搅拌。　　“我靠，你丫脸皮真够厚的啊！”　　那蛇往墙壁上撞，试图把齐郁撞死。　　一下，两下。　　“你丫没吃饭啊！”　　那条蛇卯足了劲儿，齐郁把刀背固定在墙壁上，趁着它摇脖子撞墙想把他撞死的时候，果断撒手往下跳。　　借力打力，让它自己杀了自己。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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