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开安全探身在顾昀维的脸上亲了一口,笑盈盈保证:“我会早点回去。” 顾昀维看着他,温声嘱咐:“别喝太多酒,结束了给我打电话。” 于清珩点头下车。 看着于清珩走进酒吧的背影,顾昀维的目光一直没有移开,直到那抹身影消失在门口,才收回视线,后面有车在按喇叭,重新启动车子驶离。 于清珩进去酒吧,找到苏锦杭发的座位号,只有宋锦杭一个人,桌上的酒也只剩半瓶,疑惑地问:“诚哥呢?” 郑简诚到s市后一直跟苏锦杭合租,两个人除了上班可以说是形影不离。 苏锦杭听到于清珩问郑简诚,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支支吾吾地说:“他……他在……在上班。” 于清珩瞬间感觉到不对劲,一边观察苏锦杭的反应,一边开口问:“杭子,你看现在几点了,诚歌还在上班?” 苏锦杭快速扫了一眼桌上的手机,僵硬地说:“他加班。” 于清珩可以确定这两个人肯定发生了什么事,拉开椅子坐下来:“我给诚哥打个电话。” 手指在手机上按了一下,苏锦杭扑上来按住他的手:“别打。” 于清珩看他神色慌张,不确定地问:“你跟诚哥吵架了!” 苏锦杭别过脸,吵架算个屁,他不知道怎么开口和于清珩说。 于清珩看他突然泛红的脸,心里警铃作响,心脏扑通扑通地跳,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 “杭……杭子,你们……” 苏锦杭知道于清珩猜到了,转过头,破罐子破摔,捂着脸说:“前天,我喝醉了,诚……诚哥也喝醉了。” “你们不会睡了吧!”于清珩不可思议震惊问。 苏锦杭将脸嘎巴一声磕在桌面上,死死捂着脑袋。 于清珩小心地问:“诚哥怎么说?” 苏锦杭哪知道郑简诚怎么说,怎么想? 早上他睡醒就跑了,这两天都住在酒店,郑简诚打电话他没接,怕郑简诚去公司堵他,干脆请了几天假。 于清珩看他这样,知道这几天他肯定没回去:“你现在住哪?” “酒店。”苏锦杭抬起头,目光茫然。 于清珩试探问:“很反感吗?” 反感? 苏锦杭对前天晚上发生的事还留存一点记忆,郑简诚吻过来时,自己当时也回吻了,落在身上摩挲的触感,他没觉得恶心,现在回想起来,苏锦杭似乎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脏在耳边跳动的声音。 可让他跟小四说这些,还不如杀了他。 于清珩看他脸和耳朵都红了,反感肯定没有,喜欢可能会有点,建议道:“你要不要先跟诚哥谈谈?” 苏锦杭应激似的大吼一声:“不谈。” 看他反应这么大,于清珩凑近迟疑问:“你是下面那个?” 于清珩倾向于他俩是。 苏锦杭全身嘴最硬,咬牙切齿否认道:“不是,老子在上面!” 可隐隐发痛的屁股提醒他,他就是被郑简诚睡了,不是他睡郑简诚。 瞟到桌上的酒,苏锦杭气愤地抓起桌上的酒杯往嘴里灌。 于清珩看这酒的度数不低,两人都是酒界小菜鸡,怕苏锦杭喝醉,按住他还想抬起的手。 “我信你是上面那个,别喝了。” 苏锦杭被于清珩压着手,眼睛蒙着一层水雾,声音闷闷地问:“小四,你说郑简诚会怎么想?” 突然跟兄弟睡了,郑简诚是直男,大概要搬走了吧…… 苏锦杭忘记了,自己之前也是直男。 这道题于清珩会,他用自己的经验告诉苏锦杭:“杭子,你直接去问诚哥,诚哥说不定跟你一样。” 犹豫不决 于清珩扶着苏锦杭从酒吧出来,醉鬼嘴里嘟囔个不停骂郑简诚,半个身子压在于清珩身上,两条腿却还不安分地扭动着,一会儿高抬手臂大声胡言乱语,一会儿试图挣脱于清珩的的搀扶,摇摇晃晃地往马路中间闯。 于清珩扶着人一路上累得够呛,喝醉后的苏锦杭比过年杀的猪还难按,好不容易扶着人打到车,将人扶进车里,车厢内冲天刺鼻的酒味,前头的司机回头望过来。 于清珩对上司机的目光,怕司机拒载,太晚了带着醉鬼不好打车,赶忙说:“师傅,你放心他不会吐车上的。” 司机师傅点头,于清珩报了小区的地址。 他没给顾昀维打电话过来接人,从家里过来还要半个小时,之前住的小区离这里近,坐车就十五分钟,他打算带苏锦杭回小区。 苏锦杭刚才嘴里还嘟囔着骂人,上车后,终于安静下来睡着了,于清珩松了口气,睡着总比发酒疯好伺候。 于清珩扶着苏锦杭从车上下来,睡着后的苏锦杭比之前还重,咬牙将人扶上楼,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半拖半拽将人甩到次卧的床上,他累得瘫坐在床边喘着粗气休息。 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一声,于清珩才想起,他忘记跟顾哥说今晚不回去要在小区这边住一晚,急忙掏出手机,聊天窗口有一条新的微信消息, 顾哥:还没结束吗? 刚刚手机响就是他发的消息。 于清珩靠在床头打字回:顾哥,我今晚不回去了,苏锦杭喝醉了,我带他回小区住一晚,明天晚点回去。 顾昀维消息发过来的很快:要我过去吗? 于清珩笑了一下,手上打字的动作不停:我自己可以搞定[我很厉害表情]。 顾哥:好,早点睡,晚安。 于清珩:[晚安表情]。 发完消息,于清珩瞟了一眼床上睡得不省人事的苏锦杭,认命站起来进去浴室端了盆水出来,简单替他擦了下脸。 翌日。 苏锦杭头疼欲裂从床上醒来,望着陌生的房间,慢慢回神,才想起昨天他约小四去酒吧喝酒了。 他顾不得头疼从床上坐起,匆匆出了房间,见只有小四一个人在,不知道是幸庆还是失落。 于清珩听见动静回过头来,看他一脸失落的表情,疑惑出声:“杭子你干嘛?” 苏锦杭倚靠在门上,按了按太阳穴,有气无力地回:“没事。”重新走回房间。 小四是不会不经过他的同意叫郑简诚过来的。 过了一会儿,苏锦杭洗漱完从房间出来,看餐桌上摆着打包回来的早餐,一股屁坐下,夹起一个虾饺塞进嘴里,听见于清珩说:“杭子,诚哥这两天有没有找你?” 苏锦杭咽下嘴里的食物,想起手机里来自己同自一个人一堆的未接电话,眼神闪躲地说:“找……找了。” “杭子,我觉得你应该和诚哥好好聊聊,总不能这么躲着,我敢打赌你躲着的这两天,诚哥肯定也没去上班。”于清珩神情认真地说。 苏锦杭何尝不明白,他所有的东西还在合租的房子里,不可能一直不回去,而且他也就请了三天假,今天是最后一天,明天就要去上班,被郑简诚逮到是迟早的事。 于清珩看他不说话,接着说:“诚哥说不定跟你一样,也喜欢你呢。” 苏锦杭听到郑简诚也喜欢自己,嘴角不自觉地勾起,反应过来于清珩说的是跟你一样,立刻炸毛从椅子上站起来,狡辩道:“谁……谁喜欢他。” 于清珩很想拿镜子过来给他照照,此刻脸色爆红的人是谁,你这话一点说服力都没有好吗。 “行,诚哥喜欢你,你不喜欢他。”于清珩无所谓道。 苏锦杭慢慢坐下来,吞吞吐吐地说:“万一他……他不喜欢……” “就算不喜欢也要说清楚,难道你想跟诚哥就这样老死不相往来?” 于清珩不想看到这种局面,可他也没问过郑简诚喜欢不喜欢苏锦杭,他不能给苏锦杭打包票,不过,看他们之前挺粘乎的,诚哥应该也是喜欢的。 苏锦杭不想,可不是他不想就可以,说清楚了,郑简诚要是不喜欢他,或是个恐同,他们还是得老死不相往来,区别在于,一个断得不明不白,一个断得清清白白。 于清珩看他还在犹豫,拿起桌面上的手机:“你不敢,我联系诚哥过来。” “别……”苏锦杭抢过他手上的手机,按在手掌下:“吃完早餐我就回去。” 看把人唬住了,于清珩夹起一块马蹄糕慢慢吃,这种事拖不得,就比如他之前跟顾哥。 这顿早餐,苏锦杭磨磨蹭蹭吃了一个小时,又说回次卧帮于清珩洗被子,昨天澡都没洗,被子上有酒味。 他想洗被子,于清珩让他洗,当他摸到床头柜上有点灰,还想帮忙搞卫生时,于清珩忍无可忍,拖着他出了门。 “我请阿姨,不用你搞。” 看于清珩也一起出门,苏锦杭做着最后的挣扎:“我们都走了,被子干了谁收?小四你有事就先去忙,等被子干,我收了再走。” 于清珩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地说:“阿、姨、搞、完、卫、生、会、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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