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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耶幼儿园用的是铅笔，签不了名，于清珩跟上一把拎住耶耶的后领：“顾爸爸已经去拿笔，宝宝的笔要留着上幼儿园。”　　耶耶回头大眼睛望着爸爸：“噢！”　　又马上积极道：“耶耶帮爸爸开行李箱。”　　于清珩放开手，先走一步：“可以。”　　耶耶屁颠屁颠跟在爸爸身后。　　顾昀维拿笔进来，于清珩正指挥耶耶摆姿势拍照，专业程度不亚于专业摄影师。　　“宝宝，两只手贴脸对爸爸比爱心。”　　耶耶按爸爸说的摆好姿势，还无师自通地对着爸爸露出酒窝，甜甜的笑。　　“对，就是这样，不要动。”于清珩按下快门，连着拍了几张。　　相机连续弹出几张照片，于清珩抽出来，一张张看过去，照片里的耶耶镜头感十足，很有做童模的潜质。　　于清珩有些怀疑镜头感这东西难道也能遗传？　　还努力保持不动的耶耶，小脸已经笑得僵硬，小奶音干巴巴地说：“爸爸耶耶想动！”　　于清珩招了招手：“宝宝可以动了。”　　耶耶像是解开了定身咒，两只小手揉搓小脸，拍照不好玩噢。　　拍完崽，轮到主题了：“顾哥过来，给你拍一张。”　　顾昀维常年在镜头下，一举一动都自带气场，于清珩随便一拍直接出片。　　将照片递过去：“签个名，顾影帝。”　　于清珩探着头看顾昀维在照片上签名，好像又回到了光彩夺目的大明星。　　顾昀维在照片上一笔成画签好，笑着说：“要不要也给你签一张？”　　于清珩想弥补下之前作为粉丝的自己，对着顾昀维举起相机，抽出新弹出的照片：“这张给我签。”　　相比上一张杂志式的照片，这张照片是于清珩在顾昀维过来抓拍的，照片里顾昀维嘴角微微上扬，带着浅浅的笑意，眼神中透露出强烈的爱意和宠溺。　　耶耶看顾爸爸在照片上签名，仰起小脑袋看爸爸，大眼睛亮晶晶的：“耶耶也想签名送给爸爸！”　　于清珩爽快地递了手中的笔给耶耶，耶耶还小，没有桌子写不了字，于清珩抱他上床，白净的手指了指床边的柜面：“宝宝，你趴在这里写。”　　耶耶手里攥着笔和照片趴在柜子上，一笔一画地写着自己的大名。　　顾昀维签好名，照片递给于清珩，上面的那张照片是给付老师的，顾昀维在照片下面签了名。　　下面那张照片，于清珩没看到签名，抬头疑惑地问：“顾哥，你没签……”　　话没说完，于清珩看到了背面的一行字：我爱你，清珩。　　落款：顾昀维。　　于清珩怔怔地看了一会照片背面的字，抬起头看向顾昀维，嘴角荡着甜甜的笑意：“我会好好收藏的，顾哥。”　　这是独属于清珩一个人的签名。　　顾昀维也知道他会好好收藏。　　这一天于清珩得到了两张签名，一张歪歪扭扭写着“于言初”的签名，一张写着“我爱你”的签名。　　晚上，耶耶洗完澡，乖乖躺在儿童床上听顾爸爸讲睡前故事。　　顾昀维的手轻轻拍着被子哄他入睡，清润的声音放低讲着故事。　　耶耶一只小手抓着爸爸的衣服，充满睡意的声音软乎乎的：“要等耶耶睡着，爸爸才可以走。”　　“爸爸不走。”顾昀维停下讲小故事，柔声哄着他。　　于清珩洗完澡出来，见床上没人，抬脚往小门走，轻轻推开门，顾昀维看见他过来，低声说：“耶耶刚睡着，我等会回去。”　　顾昀维怕耶耶中途会醒过来，一个人害怕，想等耶耶睡熟再走。　　于清珩点点头，走过去摸了摸耶耶鼓鼓的脸蛋，起身：“我回去等顾哥。”　　在床上刷了一会手机，于清珩才听到顾昀维的脚步声，抬起头问：“耶耶没醒吧？”　　“睡着了。”顾昀维掀开被子上床，碰到被子下光滑的皮肤一顿，又若无其事躺下床。　　于清珩手越过头顶把手机放到床头柜，呼出一口气：“我还怕耶耶今天一个人睡，不好哄睡，会哭呢？”　　“耶耶很好哄。”顾昀维手搭在于清珩的腰上，收紧力道将人抱进自己怀里，轻声说。　　耶耶确实不用爸爸怎么哄就睡着了。　　于清珩靠在顾昀维怀里，他换了一套短袖短裤睡衣，光裸着的腿搭在顾昀维的腿上，眼里闪过狡黠：“顾哥，我记得之前的床没这么大吧？”　　看似是问问题，实则挑逗。　　顾昀维低头看他睡衣领口露出的一片白晳锁骨，嗓音低哑地回：“之前的床太小了，我重新换了一张。”　　进耶耶房间还穿着长袖长裤睡衣的人，突然换了短裤短袖，顾昀维之前以为他是热，现在看来不是。　　早知道这个答案的于清珩，朝顾昀维耳朵呼出一口热气，似是要打破砂锅问到底，慢悠悠地问：“那顾哥为什么嫌床小？”　　说话的声音像带着钩子，勾得顾昀维呼吸一紧，握在腰上的手不自觉地收紧，力度大到于清珩腰间隐隐泛痛。　　于清珩看把人撩得差不多了，再撩下去就要羊入虎口，将被子拉过头，假装淡定地说：“睡觉。”　　顾昀维看蒙着头的人，半晌，低沉地笑了一声，掀开于清珩头顶的被子：“清珩这是只拱火不灭火了？”　　于清珩能屈能伸，眨着水润润的眼睛求饶：“顾哥，我错了。”　　却不知道这副样子让顾昀维更想欺负了。　　对付于清珩，硬的不行，只能来软的，顾昀维放轻声音：“清珩这是不愿意吗？”　　听在于清珩耳朵里莫名有一点可怜的意味。　　于清珩瞬间心软，是自己惹出来的火，也只能自己负责灭了。　　唉叹一声，今夜注定是个不眠夜。　　在于清珩亲上来时，顾昀维眼里闪过一丝笑意，不过很快，笑意变成晦色，被动变成主动。　　于清珩开始后悔，为什么要为了逗顾昀维换了短的睡衣。　　是为了方便顾昀维脱吗。　　之前几次于清珩都让顾昀维关了灯，这次房间里的灯却如白昼，肚子上生耶耶剖腹那条浅浅的疤，由白变粉红再到红，不知道被亲了多少次。　　从床头到床尾，于清珩像是被抽着走的老黄牛，气喘吁吁，艰难移动。　　顾昀维像是无底洞，怎么喂都喂不饱，于清珩以为自己活过来的时候，又是新的开始，到最后甚至被逼着叫“老公”，这两个字卡在喉咙里，于清珩怎么都叫不出口，顾昀维低声哄着：“乖，叫一声好不好？”　　“清珩。”　　“老婆。”　　顾昀维一边哄一边伸手从旁边的柜子里，摸出一个正方形的小盒子，目光熠熠地等着于清珩喊。　　像是受不了，于清珩嘴里发出呻吟，声音含着哭腔终于叫出口：“老公。”　　一枚硬的环状物套在了无名指上，冰冰凉凉的。　　于清珩抬起泛红的眼睛看了一眼，是戒指，还没反应过来，顾昀维的吻落在了他的无名指上，哑着声音说：“清珩跟我结婚好吗？”　　于清珩没见过人在床上求婚的，用像是严重缺水的嗓音说：“顾哥，我……我要正面。”　　顾昀维抱起他翻过来，自己躺到床上，于清珩在上面，原本泛红的眼睛，现在溢满了泪水，在脸颊滑落。　　望着顾昀维，扬起嘴角说：“我愿意。”　　顾昀维狠狠将他压下来，吻掉他脸上的泪水：“我爱你。”　　于清珩环住他的脖颈，解掉全身力气，软绵绵地趴在胸口前，无力地回应：“我也爱你。”　　顾昀维抱着人重新洗了澡出来，于清珩已经睡着，轻吻了一下额头，望着于清珩无名指的戒指出神。　　戒指是对戒，顾昀维很久之前就买好的，这么多年一直随身带在身边，他没想过今天就求婚，原本计划从b市回来后，在已经订好的餐厅，一个正式场合，向于清珩求婚。　　“爸爸？”　　“爸爸！”　　小门那边传来耶耶奶乎乎的声音，打断了顾顾昀维的思绪，他起身推开小门，耶耶抱着蓝色的猪猪玩偶，眼泪汪汪地坐在床上，见爸爸过来丢掉怀里的玩偶爬起来。　　顾昀维走过去抱起耶耶，小心擦掉他眼角的泪水：“带宝宝去跟爸爸睡。”　　耶耶点了点小脑瓜，软糯的声音说：“要跟爸爸睡。”　　顾昀维抱着耶耶穿过小门，回到床上，耶耶像是一只找到母猫的小奶猫，趴到爸爸怀里闭上眼睛，不一会儿，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顾昀维给耶耶盖好被子，在另一边躺下，搂住于清珩的腰，闭上眼睛。　　带老婆孩子回b市《两章合一》　　下午的飞机到b市，顾昀维没去工作室，先回郊区的别墅。　　翌日，顾昀维一早起来做好早餐，看时间耶耶快醒了，洗干净奶瓶冲好奶，拿着奶瓶进卧室，耶耶已经醒了，正睁着大眼睛四处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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