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耶感受到爸爸身上烫乎乎的,两只小手抓住于清珩的手,大眼睛里满是不安,咬着嘴唇问:“爸爸生病了吗?” 于清珩摸了摸他的小脑袋,声音嘶哑安抚:“爸爸没事,等会吃完药就好了。” 耶耶听到爸爸吃药就会好,立马撅起小屁股想下床:“耶耶给爸爸拿药。” 于清珩按住他的小屁股,他哪会知道药放在哪里:“宝宝乖乖在床上等爸爸好不好?” 耶耶抬起头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闪烁着担忧的泪花,嘴角耷拉着,带着哭腔回:“好,爸爸,要快点吃药。” 于清珩的心软成一团,崽的关心让他心里充满力量:“爸爸现在去吃药。” 耶耶睁着大眼睛看爸爸走出卧室,小脑瓜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过了一会爬起来去床头拿于清珩放在上面的手机,胖乎乎的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解开了手机的密码锁,皱着小眉头找绿色的图标,等看到绿色图标大眼睛顿时一亮。 他记得顾爸爸的头像,小手指在屏幕上划拉几下,找到了顾昀维的头像,小手按住说话键,奶奶的哭腔对着手机说:“顾爸爸,爸爸生病了,烫乎乎的。” 于清珩平常解开密码锁,和顾昀维微信发语音都不避着耶耶,耶耶每次都睁着大眼睛看,都记到小脑袋瓜里。 耶耶说完语音,没见有新的条条弹出来,知道顾爸爸没回,见于清珩进来,将手机扔到床上,急切叫着:“爸爸。” 于清珩感觉自己如滩软泥,全身一点力气都没有,他摸到床上立马躺下,在闭上眼睛前,迷糊着说:“宝宝,乖乖在床上玩不要下床,爸爸先睡会。” 连耶耶有没有答应都不知道,就睡过去了。 耶耶趴在爸爸的枕头上,一会用小手摸摸爸爸的脸,一会用小手摸摸爸爸的额头,爸爸像耶耶在楼下玩过的滑滑梯,烫乎乎的。 耶耶不嫌爸爸烫,伸出小手搂着爸爸的脖子不知不觉也睡着了。 顾昀维看到消息已经是一个小时后,柔和的眉眼听到语音里耶耶奶声奶气的哭声说爸爸病了,心立马被揪成一团。 小杨站在旁边看顾哥脸色突变,有些担心问:“顾……顾哥,出什么事了?” 顾昀维侧过头看着小杨:“帮我买张今天最早的机票,我要回趟s市。”说完便返回拍摄场地去跟导演请假。 小杨赶忙拿出手机买机票,等顾昀维回来,急忙走上前:“顾哥,机票买好了,这里过去机场要一个半小时,我买了七点半的票,可以赶上,现在送您去机场吗?” 顾昀维点了点头,往外面走。 于清珩睡醒抬手碰到额头上的降温贴,他不记得自己有贴着这个睡觉? 一只手握着他放在额头上的手,声音低沉:“别碰掉了,我刚贴的。” 于清珩听到顾昀维的声音,以为自己还没清醒睡糊涂了,睁开眼睛见顾昀维正俯着身看着自己,眼里明晃晃的担忧。 “你怎么回来了?”声音很沙哑。 顾昀维将他泛着薄红的手放回被子里,在被子捏了捏他的手指:“生病了怎么不告诉我?” 话里没有责备,全是担心。 于清珩因发烧水润润的眼睛望着顾昀维:“吃过药就好了,没事。” 顾昀维摸着于清珩也有些红的眼尾问:“饿不饿?我煮了粥。” 于清珩现在没胃口并不想吃东西:“不饿,耶耶呢?”从睡醒都没见到耶耶。 “在外面给你守着碗里的粥。” 事实上是顾昀维怕耶耶吵到于清珩,特意晾了一碗粥,等差不多凉了,让耶耶在外面守着,说等爸爸醒了,让耶耶端进来给爸爸吃。 于清珩突然就有了一点胃口,声音带着一丝撒娇:“我现在想喝粥。” 顾昀维往外走,过了一会,带着耶耶进来,耶耶两只小手小心翼翼捧着一小碗粥,顾昀维手里还端着托盘。 顾昀维将托盘放到床边的柜子上,又拿过耶耶手里的一小碗粥,耶耶解放了两只小手,才敢说话:“爸爸,好了吗?” 于清珩摸了摸他的头:“爸爸好了,谢谢耶耶。” 顾昀维手里端着碗,将勺子伸到于清珩嘴边,碰了碰:“先喝粥。” 缱绻 于清珩张开嘴将粥含进嘴里,因发烧味觉仿佛被一层无形的纱蒙住,嘴里寡淡没有味,刚入口的粥却恰到好处,引起了食欲。 顾昀维喂完一勺,等于清珩吞下才接着喂。 碗里的粥很快见底,顾昀维转过身还想再盛一碗,于清珩赶忙按住他的手,声音软软的:“顾哥,我饱了。” 手里是耶耶捧进来的小碗,托盘里的粥还好好的没动过,顾昀维皱了皱眉,柔声劝:“再吃一点,吃太少了。” 于清珩伸出白皙的手指比了一下:“那就再吃一点点。”企图撒娇过关的表情跟耶耶很像。 眼前碗里离自己的说一点点相差较远的半碗粥,于清珩无奈暗暗告诉自己,努努力还是可以吃下的,张嘴被顾昀维继续投喂。 喂完这半碗粥,顾昀维抽出纸巾替于清珩擦了擦嘴,抱起站在床边的耶耶。 正仰着小脸默默看爸爸喝粥的耶耶,忽然腾空,转着大眼睛看向身后的顾爸爸:“耶耶,要陪爸爸不出去噢。” “爸爸不抱耶耶出去。”顾昀维把他放到床上,端起托盘,望着床上的于清珩,嘴唇动了动:“我很快回来。” 于清珩点了点头,卧室里只剩下耶耶和爸爸。 耶耶撅起圆滚滚的小屁股,探着小手摸摸于清珩的额头,嘴角的酒窝若隐若现:“爸爸,变暖乎乎了噢。” 靠近的耶耶身上有一股奶香,于清珩搂住他,笑着逗他:“爸爸身上是不是很暖啊,宝宝。” 耶耶像只小八爪鱼贴在于清珩身上:“爸爸以后不要生病,耶耶怕。” 顾昀维洗好碗进来,见床上的耶耶正紧紧抱住于清珩的腰,肉肉的小身板藏在于清珩的臂弯里,两个人在小声说着话。 走上前坐到床边,将一大一小拥到怀中,摸着于清珩的额头问:“还难受吗?” 于清珩摇摇头,出口的声音还有些低哑:“顾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顾昀维晚上十点半到的s市,回到家已经十一点,脚步匆匆进了卧室。 房间里,耶耶抱着于清珩的脖子在熟睡,发着烧的于清珩脸红得像个熟透的番茄,嘴里时不时还发出难受的哼音。 顾昀维走到床边摸了摸于清珩裸露在被子外的手臂,皮肤滚烫无比,又摸了额头,更是热得烫手,仿佛一个正在燃烧的小火炉。 他调头疾走如飞出了卧室,片刻,手里端着一盆水,神色匆匆进来。 耶耶搂着于清珩的脖子,顾昀维想把他抱到一边,不想一动他就醒了。 耶耶睁开眼睛看见顾昀维,小嘴立马扁起,泪眼汪汪地喊:“顾爸爸。” 奶乎乎的声音微微颤抖,像小鸟看到了温暖又安全的巢穴,一下子有了依靠。 顾昀维抱起耶耶走出房间,在客厅里轻声哄着,等耶耶不哭后,才抱着他回卧室。 耶耶大眼睛盯着顾爸爸的动作,也想帮忙,两条小腿扑腾到客厅,拖着小凳子进来,两条小短腿颤巍巍地站上小凳子:“顾爸爸,耶耶也要帮忙。” 小手抓起水盆里的另一条毛巾,使出吃奶的力气拧完,递给顾爸爸。 顾昀维并没有阻止耶耶帮忙,伸手接过毛巾:谢谢宝宝。”俩父子似流水线般一个拧毛巾一个擦身,房间里弥漫脉脉温情。 顾昀维的思绪转回来,望着于清珩回:“十一点。” 现在已经半夜一点半,于清珩惊觉自己睡了快十二个小时。 怀里的耶耶见爸爸不再烫乎乎,小小的人儿放下忧心彻底睡着了。 于清珩看着顾昀维眼底的青色,伸手碰了碰:“顾哥,我们睡觉吧。” 顾昀维缓缓躺下,抱着于清珩腰上的手没松开,让他靠着自己的胸口,亲了亲他的头发,说:“晚安。” 顾昀维说话时喉结滚动,蹭着于清珩的脸有点痒,于清珩稍微抬起头,看着眼前的喉结,眼里闪过戏谑,俯下嘴,对着喉结轻轻咬了一口,又舔了一下。 顾昀维原本闭着的眼睛迅速睁开,嘴里不由发出一声轻哼,伸手按住于清珩的头,低哑警告:“清珩,别招我。” 于清珩摸上顾昀维按住自己头的手,稍稍用力拉开,抬起头,也不说话,盯着顾昀维的眼睛看了许久,又俯下头,对着顾昀维的下巴咬了一口,再抬起头,挑着眉,一副你能拿我怎么样的表情。 顾昀维放在枕头上的手动了动,抚在于清珩的额头上,感受手下的温度和平常没两样,退烧了。 骨节分明的手慢慢往下滑,滑到于清珩的腰处,双手握住窄窄的一节腰将人提了上来。 于清珩被这一动作吓了一跳,张嘴刚想说话,嘴唇就被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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