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寄练过格斗,谢卷也不差,他从小在巷子里长大,他爸爸不着家出去鬼混,只有他和妈妈在一起,巷子里混混多,为了保护他和他妈妈谢卷隔三岔五都要和他们打得浑身淤青。
虽然没什么技巧,但他有的是力道。
李思寄一时挣脱不开谢卷的桎梏,居然偏头一口咬在困着他的人的侧腰上,他下嘴特别狠,谢卷痛到来不及放开,右边的腰流出的血浸红了他的t恤。
趁着两人自己松手分开,李洺徽拦住李思寄,赵停拦住谢卷,把两个年轻气盛的小伙子隔开,赵停抱着谢卷把他往外面带,嘴里不停地说:“谢先生您的腰流血了,我们得马上处理一下才行。”
谢卷打过了就算了,他不恋战,李思寄还不值得自己和他见识,他顺着赵停地话要往外走。
李思寄突然喊住他:“谢卷,你住在我家,拿着我家的钱,你凭什么可怜?!”
“我没说过我可怜,是你自己觉得的,李思寄,我没有向你,”他对李洺徽扬了扬下巴,“还有向你爸爸,主动要过任何东西。”
一地撕碎的,沾满脚印的纸,李洺徽狼狈的崩开纽扣的西装,书房的灯亮得要把眼睛刺伤。
李思寄因为他的一番话脸色很不好看,和谢卷打架他也没有打赢,反倒是李洺徽,眼底带着一点儿笑意。
他就是想要看到李思寄去争,谢卷做得很好,下个月他会多打十万块钱过去。
为免得李思寄看到他笑更加生气,李洺徽又做出皱眉生气的样子。
“你打谢卷有什么用,该想想是谁给你捅出的烂摊子,你自己想想岑树淮这样对你好是真的对你好吗?脸上伤成这样也不用去学校了,给我好好待在泉岭想清楚,好好反省你自己。”
“你要关着我?”李思寄像是听不懂李洺徽的话般反问,他从来没有被关过禁闭。
李洺徽按了按他的背,不和他纠缠:“好好养伤,你打不赢他的。”
麻木的钝痛后知后觉刺激着他的大脑,李思寄感到筋疲力尽。
一直到下午三点多他才起床,一晚上李思寄的后背都疼到不行,动一下好像全身的骨头都在痛,他很怀疑谢卷昨天和他打架手里是不是拿着什么东西砸他。
睡前吃了几颗止痛药,等到他困得受不了后才睡过去,一觉醒来家里一个人都没有,他不想下床,连着午饭也是在床上吃的。
吃完饭又得吃药,一路从舌头苦到嗓子眼儿,这会儿他才想起来找岑树淮问话,李思寄也不管岑树淮有没有上课,一个劲地给他打电话。
好不容易接通了,李思寄没等他说话就是劈头盖脸一顿骂:“你他爹的是脑残转世的大傻逼吗?!谁让你去惹谢卷的?我操你爹的岑树淮,屎吃多了胀死你了是吧,闲出屁来了。”
“怎么了……”平白无故被李思寄打电话过来骂一顿,岑树淮这句话问得格外无辜。
“怎么了?我靠,我靠!你他爹还有脸问我怎么了,”李思寄气得笑出气音,“岑树淮你活着真是让我见识了物种的多样性,你配个猪脑子怎么不直接变成猪,真是被你这种猪队友害惨了。”
岑树淮不是没被李思寄骂过,从小到大骂他的话他都能倒背如流,这次被李思寄骂成这样他心里也有点不爽。
再不爽他也只能受着,李思寄真是气得不轻,骂人都骂得很有花样。
李思寄喘口气的工夫岑树淮有了说话的机会,他摸不着头脑地问:“到底怎么一回事啊?”
“你那天叫人给谢卷的司机说让他先走,谢卷晚上一个人回来。”李思寄骂完冷静下来,声音沙哑地说。
岑树淮干坏事的时候压根就没想李思寄知道,之前中午在吃饭谢卷跑到他们班上来,李思寄一脸憋屈,他就想着替谢卷出出头,就没觉得谢卷会把事情闹大。
毕竟他还住在李思寄家,李洺徽再怎么看重他也不可能不偏心自己的儿子。
偏他就是猜错了,李洺徽不仅不偏心大少爷,还没拦着谢卷,让他把李思寄揍了一顿。
下午这个宴会他们早就说好了要一起去,结果李洺徽一说谢卷的司机被人支走,还没问呢李思寄就应激了。
和他爸吵架说了两句气话,吵着说李洺徽年纪大了昏了头,怕是现在给他带上八倍镜也分不清哪个是他亲儿子,又赌气闹今晚他不去。
李洺徽也不惯着他,说李思寄不想去有的是人去,家里就有一个现成的,谢卷就跟着李洺徽去参加,这下更是把李思寄气哭。
感受到谢卷在和他争夺资源和爸爸,李思寄气昏了头和谢卷动起手来,没想到谢卷看着身形单薄,小臂却像是钢筋一样砸在身上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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