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贴纸》
作者:谢陵瑯
简介:
烂锅配烂盖,恶犬配败类
谢卷(受)x李思寄(攻)
父亲欠钱坐牢,母亲去世,谢卷因母亲的托付住进她故人的家中。
李思寄是黔山首富的太子爷,幼稚,混账,不听管教,不愿意接手家里的产业。
李思寄看不上谢卷虚伪拜金的样子,在他眼中谢卷是只奸诈的恶犬,无利不起早。
正好谢卷也看不上李思寄,是烂人一个,没有长脑子又喜欢死缠烂打的败类。
李思寄的一杯酒闹出一夜荒唐,他捏着鼻子说要补偿谢卷,明明讨厌他讨厌得要死,却不可控制地对谢卷动了真心。
自此谢卷有了可以拿捏他的把柄,那晚的落地灯柔和了谢卷的眉眼,昨夜他们还在缠绵亲吻,谢卷
咔——
将将被点燃的香烟被拿走按熄灭在阳台上,白净的指腹留下一抹在窗台上蹭的灰尘。
“难闻。”李思寄抽出一张湿巾仔细地擦着自己的手指。
他和岑树淮一起靠在窗户边,学生会的桌子上胡乱放着两个吃完的餐盒,楼下传来学生趁着午休闷闷的打篮球的声音。
没了烟,岑树淮剥开一颗糖在嘴里咯吱咯吱地嚼:“放学去打拳啊,我这两天使劲练过了,肯定能打趴你。”
李思寄昨晚没有睡饱觉哪里都懒得去,把湿巾丢在餐盒里,他站起身来往门外走,困意使他兴致缺缺:“不去。”
“为什么啊?”岑树淮在后面冲他喊。
“有事,”李思寄身影一闪,透过关上的门只听到他很模糊的声音,“把垃圾收拾干净。”
少爷自己一排,旁边的桌子上堆满了他的书,他推开教室的门,里面的声音立刻就低了下去,李思寄目不斜视地穿过人群,坐到位置上校服往脑袋上一罩就开始睡觉。
前两天又和李洺徽吵架,他最近都是住在酒店,认床,半夜三点才睡着,没多久他又要爬起来上课。
他倒是不想上学,但李洺徽会停他的卡,中午要不是岑树淮拉他起来吃饭,他能一觉睡到放学走人。
今天他必须得回去,家里来了人李洺徽给他下了死命令,李思寄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他回去也不过是因为李洺徽先给了个台阶下,比起不想看到李洺徽跑到外面住酒店,他还是更想回去睡自己的床。
一放学岑树淮又来了,他堵在门口:“真不去?”
李思寄单肩背着他空空如也的书包:“真不去。”
“行,”岑树淮让开了道,搂着李思寄的肩膀歪歪扭扭地走路,“你爸事儿怎么这么多。”
“别挨着我,热死了。”他没搭理岑树淮前半句话,一把把岑树淮推开。
往门口去的路上不少人对着他俩打招呼,李思寄盯着手机头也不抬,岑树淮交际花似的谁叫他他都给人叫回去,吵吵闹闹地和他一起走到校门口再分开。
黔山市沿山而建,出校门时还是艳阳天,上车没十分钟雨就哗啦啦地落下来,天地昏暗一片,上山的路不大好走。
宅子在泉岭,黑车一路驶向大宅内,在房子的门口还没有停稳,赵停就已经举着伞迎上来,雨水顺着伞面汇成一小股砸在脚边,溅起的水花打湿了一尘不染白球鞋。
李思寄并不关心今天到家里的客人,他快步往里面走,泥水弄脏了鞋面,晕染开点点的泥痕。
脱下来的鞋有佣人摆放,他的额发因为潮湿的水汽而低低垂落,遮住了一半的眉眼,书包拎在手里随着他的走动来回晃荡,一副懒懒散散的样子。
客厅里坐着两个人,一个是他老子李洺徽,另外一个特瘦的男的他不认识,穿着磨出毛边的白色t恤,牛仔裤的颜色也泛着白,不知道李洺徽从哪个贫民窟捡回来的。
他看也不看就往楼上走,招呼也不想给李洺徽打一个。
他不看谢卷,谢卷在看他,他的视线很隐晦,他几个月之前见过李思寄,不过酒吧后巷灯光太昏暗,也只看到他模糊的样子,他们离开之前他才从李思寄的同伴口中听到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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