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他糊涂之下说出口的话,也清清楚楚在脑子里响了一遍。
脸颊瞬间烧得滚烫,一路红到耳根,整张脸都烫得厉害,羞耻和窘迫密密麻麻裹满了全身。
谢满枝慌慌张张抓紧被子,猛地往上一扯,把大半张脸都严严实实埋了进去。
只露出一双湿漉漉、亮晶晶的眼睛,眼尾泛红,又羞又窘地盯着眼前的人。
闷闷的声音隔着一层薄被传出来,软乎乎的,还带着点委屈:“哥哥。”
“嗯,我在。”谢宴礼的声音温柔得过分,耐心地应着他。
被子里的人轻轻皱着眉,眼眶又悄悄红了,带着点细细的鼻音,小声告状:“我疼。”
他浑身骨头像是被拆开又拼起来一样,又酸又软,到处都隐隐作痛,累得连动动手指都懒得动。
谢宴礼抬手轻轻揉着他蓬松柔软的头发,动作温柔到极致。
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和心疼,声音低沉又温柔:“对不起,弟弟,下次不会了。”
谢满枝盯着眼前皱巴巴的被面,长长的眼睫轻轻抖了抖。
他不是这个意思。
他没有怪他,也不是想要这句对不起。
只是……真的太难受了。
可话到了嘴边,最后还是全都咽了回去。
算了。
他现在浑身酸痛,脑袋昏沉得厉害,实在没力气解释,也没力气争辩。
之后,谢宴礼小心翼翼喂他喝了温热的白粥,清淡的米粥润了干涩的喉咙,又喂他吃了退烧药。
药味带着淡淡的苦,顺着喉咙滑下去,汹涌的困意瞬间席卷而来。
眼皮重得抬都抬不起来,谢满枝再次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接下来的一整天,他都处在半梦半醒的状态,高烧反反复复,人一直迷迷糊糊的。
偶尔短暂醒过来,脑子也是懵的,眼神涣散,什么都看不清。
只能乖乖靠着谢宴礼,他喂水就喝,喂粥就咽,喂药就张嘴,半点力气都没有。
等他彻底清醒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清晨,天光大亮。
折磨人的高烧总算退得差不多了,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进房间,铺满整张床。
身上的燥热褪去,只剩下浑身懒懒的酸软。
谢满枝慢慢掀开眼皮,脑子彻底清亮了过来。
鼻尖萦绕着淡淡的粥香,夹杂着浅浅的药味,是谢宴礼身上独有的、干净又让人安心的味道。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踹了渣男侄子,转头被小叔宠上天 等边三角形 陆队,你认错人了+番外 说好协议结婚,疯批他到手不放人+番外 绿帽养成记 姻缘石 捡个疯批狼崽子当救赎 仙道轮回卡牌系统 海宁欲海 掌中玩物 照月 禁止讨好,老婆的白月光又发病了 哥哥,请你放手 非得双修不可吗? 汽修厂糙汉,被钓系小中医拿捏了 我一啃菠菜,藤蔓他就哭到脱水+番外 怎么,又哭了? 硬控那个痞帅的糙汉 他们都有病 私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