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渡川夹着烟,慢悠悠地补了一句:“你可想好了,经历了这一遭,他还能不能顺利毕业?还能不能在念夏待下去?”
何煦不敢想。
他必须保住俞淮的前程。
他闭了闭眼,眼泪从睫毛间挤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
然后,他缓缓地、一点一点地跪了下去,膝盖落在地板上,发出一声轻响。
“求您……放过他……”
裴渡川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何煦会为俞淮做到这种程度。
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人——眼眶通红,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掉,嘴唇抿得发白,整个人在微微发抖。
裴渡川的嘴角慢慢勾起,眼底亮了一下。
“过来!”
何煦顿了顿,手撑在地上要站起来。
“没让你起来。”裴渡川的语气不重,但压着人。
何煦一颤,只好跪着往前挪了几步,膝盖磨着地板,发出细碎的声响。
到了跟前,裴渡川抬起脚,轻轻勾起他的下巴,迫使他仰起脸看着自己。
何煦的眼泪滴在他脚上,一滴,又一滴。
“你说说你,”裴渡川低头看着他,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得意,“之前我对你百般讨好,你不领情。现在……还不是要跪在我面前求我?”
何煦没说话,眼泪流得更凶了。
裴渡川收回脚,往沙发上一靠,双腿岔开。
他低头看着跪在面前的何煦,眼神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满足:“来吧!取悦我!”
何煦怔住了,抬起头看着他。
“只要你让我高兴了,”裴渡川的声音放低了,带着一种黏腻的暗示,“我就会考虑放过他。”
何煦的手指攥紧了裤子,指节泛白。
他缓缓伸出手,指尖碰到裴渡川的裤带,不由得哆嗦了一下。
“用嘴!”裴渡川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
何煦的手停住了。
他低着头,一动不动。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嗡嗡声,和裴渡川不紧不慢的呼吸。
时间像被拉长了,每一秒都过得极慢。
何煦攥了攥拳头,又松开。
他盯着裴渡川的胯下……
裴渡川闭上眼睛,等着享受。
忽然,何煦站了起来。
裴渡川睁开眼,眉头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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