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依旧在被那些药物影响着。完全化解,至少要一个月的时间。现在说话的,只是由我的理性驱动的意识。”
没有一丝波动,莱昂就像是在描述其他人的状况一般,他俯视着艾斯德斯,绚烂的五色眼中光芒流转,却冷得让人心惊。
“我对你的态度,极其复杂。愤怒、恨意、眷恋、痴迷……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你,也想不出该如何与你共处。”
寒风呼啸着,祢豆子等人对莱昂现在的态度很是不解,但她们保持住了沉默,耐心聆听着莱昂的话。
“或许在未来的某一天,我会突然动手杀了你,然后再自尽。”
对于这句话,在场八人各有不同的态度:艾斯德斯舔了舔嘴唇,似是非常期待;祢豆子与香奈惠眼中满是担忧;相互扶持的赤瞳和黑瞳满脸不解,同样被黑瞳扶着的希尔置身事外,只是凶狠地盯着艾斯德斯;威尔和玛茵则互相看了一眼,而后握紧了对方的手。
八人的反应各不相同,莱昂的反应一如既往,平静得令人心惊,“或许,在漫长时光过后,我会与自己和解,彻底忘掉你。”
这一次,艾斯德斯慌了。她的恋爱参谋告诉她,爱的另一端不是恨,而是不在意。
不在意两个人之间的回忆,不在意他们互相对对方造成的伤害,不在意她(他)留在、离开,或是路过他(她)的全世界。
这时,两个人之间的联系,便彻底消失了。他们之间可能的未来,也只剩下渐行渐远,未来偶然相遇时,也没有交集,只会觉得,‘刚才那个人好像之前见过’,然后便抛之脑后,封锁在记忆的最底层,再也不会想起。
“当然,这一切都是假设,我的未来没有定论,但我可以确定一点……”
说着,莱昂合上了眼睛,再睁开时,他发出了粗重的喘息声,无法抑制的生理反应只能靠弯腰来掩盖。但这些都不重要,艾斯德斯看到的只有那双眼睛,写满了厌恶的五色眼。
“我对你的厌恶,永远不会消失。”
看着那双眼睛,艾斯德斯心底所有的恐惧后悔全都消失了,她甚至露出了一个笑。
“好啊,你就这样,永远厌恶(在意)我吧,”
“我不想再见到你了。”
说罢,莱昂转身登上列车,再拖下去这里就要变成impact现场了。
祢豆子与香奈惠立刻跟了上去,她们也不想再看到艾斯德斯了。
赤瞳、黑瞳和希尔则慢了一步,各自瞪了一眼艾斯德斯后也上了车。
只剩下沉默着走到列车台阶上的威尔和玛茵,临行前,威尔转过头来说了一句话:
“艾斯德斯将军,这或许不是您最错误的决定,但您绝对做错了。”
说罢,威尔拉上了车厢门。确认全员上车的扎鲁巴吹响了汽笛,在呜呜声中沿着凭空铺设的轨道不知向哪里奔去。
“不想再见到我?那就是想避开我了。”艾斯德斯毫不在意威尔的话,一步步从水中走出,每走一步,都会有粉末从她身上飞出,那是被冻碎的湖水。
当艾斯德斯回到原来站着的位置时,她身上的衣物已经恢复了干燥,变回了那个与龙共舞的冰之女王。
看着天空中奔驰着的列车,她舔了舔嘴唇,似是在回味什么,“真可惜呢,莱昂,我这边可是有必须让你来见我的筹码呢。你和那位陛下的契约,还有两年才结束吧。”
双目亮起,冰晶巨龙再度出现。并且,在经历一次近乎力竭的激战后,艾斯德斯的能力再度迎来突破,原本比肩山岳的冰晶巨龙,现在已如山岳般宏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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