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2号夜里,他第一次。
沈渡翻身的时候先摸到一团柔软,温热的。
他往前贴了贴,半边身子压上去,一条腿搭在上面,脸埋进那片温热里。
他的嘴唇被什么打开了,然后意识还没完全浮上来,脖子上就缠了一道凉意。
嘴唇贴过来的时候,呼吸被一层温热堵住了,他醒了。
她的脸在他正上方。睫毛在昏暗里投着一小片影子,嘴唇正贴着他的嘴唇。
她什么时候回来的,他还在想这件事的时候她已经微微松开,嘴角的弧度从他嘴唇上方落下来,停在他的视线里。
他……
她低头看了一眼两个人身体之间的位置,又抬起头看他。
她的手从他背后滑到他腰侧,把他翻过来压在身下,凑近他的耳廓:“憋得慌?要不要姐姐帮你?”
他的下巴动了一下,点了点头,那是他第一次点头。
她愣了一下,嘴角慢慢弯起来:“懂事了。”她的手指已经顺着他的衣摆下方探进去了,“看来不需要送到赵姐那里当男模了。”
……
“姐姐好像也有点不舒服。”她低头看着他的眼睛,“要不你帮帮姐姐?”
“怎么帮?”他问。
她站起来走进卫生间,门在身后合拢。水流声隔着门板传出来,像一道被缩短的间隙,从门缝底下渗出来,在他的意识边缘汇聚。
持续了大约两分钟,然后停了。
她推开门走出来,换了一件白色短背心,领口贴着她锁骨,下面什么也没穿。背心下摆边缘能看见她小腹上方那道微微起伏的线条,大腿的曲线从衣摆两侧露出来。
她反锁了卧室门,锁舌弹入锁扣的咔嗒声短促。她……,床垫随着她的动作下沉了一小块。“俯身喝水。”
他的腿在床边停住了。她伸手拉住他的手腕,引向床沿附近的位置:“不听话就把你送去当男模,天天陪那些老女人。”
他跪下来的时候膝盖碰到了床垫边缘,脸正在缓慢靠近:“可以换一个吗,姐姐,我接受不了。”
她伸手……
他……
她的手指从他后脑勺滑到他的耳朵,轻轻摸了一下,又滑回他的头发里。“乖。”
……
“姐姐,你骗我。”他说完拉开门走到卫生间,拧开水龙头挤了牙膏开始刷,刷毛在齿面上用力来回磨,泡沫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
刷完一遍又挤了一次,第二次的速度比第一次更快,刷到喉咙深处的时候他干呕了一下。
她靠在卫生间门框上,目光穿过门缝落在他的后背上,手臂交叉着抱在胸前。
“你也没多排斥啊。装这个样子给姐姐看干什么?”
他放下牙刷,偏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下——从她泛红的脸颊移到她衣摆下方若隐若现的小腹,又移到……
他转回去又拿起了牙刷接着刷牙。
林清雪走回卧室躺了下来。过了一会水声停了,沈渡也走回卧室躺下,侧过身面朝她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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