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两点,柳飘飘准时回到租下的仓库小院。果然,第一家送货的卡车已经等在那里了,是鲍勃亲自押车,大概是想看看这个“难缠的亚洲女人”到底搞什么名堂。
柳飘飘换回了那身利落的工装打扮,指挥着司机将一托盘又一托盘的卫生纸、清洁用品、罐头食品卸在院子里指定的区域。鲍勃在旁边看着,忍不住问:“柳小姐,你这里……就你一个人?这么多货,怎么搬进去?”
柳飘飘正蹲着检查一箱午餐肉罐头的生产日期,头也不抬:“怎么,鲍勃,还想兼个搬运工的活?行啊,加钱。”
鲍勃被噎了一下,讪讪道:“不是……我就是好奇。”
“好奇心害死猫,鲍勃。”柳飘飘站起身,拍拍手上的灰,“赶紧卸,后面还有三家等着呢。放心,货到付款,一分不少你的。”
鲍勃见她口风紧,也不再问,催促工人加快速度。货卸完,柳飘飘爽快地结了余款(现金),鲍勃带着一脸“这女人真古怪但给钱真爽快”的复杂表情离开了。
柳飘飘关上院门,看着院子里堆积如山的货物,嘴角微翘。她并没有立刻动手往仓库里搬,而是……绕着仓库慢慢踱步,同时将感知力如同无形的潮水般扩散出去。
将近两百米的感知半径,让她即便站在院子里,也能将仓库内部、甚至隔壁几个仓库的情况“看”得清清楚楚。仓库内部结构、墙壁厚度、哪些地方有暗格或夹层(如果有),都逃不过她的感知。这能力,比任何X光或金属探测器都好用,还不留痕迹。
“嗯,我这仓库墙挺厚,结构也结实,临时用不错……隔壁左边那个,空了大半,有些废旧机器……右边这个,哦豁?”柳飘飘的脚步停在靠近隔壁仓库墙壁的地方,感知力渗透过去。
隔壁仓库从外面看普普通通,甚至有些破旧,但感知力反馈回来的内容却让她眼睛一亮。里面并非完全空旷,而是堆放着不少东西,而且分类清晰:一侧是码放整齐的木箱,感知告诉她是各种工具和金属零件;另一侧是防潮包装的袋装物品,像是粮食种子或某些化学制品?最里面还有一些用厚帆布盖着的、形状不规则的东西,感知有些模糊,但隐约像是……发动机零件?或者小型机械设备?
更重要的是,她感知到这个仓库的安保措施比看起来严密——有几个隐蔽的微型摄像头角度刁钻,还有几个她没见过的、疑似振动或热量传感器埋在墙壁和货物堆里。
“这味儿……太正了!”柳飘飘内心欢呼,“这不就是‘投资人’仓库的标准配置吗?外表低调,内藏乾坤,安保内紧外松(相对Apex而言)。感谢温哥华的老铁!这么快就送上见面礼了!”
她没有立刻行动,而是继续扩大感知范围,在附近的仓库区“扫描”起来。果然,又发现了两个类似的“可疑”仓库。一个里面存放着大量的桶装液体(感知反馈是燃料和润滑油),以及一些户外发电和照明设备;另一个则更像是个小型军火库(相对民用而言),里面有不少狩猎用枪支、弓箭、弩箭以及大量弹药,甚至还有几套质量不错的防暴护具和冷兵器。
“一个、两个、三个……好家伙,温哥华的‘投资人’们还挺活跃,而且各有侧重嘛。工具零件库、能源燃料库、轻型武备库……这是给我把后勤补给线都安排上了?”柳飘飘差点笑出声,“出门在外,还能遇到这么热情周到的‘赞助商’,我这是什么运气?一定是平时人品积攒得好!”
她心里已经有了计较。这些仓库里的东西,很多正是她需要的,或者可以作为重要补充。尤其是那个工具零件库和能源燃料库,对于维护她空间里那些大家伙(坦克、装甲车、发电机)至关重要。轻型武备库则可以丰富她的武器种类,应付不同场景。
“不过,也不能太贪心,吃相不能太难看。”她摸着下巴,露出资本家式的微笑,“有用的、稀缺的、我缺的,多收点。一般的、常见的、或者明显是人家心肝宝贝的……嗯,还是给你留点吧,毕竟末世了,大家都不容易,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嘛……虽然大概率是见不到了。”
她回到自己院子,开始“接收”鲍勃送来的货。这次她没有用手触碰,而是尝试着站在货物堆几米外,集中精神,用感知力锁定一片区域。
心念一动!
面前两托盘的卫生纸和一摞箱子瞬间消失,准确落入空间里规划好的“日化百货区”。
“成了!”柳飘飘心中一喜,“隔空取物!感知力增长后,操作更精细,范围也大了!这下更方便了!”
她如法炮制,将院子里的货物分批、分门别类地收进空间。整个过程无声无息,效率极高。不到半小时,院子里就变得空空荡荡,只剩下一点车轮痕迹和包装碎片。
紧接着,另外三家的货物也陆续送达。柳飘飘用同样的方法,快速完成验收(挑剔地指出几个小问题压了点价)、付款、然后等送货人一走,立刻用感知力隔空收取。她甚至尝试了同时锁定不同位置的多个物品,进行“多线程”收取,虽然精神消耗大一些,但在灵泉水的支撑下,完全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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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能力,真是越用越顺手,末世神技啊!”她感慨。
处理完自己的“正经采购”,天色已近黄昏。柳飘飘回到车上,却没有开回旅馆,而是在仓库区附近找了家汽车旅馆入住。简单吃了点东西后,她换上那身已经成为“工作服”的黑色夜行装备,狐狸头套、夜视仪佩戴整齐。
深夜,万籁俱寂。柳飘飘如同暗夜精灵,悄无声息地靠近第一个目标——那个工具零件库。
她没有试图撬锁或破坏任何物理结构,而是直接选择仓库侧面一个墙壁较薄、且正好是监控死角的点位。隔着厚厚的墙壁,她将感知力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渗透进去,锁定里面那些她看中的工具(尤其是专业维修工具、稀有金属零件、电子元件)、那些袋装的优质种子和可能有用的化学制剂,以及帆布下那些疑似发动机配件和小型机械。
“这些……还有这些……嗯,这个看起来不错……收了!”
心念集中,精神力如同无形之手,穿透墙壁,将锁定的物品一件件、一箱箱、一袋袋地“抓取”出来,直接送入空间!墙内的货物凭空消失,墙外的柳飘飘只是静静站着,仿佛在聆听夜色。
监控画面里,仓库一切正常,没有任何人进入,但货物却在神秘减少。那些隐蔽的传感器,因为没有任何物理触碰或震动,也毫无反应。
“完美。”柳飘飘感受着空间里多出来的“干货”,满意地点点头。她没有清空,而是按照“有用多收,一般留点”的原则,大概拿走了六七成最有价值的东西,剩下的看上去也比较杂乱,不容易立刻发现失窃。
如法炮制,她光顾了能源燃料库和轻型武备库。从燃料库收走了大部分高标号燃油、润滑油和几乎所有的太阳能发电核心组件;从武备库收走了所有弩箭、复合弓、大部分狩猎弹药、最好的那几套防暴护具和开山刀等冷兵器,枪支只拿走了几把最精良、口径特殊的,常见的猎枪留了不少。
每次行动,她都控制在二十分钟内,绝不贪多恋战。收取过程无声无息,如同幽灵掠过,只留下略显空旷(但并非全空)的仓库,和未来某天可能会让仓库主人挠破头也想不通的“库存自然蒸发之谜”。
做完这一切,回到汽车旅馆房间时,已是凌晨。柳飘飘摘下头套,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那张因为兴奋和些许疲惫而微微发红的脸。
“唉,”她叹了口气,语气却满是嘚瑟,“温哥华的这几位‘投资人’老铁,碰上我这么个讲究‘可持续发展’(指不赶尽杀绝)的‘合作伙伴’,算是你们的福气呢。要是换了别的狠角色,怕是连仓库墙皮都给你们刮走三层。”
她躺在床上,感受着空间里又充实了不少的储备,尤其是那些专业的工具和零件,让她对维护那些钢铁巨兽多了不少信心。
“明天,该去实地看看那些更偏远、可能藏着真正‘安全屋’候选地的地方了……”她规划着,渐渐沉入梦乡。
梦里,她仿佛看到几个面目模糊的“投资人”对着空了不少的仓库抱头痛哭,而她则坐在空间里的坦克炮塔上,悠闲地喝着灵泉水,挥手致意:“别客气,应该的!资源共享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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